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邵思音再遭暴行2(1 / 1)

忽然之间,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一些其他画面,那些岛国电影的片段让人印象太深,总是时不时跳出来,这次也是。每当想起那些画面,蓝正浩都觉得血脉喷张,心跳加快。

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想让它们再次失控,但是这种冲动似乎难以克制,没过多久,他便觉得难受极了,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。

当他再次看到那瓶麻醉剂时,一瞬间,一个邪恶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
上次做完坏事,蓝正浩心里也曾惴惴不安,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虽然在他这个年龄确实不需要负刑事责任,但那毕竟还是坏事。做坏事的人都是心虚的,心虚的感觉不好,他不想再做了。

可下个月他就年满十四周岁了,就过了受法律保护的年龄,没有保护伞了,何况上次的事情之后什么也没发生……

蓝正浩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两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不停摇摆,就像两个人在打架。渐渐的,身体里那团罪恶之火越烧越旺,坏人如同来自地狱里的魔鬼,把好人烧得魂飞魄散……

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多,蓝正浩走到隔壁邵思音的房门上敲起来:“你怎么还不给我做饭!等我爸回来了我要告诉他你不给我饭吃,虐待我!”
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邵思音走出来。

蓝正浩站在走廊的不远处看着她。

“你别过来!”邵思音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,恶狠狠指着蓝正浩,喊道,“你要是再敢碰我,我就杀了你!”

邵思音的样子好像真想杀人一般,而蓝正浩什么都没说,顺从得像一只绵羊。对峙了几秒钟,邵思音把刀收进兜里,走下楼去。

她依然要给蓝正浩做饭,如果蓝非在家她也会给蓝非做饭。用很多个无眠的夜晚,她说服了自己,既然无法离开,那就继续过下去,哪怕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哪怕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也要继续过下去,权当是当初欠了蓝非的,现在来还。

她和蓝正浩单独相处的时候并不多,每次都会特别加以提防,身上总是带一把刀。她刚才的话并不是吓唬人,她想好了,如果蓝正浩再敢动她,就来个鱼死网破,法律办不到的事,她自己解决,哪怕一命抵一命。

一个人连死都不怕,就无所畏惧了。抱定这样的决心之后,邵思音心中的恐惧减少了很多,可以说,她现在并不怕蓝正浩。

她不怕蓝正浩还有一个原因。

因为她想通了,谁都无法依靠,只能靠自己。

刚当上警察时,她练过擒拿格斗,这是每个警察的必修课。虽然这是女生的弱项,但邵思音在学习和工作中都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,这项技能她非常刻苦的练习,最终成绩是连男生都很难拿到的“优”。

只是后来一直用不上就荒废了,可她的基本功还在。被侵犯之后,她买来哑铃和拉力器等健身器材,练力量,练功夫,假想敌就是蓝正浩。她要自己保护自己。

上一次着了蓝正浩的道是因为她毫无防备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做好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准备,她相信蓝正浩再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
蓝正浩曾经拿菜刀在厨房里威胁过邵思音,所以做饭时她也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特别会注意门口有没有人进来,可是根本没有蓝正浩的影子。邵思音有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紧张了。

第一个菜炒好之后,邵思音端着盘子走出厨房。刹那间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捂住她的口鼻。邵思音大惊,手里的盘子登时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。慌乱之中,她本能地开始挣扎,可兜里的刀子还没来得及掏出来,她苦练的擒拿格斗也没派上用场,就感觉胳膊和腿都软了,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旋转起来。

邵思音连站都站不稳了,很快就被放倒在地,然后她看到一张脸,是蓝正浩。再然后,眼前变成一片黑……

等她再次恢复知觉时,先是觉得手腕生疼,动弹不了,也发不出声音,就像陷入一场无尽黑暗的噩梦。邵思音做过这样的噩梦,手脚都被人捆住,嘴巴也被人堵住,每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是一身冷汗。

可是这次当光线刺进她的眼睛,发现这并不是梦,她的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,手被捆在床头的立柱上,脚被捆在床腿上,嘴里塞了一块布,叫不出声音。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扒掉了,而面前站着的人正拿着一个摄像机在拍她。

“醒了?”蓝正浩挑着嘴角,“把你弄上来还挺费劲!”随后他把邵思音的水果刀扔在床上,“你不是想杀我吗?来啊!哈哈哈!”

邵思音明白即将发生什么。这不是一个人,是个禽兽!

