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说英雄哭英雄套英雄(1 / 1)

刚刚听灵念说要喝酒,可儿殷勤的叫上来一桌好酒好菜。

“小卿姐姐,这些菜你看能吃不,不满意,我马上叫厨房给你换。”可儿赶忙献殷勤。

“可儿,你最懂事了……”灵念拿起一壶酒,往嘴里猛灌了一口,辣得喉咙起火,可儿立刻扯下一个鸡腿送到她嘴边。灵念徒手拿着鸡腿咬了一口,她的眼睛里的血丝红了,她盯着可儿笑道:“总厂夫人这伺候人的功力,可还得练练啊!”

“我敬你,小卿姐姐,你以后就是我们总厂的福星,大恩人,你今天,辛苦了,我来给你捶捶背,揉揉肩,等一下跟你洗搓搓澡,捏捏脚啊……”

灵念越整越觉得这桌是鸿门宴,她立刻叫住,真在捶背的可儿:“停啊,这又带高帽,又伺候的,是有事吧?”

“这都能被你看穿,灵大夫真是独具慧眼啊!”

灵念轻咳两声,又喝了口酒:“你才多大啊,换个人还来得及啊…”

“在我心中他是个英雄,别人都比不上,二十年前他还是北沐王手下的一名将军,因为周边四国侵扰,他们派异族高手,高大威猛,铜墙铁骨,虽曰切磋武艺,实则想打赢中原人后,踏入我国界内大肆开武馆,收集情报,培养细作,当时无蕉的武艺在北沐城已最高,却连打平的把握都没有,迫于无奈之能练习当时最阴柔狠辣的武功无蕉宝典,唉…断了子嗣缘…”可儿说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灵念在酒精作用下用醉手,无力的轻拂她脸庞的泪水,安慰道:“别哭了,他有子嗣的可能性很大,明天跟我去灵氏医馆,拿几个aa袋子,除了上茅房,都给套住,然后将袋子送到灵氏医馆我看看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如果种子蚪蚪够的话,快则一个月,慢则半年吧!”

“蚪蚪是什么啊?”

“就是人种子啊,谁家的,就跟谁姓!”

“你知不道哪里有做玻璃的?”灵念问可儿。

“玻璃是什么?”

“就是做镜子的地方,越大的越好,我想订做一种叫放大镜的东西,到时很轻晰的让你看种子的游动,是生命的开始,很欢快,很有意义的。”灵念笑着说完,醉手撑住沉重的头,望着屋顶,想着上一次用显微镜观察生物的情景仿佛在昨天,可实际却相隔几千年,天天看着别人追逐真爱,你侬我侬,自己却不知道所想之人在何方…

可儿用手在她眼前晃动:“灵大夫…灵大夫…”

灵念回过神来,见这大惊小怪的模样,不耐烦的道:“在呢?”

可儿自己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以为你睁着眼睛就能睡着,怕你冷着…宝儿姐姐吃了你的药都睡着了。”

灵念这才想起今天义诊,一天的疲惫,她也不管可儿,自己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,盖上疲倦的眼皮,脑子结束一天的狂想,躺平在大床上…

可儿给她盖上被子…自己轻手轻脚的往隔屋子休息了。

第二天,门外传出吵杂的声音,可儿轻轻推门进来,灵念从梦中惊醒,从床上撑起,迷糊问道:“外面吵什么呢,什么时辰呢了”

“巳时了,这里每三天开一次赌马,她们和隔壁那些男戏子,准备去消遣消遣,碰碰运气!”可儿一边说着,一边将打来的洗脸水放在圆桌了,旁边的宝儿也醒了。

灵念起来洗了把脸,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发式,肚子觉得有些饿,便不客气的在桌上拿喝起了小粥,她夹住一根榨菜往嘴里送,表情突然有些开心:“这小菜谁做的啊,凭这榨菜,这粥我能喝5碗。”说完,灵念有往嘴里送了好几条,

可儿看着灵念很开胃的样子,在一旁又给她乘了碗粥。小声问道:“昨晚,你说跟我袋子,还算不算啊?”

