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主任强装镇定对诸锦鑫说道：“好了，看在你们是初犯，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说出去。诸锦鑫，你先出去，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！”

仿佛得到大赦的诸锦鑫对包主任千恩万谢，随后走了出去。

包主任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把门轻轻从里面反锁上。单身一人的包主任在学校领导里面每天几乎都是最晚下班的，他知道这时候周围的办公室里早没人了。一个人生活的包主任有时候不回家睡觉，就住在办公室，所以他的办公室里支着一张行军床。

把门反锁上之后包主任又把窗帘拉上了。席清芬依然战战兢兢地站着，年少无知的她不知道这些行为意味着什么。

屋子里只剩下包主任和席清芬，非常安静。包主任忽然一改严肃的面孔，笑了起来，指着行军床对席清芬说道：“席清芬同学，坐！”

席清芬不敢违抗，坐在了床边。

见席清芬顺从地坐下，包主任又开始说教：“席清芬，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非常错误的！你严重违反了学校的纪律，尤其是你以前就偷过同学的东西，我只要上报到学校，学校就能把你开除！”

被包主任这样一吓唬，席清芬又开始抽泣，说道：“包主任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包主任觉得时机到了，轻轻坐到席清芬的旁边，拉住了她肉乎乎软绵绵的手。这种行为令席清芬觉得不太舒服，但她不明白包主任想干什么，天真的她还以为这可能是出于老师的一种安慰和爱抚。她的手往回缩了一下，但是并不坚决。

包主任还拉着席清芬的手，这双手柔软光滑，手感非常好。包主任浑身麻酥酥的，汗毛都竖了起来。“席清芬，你不用怕，这件事我可以不告诉别人。”包主任一边抚摸着她的手一边说。

席清芬不住地点头，真诚表达着感谢：“谢谢包主任！”

对席清芬的恩威并施是管用的，包主任知道这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已经完全被自己哄住了。他放开胆子，手开始往上摸……

席清芬已经十三岁了，就算很多事情她还不懂，这种事她也有着基本的判断力。席清芬推开了包主任的手，但是因为自己做的错事被包主任抓住了，她什么也没敢说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屁股。

“别躲嘛，席清芬！”包主任笑嘻嘻地说，眼睛里露出口光，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
“包主任……你干什么！”席清芬小声叫道，用力把包主任的手推开。

“我干什么？”包主任又露出狠厉的表情，咬牙说道，“你刚才和诸锦鑫在干什么？你能和他一起，为什么不能和我？”说完包主任开始脱席清芬的裤子。

席清芬开始反抗，叫道：“不要，包主任，不要！”

包主任瞪着眼睛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你再叫我把你们干的好事全都公开，让整个学校都知道！学校会把你们两个都开除！你乖乖的，我保证什么也不说，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你没事，他也没事。现在你们两个人的前途都在你一个人的手里！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！”

包主任凶神恶煞一般的样子把席清芬吓蒙了。愣了几秒钟之后，她放弃了抵抗，任由包主任摆布……

包主任享受到很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快感，席清芬静静躺在床上，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。她很害怕，觉得包主任做的事一定是非常不好的，可她和诸锦鑫也做了不好的事，而且被包主任抓住了。所以权衡之下，她选择了服从，这样不但她自己可以免于处罚，她爱的诸锦鑫也会没事。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两个人的安宁，看起来她的选择是对的……

包主任提起裤子又对席清芬一阵洗脑，看席清芬依然老老实实唯唯诺诺的才放她走。他自己干脆没回家，就睡在了办公室的行军床上。大概因为经历了一番运动，这一晚他睡得很好，一觉睡到天亮。

早上起来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些挂在墙上的锦旗。这里是学校，他是老师。他是老师……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床，在这张床上，昨天晚上有一个女人躺在这里，还是他的学生……他突然觉得自己恍惚了，错乱了，甚至感觉昨天的事就像一场梦一样，但他知道那不是梦，那件事真实的发生了。

包主任有点害怕了，万一事情被席清芬说出去怎么办？他甚至后悔了，昨天自己为什么会干出那样的事情。但是后悔也没用了，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他不敢再想下去，赶紧起身洗漱，准备开始上班。后来，他经常会在学生上操的时候寻找那个胖胖的身影——席清芬。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，那晚发生的事再也没人提过。

时间久了包主任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做过的坏事。直到那天，当他得知几个不速之客是警察时，忽然感觉脊背发凉，不过他脑子转得很快，把事情直接推到诸锦鑫身上。那时候他抱着严重的侥幸心理，觉得席清芬和诸锦鑫干那个事肯定很多次了，而自己才干了一次，孩子不可能是他的。

但他还是很害怕，警察走后他请了假，连家都没敢回，在外面随便找了一个连证件都不查的小旅馆躲在里面。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，因为很快报纸上就刊登出新闻，说嫌疑人抓到了，包主任心里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
第二天他就神采奕奕地回到学校上班，然后又被李涵请到市里的刑警大队，又是表扬又是送锦旗的，让他心里美滋滋的。结果没想到又过了一天，事情完全来了个大反转，他在办公室里就被警察铐住并带上了警车。