她的眼睛都烧红了,目眦欲裂。她想挣脱,奋力扭动身体,可这一次比上次捆得还结实,就连脚都被死死捆住,一点都动不了。她想大骂,但嘴被塞住也说不出话,她的愤怒只是喉咙里的“嗯嗯啊啊”。

“哈哈哈——”蓝正浩再次仰头大笑。邵思音越挣扎他越觉得过瘾。这副样子就是照岛国电影里面学的——电影的最后一幕。他手里拿的摄像机是蓝非很多年前买的家用dv,用胶卷的那种。摄像的想法也是受电影的启发,他觉得这样很刺激,应该拍下来留作纪念。

他对自己的作品感到很满意,把摄像机放在桌子上,调整好角度,然后扑到邵思音身上,发泄着他心中的□□……

当邵思音再次醒来时,她的手脚都被松开了——当蓝正浩在她的身体上尽情□□之后,又把她迷晕,然后给她松了绑,像上次一样逃之夭夭。

邵思音已经没有眼泪了,她的全身都在颤抖,紧紧咬着牙齿,那“咯咯”的声音仿佛要把牙都咬碎。她恨蓝正浩,恨这个家。她拿起床上的刀,疯狂地扎向蓝正浩的床,把床扎出无数个洞。她举起蓝正浩的电脑,把它摔得粉碎,把蓝正浩房间里的一切都砸得粉碎。

她心中的愤怒还是无法平息,又冲下楼,把客厅里的电视也砸了,把她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砸了,整个房子一片狼藉,就像遭到敌军洗劫一般。

正在这时,大门开了,蓝非从外面走进来。和龚君在外面风流快活了好多天,蓝非心情大好,一步三摇喜笑颜开地走进来,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得了失心疯般在砸东西,吓得他赶紧低下头,还以为走错了门。

定睛再看发现确实是自己的家,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邵思音。

“你在干什么!?”蓝非大吼。

邵思音根本不理,依然在砸,砸完墙上的壁灯,又砸柜子上的相框,紧接着把整个柜子都扒倒。蓝非受不了了,几步冲到邵思音面前,抓住她的胳膊:“你疯了?你要干什么?”

“滚!”邵思音一声怒吼,把蓝非一把推开。

近乎疯狂的邵思音力气大得惊人,把蓝非推得倒退几步应声倒地。

蓝非坐在地上错愕地看着邵思音,嘴里不停念叨:“疯了疯了疯了……”

他连滚带爬又回到门口,从包里掏出手机,慌慌张张拨出一个电话。

“喂,妖妖灵,我要报警!”

很快,一辆警车停在蓝非家门口。警察的到来终于让邵思音停止了疯狂的举动,穿好衣服,坐了下来。

坐在沙发上的邵思音仍然在抖,一言不发。

客厅里目之所及已经没有什么完好的东西了,柜子倒了,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;电视摔在地上,碎了,一地玻璃渣;壁灯的灯罩碎了,只剩下里面瑟瑟发抖的灯泡……只有沙发还在,大概是因为软乎乎的不好砸。

“说吧,你为什么砸东西。”头发花白的老警察问道。

邵思音把头扭到一边,没说话。

见这个女人不说话,另一个年轻警察看了看蓝非,问道:“她是你老婆?”

“对,是我老婆。”

“你们闹什么矛盾了?”

“没闹矛盾!”蓝非晃着手说,“我从外面出差刚回来,推开门就看见她正在砸东西,我问她话也不理我,还把我推一大跟头,我实在没办法,才报了警。”

年轻警察打量了打量邵思音,说:“夫妻之间不管有什么矛盾都可以商量,砸东西不对!你这样砸,日子还怎么过下去?”

邵思音依然低着头不说话,好像赌气一般,老警察又说:“我们来就是解决问题的,你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跟我们反映。”他指了指邵思音手腕上红肿的勒痕,“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他家暴你,还是他在外面搞小三……”

听到“小三”这个词,蓝非忽然紧张起来,急忙辩解:“没有没有!”

“不管你有什么问题,都可以和我们说,不要憋在心里,这样容易憋出病,也解决不了问题……”

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来,邵思音开始无声地啜泣。她已经忍了很久,本来什么都不想说,把所有委屈都埋在心底。她的生活回不到从前了,她的人生也回不到从前了,只能得过且过。她只有一个愿望:把日子凑合过下去,但是她才发觉,哪怕这样一个最低愿望也是一种奢望……

老警察的话直戳她的心,让她麻木的心又有了痛觉,很痛很痛。她的眼泪流下来。

邵思音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几个字:“蓝正浩□□我……”可这句话声如蚊呐,几个人都没听清。

“谁?”老警察问。

“蓝正浩。”

“蓝正浩怎么了?”老警察又问。

邵思音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振聋发聩的怒吼:“蓝正浩□□我!”随后声泪俱下。

所有人都听清了。

蓝非被振得一激灵,他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,自己的儿子虽然难以管教,严重叛逆,但在蓝非眼里还是个好孩子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
敏锐的老警察发现蓝非变了脸色,问道:“蓝正浩是谁?”

“是我儿子。”蓝非蔫头耷脑地说。

两个警察听罢互相看了一眼,受害人是老婆,嫌疑人是儿子,难道?

“你儿子□□了妈妈?”老警察皱着眉头问道,话语里透着匪夷所思。

“她是继母。”蓝非赶紧解释道。

老警察的脸色才算稍微恢复正常,也才算理清几个人的关系,又问:“你儿子呢?”

“不知道,我回来就没看见他。”

“他多大年纪?”

“十四……哦,不!下个月才到十四周岁,现在还没到。”

“把他身份证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