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油腻式告白让我肝疼(1 / 1)

“打住啊,呃…什么诏告天下,怎么诏告天下,为什么要诏告天下?”灵念感觉心堵得慌,眼神死盯着白慕潇,不停质问,她平时太太咧咧,不过在自己感情上却有极度洁癖。

“四海贴榜意思就是白府白慕潇和灵氏灵念卿结亲,让四海同贺,同时也让那些打我主意的人,断了该断的念头,我们可是有主之人了。”

灵念觉得有些滑稽,她平时极度冷峻的样子,直言别人的事头头是道,如今到自己的份上,她也有些不知所措,她略带乞求道:“能不能不贴?”

白慕潇见她不愿意的表情,觉得很扫兴,黑脸怼她:“不能,明媒正娶必须人所共知。”

灵念厌恶他的决绝态度,感觉耳朵进了屎,她上前理论:“白慕潇,我没同意,父母的指腹为婚,不作数,我要退婚!”

“灵念卿,我真不懂你,你是在这里跟我玩欲情故纵吗,这一年多,你们往白府送画像没有十次,也有八次了吧,现在要叫你进门,你又要退婚!”

“谁要跟你玩,灵氏不代表我,我不管,我可没承认过这门亲事。”灵念气得握紧拳头。

白慕潇看完全看不懂灵念,他解释道:“你别那种眼神看我,我可没逼你啊,这次可是灵氏上赶着的,我们白府一诺千金,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,灵氏何时如此轻浮。”

灵念轻笑道:“呵呵,你说对了,我就是个轻浮的人,白少主我希望你慎重考虑,我的风格跟你完全不搭呢,你还不知道吧,我此生也不打算穿女装,更不会遵从什么三从四德。”

“搭不搭可不是你说了算的!至于女装男装不都是你吗?”白慕态度决绝。

“听不懂话吧,四海八荒第一男人婆就是我,可别指望我传宗接代、三从四德啊!”

“世家清白的绝色美女我不缺,就偏爱不着调子的二流子丑八怪!”白慕潇欣喜,越拒绝,越刺激,越想了解她。

灵念心计,估计这小子迷恋非主流,自己保守一些或许能让他觉得毫无兴趣,于是她轻咳几声,摸摸自己的八字小胡须,一本正经的道:“白少主,你这错了,其实我是个正儿八经的有名号有责任感无爱无趣的大夫啦!可不是什么不着调的二流子啊。”

“只要是你,不着调和正儿八经我都喜欢。”白慕潇笑语,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灵念卿反应超出他想象的有趣,与羞滴滴的世家女子不同。

灵念自黑自白也吓不跑这混蛋,便不再解释太多,开门见山:“呵呵…我看你,你对我一定有什么误解吧!”

白慕潇更得意了,他微眯眼睛,陶醉的念叨:“是啊,一见入魔,魔法无边,恶梦连连,我逃得掉吗?夫人,如果这是一场错,我情愿一错再错。”

灵念超想撕掉白慕潇的那张流氓嘴,耳朵通红,她感觉心口的烧心烧脸,大声呵斥道:“你在你灵大爷面前扯犊子,是吧,你不喜欢我什么,我好确定我此生目标!”

白慕潇看见生气的灵念,竟越发觉得可爱,就是要逗她:“那你不喜欢我什么,我改不行吗?”

“我喜欢女人,你能改吗?”

“哈哈哈,这可改不了,不过,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!”

“我喜欢你老妈,你傻给我看看。”

“你真喜欢她,有眼光,真是我的好夫人啊,世间唯一一个不会让我吃醋的人,都被你找出来了,正好我们就一起喜欢她吧。”

“滚犊子!在我面前玩死缠烂打啊,像狗屁膏药一样,让人厌烦。”

“不滚,打是亲骂是爱呢!”

“拿钱来!”

“什么钱,聘礼啊,你拿不动,明天我派人送到你上清峰?”

“诊金啊,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,加上你绑架我的费、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、加上我的名誉损失费、加上我医馆的损失,便宜点就一万两吧。”

“给你二万两,我的就是你的,我也可以是你的,夫人。”

灵念毫不客气,伸出手,眼睛瞪了一下白慕潇,以示厌恶。

白慕潇估计迎合奉承的话听多了,格外喜欢这种来自一个作妖女大夫的厌恶,□□裸的表示着对灵念的喜欢,他吩咐白管家,拿银票给灵念。

灵念接过银票,与白慕潇的油腻的眼神相互碰撞,感觉呛入喉咙,她轻咳了几声。灵念拿着银票走到白宝儿面前:“包你十天陪我喝花酒,够不?”

白宝儿扭头望向白慕潇,等待他的命令,灵念发挥老熟人的小霸道:“白宝儿,你以为我想陪你十天呀,我是怕你晚上痛,失眠,好得慢,我在的话,可以给你施针止痛,你除了指望我,还能指望谁关心你呀,啊?”

