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些被抓的伤痕,不及时用灵氏的无痕术,会终身成疤,变成丑八怪的哦,要不要我给你缝合吧,郡主?我可没私心啊,只是作为一个大夫对受伤女人忠告!”灵念说话没有任何情绪,平淡无波,品不出好坏。
可儿这个直性子,不理解,气不打一处来,见不得灵念对北沐夜如此关切之语,忍不住叫嚷着:“小卿姐姐,你干嘛对她这么好,讨好她作甚,让她破相好了。”那幅不知轻重,被人宠坏的样子,直接被正经做事的灵念无视。
北沐夜翻了个白眼:“你会这么好心?你们一伙的吧。”
灵念眼皮下拉笑道:“北沐夜,我可太高估你这杀奸灭淫团第一夫人的胆量,我家姑姑为你长兄治病,那我灵氏跟你北沐家也可以说是一伙的了,天下受过灵氏救助的人不计其数,也是我们一伙的吗,此时,你若要赌气,必会终身后悔。”
北沐夜有些泄气,毕竟容貌是女人的头等大事,她收敛了自身的戾气,客气道:“是我眼皮子浅,误错好意,那…有劳,灵大夫了!”
灵念点头示意,轻拭消毒,熟练的运用三根特制长针对伤口进行缝合,表情严肃认真。缝到手腕伤痕时,灵念惊讶的发现北沐夜手上的守宫砂还赫然躺在手腕上,这可是一个成婚女人的耻辱啊。
灵念也没心思想太多,专心的给她缝完所有伤口。北沐夜,也是个坚强的女人,从头到尾忍着,没有叫一声痛,换作其它矫情妮子,早都哭爹喊娘几百回了,北沐夜的忍痛配合,让灵念心生些许怜悯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?
“好了,北沐郡主,这是三瓶美颜霜,伤口愈合后,每天三次,保准脸上的皮比之前还白皙。”
北沐夜脸色苍白,语气无力:“灵大夫,有心了。”
灵念关切道:“郡主,如果你允许的话,我可以给你相公把个脉吗,我见其似有隐疾,不能确定?”
北沐夜愕然,还是没有过多思虑,吩咐身边的人把地上跪着的赵太守架了过来,坐着圆凳,手放在桌上,灵念在他后腰穴位上扎入十几根超长针,二指放在他的脉上,赵太守虚汗直冒,脸色惨白,她仔细观察着,沉思了一会儿,眉头深锁,询问道:“你是否常常夜里虚汗无力、腰痛,四肢发冷?”
赵太守不答,不想承认,也没有解释的勇气。
北沐夜却急着问:“灵大夫,我相公,他怎么样了?”
灵念轻咳两声:“呃…”
北沐夜见灵念有些为难,自己更加焦急,便出言打消她的顾虑:“灵大夫,病这种事,还请直说,我们北沐家的儿女经得起风浪,不会讳疾忌医。”
灵念看着北沐夜对自己相公掏心窝子的关心,有些感慨,她思考良久,叹出一口气,低声道:“你是女人,应该有知情权的,也不要再误会其他女人了,他的身体无恙,只是…”
灵念停顿了一下,又接着娓娓絮道:“人跟人的身体不一样的,你相公可能比一般的男子,更温柔,更听话,也更秀气,不过也有缺点,就是会有先天肾气不足,子嗣缘薄,在他们的心里存在更多的是龙阳屁好,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吧…赵太守,这瓶是对裂口有奇效的药膏,相识一场,你也许会总得到,我灵氏有一结扎术,可成全双君之好,如他日想行此术,可来灵氏找我,我想你们财大势大,不要让更多可怜姑娘牵扯进来,好吗?”
赵太守唯唯诺诺地点了个头,灵念拐弯抹角说了很多废话,可是直接说又太残忍了,点到就行了。
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,可儿忍不住叫喊道:“你和尚念经啊,能解释解释不?”
被灵念一席话惊到的北沐夜和赵太首此刻有些慌张,心里或许早有了答案,碍于世俗偏见,在没想好解决之前,不想公之于众。灵念立刻心领神会,严肃的说道:“这诊断是我个人的意见,或有偏颇,我会烂在肚子里,绝不说出一个字。”
北沐夜呆滞的脸上,人为的挤出一个感谢的笑容,眼里含着泪,她微微颔首:“今日之事,乃是误会,无蕉公公、白少主,双方各有损伤,就此了了吧!”北沐夜示意的向灵念点了个头,垂头丧气的走了,她的待卫夹起哭哭啼啼的赵太首跟在后面。
白慕潇叫白管家将珠宝给她送过出去,却被告知转送于灵念。灵念拒绝,封口费这种不义之财,收不得,收了就违背作为大夫的节操了。
无蕉公公走到灵念面前客气道:“灵大夫,我们家可儿,脸也受伤了,你那美颜膏还有没有啊?”
灵念扫了一眼无蕉,又看看活泼乱跳的可儿,觉得铁汉柔情也不过如此,她笑曰:“她的状态不错,无大碍啊,冰敷消消肿,就可以了。”
无蕉不放弃又接着问:“灵大夫,你还是开点药吧,补药什么的,这样,可儿好得快些。”
灵念无奈,欲言又止,实在也无心给人科普医学常识:“没什么大碍不用吃药的,成亲的女子,不可胡乱吃药,对女人身体不好,就涂点外用的就行了,如果近期有子嗣打算,就不要涂了,红花油对有孕之人有所伤害。”说完,她扔给无蕉一瓶红花油。
可儿听着灵念的胡话就来气,她指着灵念的鼻子骂:“灵念卿,我没招你惹你吧,啊?你就这样消遣人啊,说什么子不子嗣的,我们压根不需要那种玩意儿啊。不是看在我姐姐面上,我早抽你八百回了。”
白宝儿撑起身来,灵念赶忙上前扶着她:“可儿,你别闹,念卿,你可是医学博士后和化学博士,你觉得可儿还有机会做母亲吗?”