“当然算数,我说厂公夫人啊,做早餐和端洗碗水这种事应该不用你动手吧!”

“灵大夫啊,小菜不错是吧,试吃结束,我打包回去跟我们无蕉吃。”可儿边说边收回小菜。

“别别别…我还没吃够呢?我说你怎么变脸变这么快啊!”灵念上前抢回碟子。

“我觉得你歧视厨娘,觉得我不该做饭,是吧,觉得这是伺候人的是吧,啊!”

“没有…你怎么你不觉得我是在心疼你呢?”

白宝儿终于开口了:“可儿,别闹,念卿不是那个意思,念卿,你昨晚说坑蒙拐骗也要替我赎身的,我今天感觉好多了,你眼力好,陪我去赌马吧!”

“我还得义诊,羽楠那边不好交待,那怪老头不得告状告到我姑姑那里!”

白宝儿脸色逐渐不好看了:“装了一年多的大忙人啊,昨晚还满是愧疚,现在啊,什么意思,你也别吃了,别耽误你的义诊,现在就滚吧!”灵念被白宝儿用力拽走。

可儿在一旁怕劝住宝儿:“宝姐姐,你别这么激动,小卿姐姐,你昨晚不是说差个那个什么放大镜吗,我昨晚叫总厂里的人去找了,要不你早上陪宝姐姐去赌马,下午我陪你去作坊定做放大镜,好不好,反正那些病人不是没有你就活不了,一天都等不了吗,人有三急,感情最急,不是吗?”

灵念想这好像也无从反驳,封闭的一年多里,对上心自己的朋友缺少交待,加上自己的玩心作祟,她又坐回圆桌,盛了一碗粥不咸不淡的道:“好啦好啦,今天玩今天,后悔的事明天再想。”说完,自己又夹了几条榨菜。

白宝和可儿看着灵念的吃相笑了。

灵念打着饱嗝边问:“可儿,这榨菜可以打包吗?”

宝儿撇了撇嘴,毫不留情的说:“不行啊,想吃,到这里来!”

灵念一幅惨样:“我一个穷大夫,灵氏诊金从不入我的口袋,我大多是义诊,来不起这么贵的地方。”

“叫你去赌马吗,这不有钱了?就这二万两做本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。”

“喂,你没发烧吧,白宝儿,赌场输多、赢少,你是去那儿捞钱,还是送钱?”

白宝儿拍着胸脯说:“保证能赢,我们两个可都认识训马师,他会跟我们透消息。”

灵念半信半疑:“那你们每次都会赢?”

耿直姑娘可儿直接爆出残酷事实:“输得多…”

白宝儿拉了拉可儿,解释道:“之前是输过几次,那不是没有找到你吗?你现在回来了,肯定能扭转我们的败局啊,念卿,我们的皮肉钱,就靠你帮我们讨回啊!”

被宝儿摇着手臂的灵念理智的叙说:“我就知道了,训马师会根据概率控马,让选马下投比较少,赔率比较低的赢,也会偶尔来笔大的。你若孤注一掷,二万两肯定是血本无归的。”

“念卿,你读过这么多书,见多识广,一定有赢的办法,好不好,像以前一样,我玩老虎机和抓娃娃的时候,你都会帮我想攻略,现在也一样,不许变!”白宝儿撒着娇,让灵念有些招架不住,本来就觉得对不起朋友的灵念勉强的开口:“赛马前,能不能让我见到马匹,如果能让我见到,我可能有办法赢!”

可儿听到见马,一下从电灯泡的状态苏醒过来,找到存在的意义,她兴致勃勃道:“那还不简单,那个马场的老板和无蕉相识,我常去,那里的人都认识我,这样我们是不是会大赚一笔,能赢的话,我得回总厂拿我压箱底的钱,再邀几个小公公也来玩玩,发笔小财,这叫有富同享。”可儿仿费看到一条阳光的致富之路,光明大道,越说越起劲!

