第198章(1 / 1)

非得我当0? 野真 1311 字 10天前

玘越的脚步顿住了,却没有回头。

临走前,他只丢下一句话。

“褚然,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吧。”

“以后,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第67章我爱上了一个男人

贺玘越把褚然的东西打包送走了。

衣物、洗漱用品、电子产品,连同那件被褚然穿过的大衣,全都装进了打包箱里。

东西是他一件一件亲手收拾的,每少一件,褚然留在这屋子里的痕迹就淡一分。

等一切痕迹消失,这里会回归冰冷寂静,像宣传册里华丽的样板房,似乎没人住过,不带半点烟火气。

他的生活,也会回到从前。

所有空间都整理完,贺玘越才推开书房门,拉开柜门。

里面放着几样不起眼的东西,乍一看跟破烂没两样,却被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
一个灰扑扑的塑料水杯,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,底下垫着一个陈旧的、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背包。

贺玘越神色柔和地抚墨着它们,像能透过这些旧物,触到温度,感受到皮肤鲜活的热意。

可他现在该做的,是斩断这些回忆,斩断他和褚然之间的一切。

十分钟后,贺玘越面无表情地把它们塞进垃圾袋,连同不再需要的束腕,一并扔了进去。

晚上七点,垃圾准时被收走。

凌晨两点,垃圾站开始分批清运。

静音专车无声无息地来,又无声无息地走,不惊扰这片豪宅区里任何一个安睡的业主。

和往常一样,工人们把垃圾桶推到车尾,抬起尾板,将一袋袋垃圾倒进箱体,最后上锁。

此时天气阴凉,夜色浓稠,中转点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路灯,像黑夜里浮着的一点鬼火,照出一张没有血色的俊美面孔。

“让开。”

工人们刚上完锁,正准备开彻走人,就被一个年轻男人拦住了,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
这人长得好看得不像真人,脸色却白得吓人。

贺玘越喘着气,踩着车厢边缘翻身跳上去,一手举着手机电筒照明,另一只手飞快翻找着一个又一个垃圾袋。

塑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深夜里响得格外清晰。

“先生,您找什么?我们帮您——”

“不用!”

贺玘越的语气急躁,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停。

腐烂的馊味、劣质香水的残香、还有各种食材混杂的怪味一股脑涌上来,他像完全闻不到,只顾着翻找。

苍白的手指沾满污秽,指尖飞快地掠过一个个黑袋子,目光死死地扫着。

直到一个破损的袋子里,露出那根熟悉的、旧旧的背包肩带。

贺玘越整个人才像卸了力一般,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
他把袋子提出来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。

幸好。

幸好都还在。

背包,水杯,背心,一样不少。

贺玘越把它们抱进怀里,又把束腕和空垃圾袋扔回车厢。

几个工人看傻了眼。

这里的业主哪个不是身家上亿打底,这人大半夜跑来翻垃圾,就为了这几个破烂?

等人走远了,他们才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。

“住这儿的人不都特别有钱吗?那年轻人怎么稀罕这么几个旧东西?”

“不会这儿有问题吧?”一个工人指了指脑袋。

“看着不像啊,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呢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,有钱人好多都疯疯癫癫的,算了算了,赶紧走,一会儿耽误了又扣钱。”

贺玘越回到家,呼吸急沉,胸腔里那股能摧毁理智的焦渴又翻涌上来,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骨缝里爬。

他抱紧怀里的东西,可寒意还是从骨子里一点点渗出来,嘴唇止不住地发颤。

那股冷从胸口开始蔓延,漫过四肢百骸,一直钻到指尖,像千百根冰针,一针一针地刺着每一寸皮肤。

时间、空间,都在这种疼里扭曲、坍塌,把他的身体碾碎了又拼起来,拼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小婴孩。

他恍惚起来,像又回到了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