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邵思音再遭暴行1(1 / 1)

邵思音没了笑容。

蓝正浩的暴行,蓝非的冷漠和质疑深深伤害了她。从那以后,蓝非看到的永远是一张冷冰冰的面孔。夜晚,当蓝非想亲热的时候,邵思音也冷得像一块冰,别说夫妻生活,两个人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了。

邵思音没解释过原因,因为即便说出来也没用,什么都不说大概才是最好的。

时间久了,蓝非对邵思音失去了热情,只能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。

自从中标了广江第一家dna实验室,又将空气杀菌仪卖到人民医院,蓝非的生意版图得到极大扩张,生意越做越红火,各种医疗仪器卖到全省甚至全国。

随着生意的扩大,蓝非招聘了更多的员工,其中就包括一个新的秘书龚君。以前的秘书高琳琳更多地负责业务上的事,龚君则更像一个私人助理,负责给蓝非订餐,安排宴请,采买各种东西,订机票订酒店等等。

龚君二十五岁,热情开朗,喜欢健身,撸铁长跑都是她的爱好。龚君有着小麦色的肤色,并不是那种标准的美女,但是常年健身让她有着健美的身姿,丰胸翘臀,活力四射。

龚君还有一个特点,能喝酒,所以有时龚君还会陪同蓝非出席饭局,帮他挡酒。

虽然龚君入职时间不长,但是和蓝非在一起的时间却很多。时间久了,龚君对她这位四十多岁的老板产生出一种超越工作关系的情感,她爱上了他。虽然蓝非的年纪大了自己足足二十岁,但是他既有能力又有钱,这些都是龚君爱上蓝非的原因。但她还是有所顾忌的,因为她听说蓝非结婚了。

但是后来,她有了新的发现,她发现蓝非和妻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好,从他们打电话那生硬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。所以龚君的胆子越发大起来。

时间正值炎热的六月,龚君经常穿着低胸裙紧身裙在蓝非面前晃悠,有好几次龚君走进蓝非的办公室,俯下身子在桌上写字的时候,有意无意之间就把软绵绵的胸脯展露出来。蓝非看到了。虽然他不是个色鬼,但是这种情景还是他喜闻乐见的。而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,蓝非也明白这个女秘书有些什么心思。

七月初,蓝非又要出差。当得知这次蓝非要独自一人出差时,龚君动起脑筋。帮蓝非定好机票和酒店之后,龚君提出一个要求:“蓝总,这次出差时间挺长的,就带我一起去呗!有应酬什么的,我还可以帮你!”

龚君的声音嗲嗲的,听得蓝非浑身麻酥酥的。仅仅犹豫了一秒钟,蓝非就点头说道:“行,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,你帮你自己也订一张机票。”

龚君等的就是蓝非这句话,喜笑颜开地离开了。

原本蓝非一个人的出差变成两人同行。

飞机上,龚君和蓝非的座位挨着,她细致入微地关怀着蓝非,帮他递饮料,帮他打开飞机餐的包装。当看到蓝非嘴角沾着菜汤时,还拿起餐巾纸想帮蓝非擦掉。

这个举动还是让蓝非觉得有点不舒服,拒绝道:“哎,我自己来!”

蓝非很清楚这个女秘书过度热情了。在外人眼里,这两人恐怕更像是一对情侣,而不是公司里的上下级。在龚君眼里,蓝非虽然拒绝让她擦嘴,但是其他事情都没拒绝,这说明她是有机会的。

两人入住同一间酒店,龚君定了两个房间,一人一间。

原本无事的夜晚被一阵敲门声打乱了。晚上,蓝非在酒店的房间里洗完澡,正穿着轻薄的浴袍看电视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混在敲门声里还有“蓝总”的喊声。

是龚君的声音。他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半了。

“什么事啊?”蓝非在屋里问道,随后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。

“蓝总开一下门,有点事情问你!”

深更半夜,一个举止轻佻的单身女人想进一个男人的房间,会发生什么事情蓝非并非没有预感,但是犹豫了几番,把腰间浴袍的带子紧了紧,又清了清嗓子之后,蓝非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。

龚君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,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似乎真的有事情要问。

“你有什么事?”蓝非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。

“蓝总,这个表格上有几个数字总是对不上!”龚君走到床边坐下,把电脑放在自己腿上。

蓝非问道:“哪里对不上?”

龚君指着屏幕:“就是这里。”

蓝非也走到床边坐下,凑近了仔细看着,然后说道:“你最开始这个数字就错了!你再去查一下!”