“走啦,不用回总厂,那么麻烦,快开始了,别在这聊得起劲,你总厂夫人去赌马,就在马场借个三五万应该也不是问题!”白宝儿催促可儿,让她别再废话。

三人稍作整理,白宝儿脸部划伤,戴上了一条丝巾,灵念则还是一身秀气男装打扮,她走在街上,因为觉得可爱,买了一幅羽毛面具放在内袋里。三人迫不及待,疾步走到了马场。可儿蹦蹦跳跳的指着马场招牌道:“就是这里了,你看,第一马场。”门口的马仔看到可儿都哈腰道:

“厂公夫人,今天准备怎么玩呀?”

“昨天我爷爷托梦给我,说我今天有财运,准备下个大注,不过得我先去看看马!”

“这边请,夫人。”马仔恭敬的带着可儿三人来到了备马场。灵念跟着可儿,转了一圈,了解了马的赔率。她想了一会儿,开口问马仔:“为什么这只马的赔率是1比20。”

“您既然是厂公夫人的朋友,我就跟您透个底,它不是汗血宝马,以往的战绩你它都是最后一名,偶尔其他马吃坏肚子,它能跑个倒数第二,它的败绩想当稳定!所以最好不要选此马!”

灵念果断的说:“宝儿,拿钱,我就选此马!”

白宝儿看着她胜券在握的眼神,便立刻淘出银票给马仔。

马仔没有立刻收,只是连连摇手:“不可不可……”

灵念笑语:“我很看好此马,所以决定下注这匹马。”灵念斩钉截铁的说完,从身上抛出一锭银子,扔给马仔。自己上前抱住马头,对着耳朵小声细语,像在念咒,或者嘱咐打气,旁边的人都不解,只能干瞪眼,不一会儿她松开马头,拉走一旁疑惑不解的宝儿,可儿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。

可儿见四处没人,上前询问道:“那笨马能跑赢吗?”

灵念笑着说:“正常情况下不能!”

“那还买?疯了?钱多?”

“你还抱着马说这么久?”

可儿和宝儿满脸疑惑的看着她!

“我刚刚用这根银针给它了注入了天然草果秘方,含有辣椒成分,马会感觉温暖,跃跃欲试,身体有力啊,这样它会由温马变成神马,迎接它做马生涯的高光时刻。”

可儿歪着头好奇的问:“难不成刚刚你给它喂了大力丸吗?”

灵念眼神坚定的道:“我这是精华比大力丸的效果好上百倍!”

可儿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,尖叫道:“那可是好东西?”

灵念呼出一口气,言正言辞:“想什么呢,任何违背常态的东西,都是有代价的,白宝儿,这次是破例啊,我不想做第二次!”

白宝儿却像没事人一样劝说灵念:“念卿,赌场不知道赢到多少人倾家荡产,我们只是使点小伎俩,赢点他们的零头,你别有那么大的负罪感啊,想想我家那些个张嘴的小崽子,这又惹着谁了!”

“少来…别人我不管,做大夫,是要有底线的。”

可儿发现自己还没下注,薅羊毛这种事,不得见者有份啊,于是她便叫宝儿带灵念先去观马区,自己溜了,她跑找马场借钱下注,马仔带她来到后厅。厅上坐着一个高大俊朗逼人的男子,也是马场老板,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男子,是他的随从。马仔将可儿的来意报给老板。

随从上前:“厂公夫人,不是我们不借,你压那匹马,肯定是血本无归。”

可儿理直气壮地说:“那是我的事,不劳费心啊,我家无蕉的面子,一万两都借不到吗?小看我们总厂的实力么?”

“不是…这…”随从被怂得无话可说。

侧坐着那位冷俊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给她,无蕉公公面子岂止百万…”

“夙二,瞧不起谁呢,准备好赔钱吧,到时别输不起,哭鼻子。”可儿凶狠地伴了个挑衅的鬼脸。

这么可爱的女人,在夙二面前,他根本看都不看,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,反而觉得有病,冷笑几声,他不会陷入任何女人的情绪,冷酷到底。

可儿360度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