刑警大队里，在证据面前包主任很快承认了犯罪事实，痛哭流涕地恳求对他从轻处理。

□□一直都是重罪，□□十四岁以下的少女依法更应该从重处罚，等待包主任的只有法律的严惩……

包主任临时起意一时痛快给他自己带来牢狱之灾，更改变了席清芬的人生。包主任认罪的当天就是整个广江笼罩在瓢泼大雨中的那天。第二天雨势渐小，被大雨冲刷过的空气新鲜甘甜，在五沟河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尤其如此。

下了一天的雨导致河水暴涨，流经村子的河面明显变宽了，水势也急，村口桥墩那里的河水溅起的水花都比平时大很多。此时，有一个人正站在石桥上，淋着细雨静静看着河水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，头发全都贴在脸上，她还在那里一动不动……

这天早上雨虽然小了，但是天色依然阴沉，天亮得比平时晚，邓一新睡得格外沉。也是因为下雨的关系，即便到了上午九点村里依然鲜少看见村民，整个世界仿佛只有雨水冲刷大地的声音。

就在小村子都安安静静的时候，一个人影从桥上跳了下去，河边传来“扑通”一声响。不同寻常的声音还是引起关注，随后有人大喊：“跳河了！有人跳河了——”

喊声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，传得很远。跳河的人被河水冲着就往村子里漂去。有些村民听见喊声甚至顾不上打伞就趿拉着鞋往河边跑。湍急的河水里真的有个人，这个人明显不会游泳，两只胳膊在水里乱挥，头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淹没在水下，沿着河水越漂越远，看起来非常危险。

这条河正是流经广江那条大河双江的一个支流，虽然河面不算太宽，涨水之后也有三四十米，而且河水挺深，前些年暑假还发生过孩子被淹死的事情。村民们站在河边焦急地想办法时，一男一女快步朝河边奔来，女的看见河里的人双脚一软瘫坐在地痛哭起来，喊道：“清芬！我的孩子！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！快救救她吧！求求你们了！”

这个女人正是席清芬的母亲张红雁。有人跳河的消息传到家里，张红雁才发现席清芬不见了。从市公安局回来之后席清芬就没出过家门，报纸上登出那条新闻之后更是每天连话都不说了，总是呆呆地躺着。这时候孩子突然不见，一种不好的预感向她袭来。她和丈夫席宝忠急急忙忙跑到河边，一眼就认出在河里挣扎的是自己的女儿席清芬。

有人掉进河里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，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，可是河水湍急，河边也没有救援工具，一时之间人们没想出什么好办法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眼看席清芬朝下游漂走，老实巴交的席宝忠一咬牙一跺脚就要往河里冲，但是被其他村民拉住了。

“你又不会游泳，下去能干什么！”熟悉他的人劝道。

“不行，河水太急了，就算会游泳也救不了！”又有人说道。

“清芬！清芬！”被众人拽住的席宝忠绝望地大喊。

河水确实太急了，流速很快，浪花翻着白边打着卷儿，一个刚刚消失另一个又泛起。席清芬的头很少能冒出水面了，这样下去，人必死无疑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里一个精壮的汉子脱下上衣，说了一句：“我去！”，然后大步跨过河滩，蹚进河里，朝席清芬奋力游过去。

人们看清了，这个人是郑铁柱。

郑铁柱身体强壮水性也好，而且这个人一副热心肠，谁家有困难都会去帮一帮。但是下水救人这样的危险事不同于给人看个病帮人赶个车，虽然郑铁柱会游泳，可在这么急的河水里他刚一进去就呛了一口水，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河水冲着走。

好不容易游到席清芬的身边，怎么把她救上岸又成了一个大问题。河水深不见底，席清芬肉大身沉郑铁柱根本拽不动，试了两次都不行。在急流里奋力游泳的郑铁柱体力消耗极大，站在岸边的村民都看出来了，这时他自顾都成了问题，弄不好不但席清芬救不上来，他自己也有危险。

就在村民们都急得没办法的时候，又一个人脱下衣服，大跨步迈过河滩，然后一个猛子扎了下去。

这个人是邓一新。

席清芬跳河的时候邓一新还在睡梦中，后来被外面村民大呼小叫的叫喊声吵醒，发现人们都朝河边跑去。邓一新觉得不妙，赶紧披上一件衣服跑了出来。当他跑到河边时，这里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，郑铁柱和席清芬都在河里，从人们的议论中邓一新听出来，是席清芬跳了河，郑铁柱去救。

他也看出来了，凭郑铁柱一个人根本救不了席清芬。游泳是邓一新的强项，在原来的时空他还得过广江市初中组游泳比赛的冠军，所以见此情景他毫不犹豫也脱了衣服跳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