他们两个人还从来没有靠得这么近过,在公司里,总是一个人坐在桌子后面,另一个人站在桌子前面,而此时,共同面对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电脑,两人的身体几乎都要贴上了。

就在蓝非刚刚说完这句话时,忽然感到两片柔软的东西在自己脸颊上贴了一下。他诧异地看了看龚君。龚君一脸柔媚的笑容,没有丝毫羞涩,好像等待这一时刻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
虽然蓝非觉得这个女秘书对他有不轨的企图,但当真的有事情发生之后他还是诧异的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蓝非瞪着眼睛问。

“我喜欢你,蓝总。”龚君娇滴滴地说,眼神中满是柔情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!”蓝非的心有点乱了,不过依然故作镇定。他是个老板,要保持自己的威严,而且他结婚了,有老婆,这些原因都不能让他一下子应允。

龚君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,揽住了蓝非的脖子。蓝非很清楚,这是要往上硬扑!“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蓝非向外推着龚君,但是也就用了五分力道。

蓝非的半推半就让龚君的胆子更大了,她一用力,直接扑倒了蓝非,开始在他的唇上亲吻。

“我爱你,蓝总……”龚君喘息着,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。

蓝非的欲望也被点燃了。吃了一些伟哥,又去医院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,蓝非的功能有了很大改善,他希望过正常的夫妻生活,而邵思音已经几个月没让他碰过了,就连手都没让碰。

蓝非对龚君虽然谈不上喜欢,但也不讨厌。面对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,主动献身,一股酥软的感觉顿时涌遍蓝非的全身,他感到自己心跳加快,体内热流涌动。什么老板的架子,婚姻家庭,责任义务此时通通抛到了脑后。

蓝非也把龚君搂在怀里,两个人疯狂亲吻起来,一边亲一边宽衣解带,然后就是一阵翻云覆雨……

蓝非出差这段时间刚好是学校暑假前夕,也到了蓝正浩苦恼的时候,想想要在家里待一个多月就让他非常不愉快。

学生们已经结束了期末考试,这是一段考试之后和放假之前的松散时光。

这天,史晋把蓝正浩叫到自己宿舍,神神秘秘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棕色玻璃小瓶子,瓶子上贴着一张标签“吸入式七氟醚”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蓝正浩好奇地问。

“七氟醚!”史晋答道。

“干嘛用的?”

“麻醉剂,最新的麻醉剂!”
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?”

史晋窃笑着说:“我从我妈医院偷的!”

“你偷它干嘛?”

史晋一脸得意:“这个可神了!拿手绢一捂鼻子人就能晕过去!”

一听这个蓝正浩也来了精神,眨着眼睛问道:“真的假的?”

“我还能骗你吗?”

蓝正浩笑了,怂恿着史晋:“那你试试!”

“行!走,我带你去试试!”

史晋的妈妈是一家三甲医院的麻醉科医生,有时周末也要值班,史晋的父亲平时工作忙应酬多,周末不一定在家。每当这种时候,史晋的妈妈就会把史晋带到医院去。在医院里耳濡目染,史晋多多少少懂得一些麻醉方面的知识,但生性顽劣的他没把这些知识用到好地方,而是只想着恶作剧,所以他便趁人不备偷了一瓶麻醉剂带到学校。

史晋和蓝正浩一商量,决定找熟人下手。两人来到蓝正浩的宿舍,刚好只有卢洋一个人在。两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
在门外,史晋把瓶子拧开,倒了一些液体在手绢上,把手绢藏在兜里,然后推门进屋。史晋装作随便串门的样子在卢洋身旁坐下,蓝正浩在卢洋对面坐下,然后三个人开始闲聊,分散卢洋的注意力。

不一会儿,史晋爬到卢洋的床上,趁他不备,掏出手绢一把捂在卢洋的口鼻处。卢洋挣扎了几下,哼哼了几声身体就软了,没过多久就闭上了眼,向后一倒,彻底晕了过去。

见卢洋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,史晋和蓝正浩爆发出一阵大笑,随后他们动动他的胳膊,捏捏他的脸,再扒扒他的眼皮,卢洋都毫无反应。蓝正浩和史晋笑得前仰后合,在这两个少年眼里,这个游戏简直太刺激太好玩了。

二十几分钟之后,卢洋慢慢睁开眼睛,又过了一会儿便彻底清醒了。虽然卢洋对晕倒之后的事全然不记得,但是晕倒之前他是有印象的,在卢洋的追问下,史晋掏出那瓶麻醉剂,承认是自己用麻药迷晕了他。

卢洋看着这个小瓶子眼睛直放光,非但没生气,反而也对这种神奇的麻醉剂产生极大兴趣。在蓝正浩和卢洋的恳求下,史晋把瓶子里的液体一分为三,三个人各自拿走一部分。

几天之后学校就正式放假了,因为蓝非在外地出差,接蓝正浩的任务又落到邵思音身上。

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,邵思音就视蓝正浩为死敌,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,还时刻提防着他。蓝非在时,邵思音都很少和蓝正浩说话,现在只有他们两人,更是一句话不说。两个人都沉默着,回到家中之后便回到各自的房间,谁都不理谁。

蓝正浩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地待着,又拿出史晋给他的麻醉剂。这些麻醉剂被装在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里,只有一个瓶子底儿。他拿着瓶子摇晃着,笑着,回忆起在学校里恶作剧的快乐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