“白牡丹,给我把夫人伺候好了,不能让她累着,听到没有?”白慕潇给白牡丹使了个眼色。

“宝儿,你的房间在哪里呀?我扶你上去。”灵念上前掺着受伤沉重的白宝儿。

可儿也急忙上前扶着宝儿,嘴里嚷道:“她的房间我知道,我也来帮忙…相公,你先回去啊,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两位姐姐了!”可儿一手扶着宝儿,一手往后面摇手,示意无蕉先走。无蕉乖乖带着手下走了。

白慕潇望着灵念的背影,对白管家叹道:“白忠,觉得她怎么样?”

白管家恭敬答道:“少夫人…很特别!”

“你说鱼儿很滑,逃得过网吗?你明天就将所有聘礼送到灵氏医馆去!以免夜长梦多,我白慕潇下过聘礼了,谁还敢染指?哼……”白慕潇狂笑。

“知道了,少主!”

两个女人踉踉跄跄将白宝儿扶进了房间。

灵念小心翼翼将宝儿扶坐,无意间瞧见她手上的守宫砂不见了,开始问道:“你干嘛来这里当花魁?”

白宝儿没有直接答话,而是吩咐可儿,给她例杯水,可儿上前拎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水,递到宝儿面前,她一口气喝完,将茶杯放在圆桌上,她望着灵念反问道:“我说有你的原因,你信吗?能再次遇见你,一切都值得呢!”

“因为我?”灵念有些疑惑。

宝儿长吁一口气,开始娓娓叙来:“嗯嗯,你只是一部分原因,我回来之后,发现自己居然昏睡了八年,琥珀爷爷后来记性差了,有些痴痴的,去世之前一直念叨着我,于是水牛就按村里的土方子与我拜堂冲喜,爷爷终究没等到我回来,可儿,为了爷爷的嘱托,照顾剩余弟弟妹妹的生活,不得不卖身到总厂,幸得无蕉也是个好人,我们在甜村陆陆续续又收了十几个小孤童,那么多张嘴靠可儿贴补和水牛种田难以维持,我只有出来做些事,我打听到你和白慕潇有婚约,反正都是挣钱,就来你未婚夫这里做事,化名白牡丹,我也只有在你这里守株待兔!这一年里,你不来甜村找我,你们上清峰又诡秘异常,我更是找不到。去你家的医馆,他们又说每天找神医的人多如牛毛…”

灵念听着宝儿的话,心里很是愧疚:“宝儿,对不起,我本来一回来就想来找你,奈何我姑姑一直让我在上清峰研习医术,一呆就是一年多,我真不知道,这一年里你过得这么不如意…”

白宝儿轻拍着她的手:“我哪有不如意,现在有很多亲人在身边,好多天真的小家伙,每次回去给他们做琥珀糖,都能体会到当初爷爷的快乐。”

灵念脸上的愁容没有丝毫的缓解,她丧气的问:“宝儿,我是不是,有时做事太不顾别人的感受?”

白宝儿轻晃她那颗受伤的脑袋,也不敢大幅度笑,将脸尽量禁止,两片嘴唇小幅度抽动:“怎么,这就开始担心白慕潇这个花花公子小心脏受不了。”

灵念顿时不淡定了:“他?我说白宝儿,无缘无故干嘛提他,他是你什么人啊?值得你提她来恶心我!”

“白慕潇,四海八荒第一美男,白孤少主,多完美啊,但凡他长得难看点,都不会让人觉得你矫情,你若嫁我的老板啊,在百花仙府我不得横着走,长长工资啊!你们天作之合,我坐享蝇头小利!”

灵念觉得自己交友不慎,她黑着脸说:“你再提他,我可走了啊,我委屈求全留在这里,都是为了你,白宝儿!我去搞钱,只求你别再提那个油腻男人,我就算坑蒙拐骗也要替你赎身!”

“不要,我可不要什么圣母搭救,我自己挣钱养那群小崽子,不想靠任何人,灵念,我献爱心,用不着你多事!”

灵念沉默了一会儿,低着头问出了那个她想知道的问题:“白宿还在甜村吗?”

“终于忍不住,问你心上人了,我跟你提高富帅你翻脸,提那个毁容的丑八怪你就来兴趣,他在啊,跟水牛一起种田呢!”白宝儿翻着白眼,不想提起此人。

“宝儿,带我去找他!”灵念眼里泛光,眼泪真是夺眶而出。

“甜村有叫白宿的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可儿一旁插嘴问。

灵念比划着告诉可儿,8年前,那个10岁的,脸部烧伤,被琥珀爷爷收留的小男孩。

白宝儿看她的样子,有些生气道出实话:“8年前,他就被人带走了,不知所踪,爷爷找了很久,担心了很久,他不喜欢女人啊,你惦记他干嘛,惹别人烦么!”

灵念失望的垂下了头,看着手腕上的咬印,沉默……

“宝儿,你有酒吗?”

“你想喝酒?”

“不然呢!清醒的头痛!”

“不许喝,还说给我施针止痛,提了白宿,你就不像你了。”

灵念从包里摸出一瓶药递给她:“心情不好,针拿不稳,自己吃两颗止痛药吧,啊?”

白宝儿接过,直接扔进嘴里,嚼碎,咽下,她很能吃苦的药丸,因为曾经琥珀爷爷跟她说过药是很贵的东西,要嚼着吃才能充分发挥它的药性,水会冲淡药的效力,她一直坚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