灵念为白宝儿整理额头散落的头发:“可能吧,古代有先例,她相公还有胡须,说明雄性激素还有,不过还是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宝儿,□□别人的心,你先顾着自己吧,你这伤得休息十天!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白宝儿觉得身边的人太多,时机也不对,等人少的时候想再跟灵念好好谈谈。
可儿听到是谈自己,一个机灵健步上前,朝着灵念问道:“小卿姐姐,你刚刚说的是真的?”
灵念转过头冷谈地说:“假的!”
白宝儿脸部抽动,嘶嘶的喊痛,她用手指扶着脸,怕扯着伤口:“真的,她不会乱说的,还不快过来,先求求你,小卿姐姐。”
可儿立刻领会宝儿的用意,积极撒娇,不停摇晃着灵念的手“小卿姐姐,灵大夫,神医,帮帮忙啊,帮帮忙啊,求求你了……”。
灵念假装黑脸,左右摇头,脚尖擦地,态度果绝,语气冰冷:“不帮!”
无蕉感觉受到了侮辱,上前拉住正在撒娇的可儿往门外走。
白宝儿喊道:“可儿,等一下!念卿,你再矫情做作,就太不尊重无蕉了,刚刚明明对赵太首挺慷慨的啊,是不是我跪下来,唱心太软,你才肯啊?”
灵念脑里闪过白宝儿唱心太软的情景,她不禁打了个冷颤,为了阻止她的杀猪声,她收回刚刚生气的表情,转而露出微笑:“好啦,好啦,可儿,你先相公过来,我测一下他肾上腺的脉动!”
“啥意思啊,那个肾上腺啥玩意儿?”可儿抓着小脑瓜瞪大眼睛望着灵念。
“疯言疯语,听都未曾听过!”无蕉在旁边冷言冷语,也许对自己没有信心,怕被嘲笑,不敢表现自己对子嗣的渴求。
“肾上腺是肾的一部分,它主要能帮助产生种子,知道吗,我总得测测你有没有产生种子的能力吧,懂了吗?刚刚你不是看着我给姓赵的诊断了吗?”
两人懵懵懂懂的,呆在原地,无蕉一动不动,紧紧拽住可儿。
从白慕潇后面有人突然走过来问道:“灵大夫,在下有一个问题请教?”
灵念定睛一看是白管家,学识渊博的她波澜不惊:“请说!”
“我觉得你对赵太守的诊断很准,我也想试试,如果一个人,那是我的一位友人,他先有龙阳之癖,后又行男女欢好,还能有子嗣吗?”
灵念认真严肃,没有任何情绪色彩的回应:“可以说有龙阳之癖的人也可以有子嗣,对于男人来说,子嗣主要与自身的种子强弱和活力有关。白管家,你的勇气很好,过来吧,我给你看看。”灵念示意白管家坐在她身前的圆凳上,她再次拿出特制长针,深扎进白管家的后腰部两侧,然后三指放在他的手腕上。
灵念边诊脉边沉思,片刻后:“呵呵,白管家的腰子不错,肾好,产种动力足,没有问题,不过产出种子的活力,也直接影响配种的效果,这个要实际观察到种子,才能下结论……”
白管家好奇的问:“种子活力怎么看呢?这个把脉把不出吗?”
“这个得将种子排出体外,用一种专门的放大镜,将种子放大300-400倍,最好400倍以上就能看到非常活跃的人种子游来游去,似蝌蚪状,它就是生命的存活的原始意义。”灵念昂头笑语,旁边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顿觉自己有些灵魂出窍,飘忽忽的,叹了一口气,有用俗语接着解释饭:“我说这个可能有些深啊,你们不怎么听得懂,不过白管家,就你而言,没什么问题,有问题可以来灵氏医馆找我,这还有一瓶愈合裂口的膏药,送给你的友人吧!”灵念说完,示意冲他一笑。
白管家也是尴尬一笑,郑重拱手道:“多谢,灵大夫。”
话音刚落,白宝儿身边一个女子颤颤微微的细声问道:“灵大夫,那不想有喜呢,又有什么好方法?”
“都说高手在民间,能说说你们用的什么巧妙的避子方法呢?”
“羊肠或者避子汤、麝香……”
“恩,男女欢爱,女人要吃亏一些,贞不贞的不是主要的,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,若让我说的话,可以选择来事前后安全时期,平时多用羊肠,少喝避子汤,绝不可使用麝香,对女子身体伤害极大……”
“多谢,灵大夫提醒!”女子半蹲谢礼。
白慕潇走上前来,目光炙热望着灵念,也许刚刚被她的睿智淡定刻薄惊艳到了,他加大声调宣布:“灵大夫,是我未过门的夫人,大家有什么,别客气啊,她菩萨心肠,肯定会为大家解答的!”
“恭喜少主,您跟少主夫人是女才男貌,天作之合,恐怕天下女的心都要碎了。”旁边的人也是跟着起哄。
灵念侧脸凑过温热的鼻息,侧手嫌弃地推开贴过来的白慕潇。
白慕潇握住灵念的手道:“害羞什么呀,看来也不用定亲了,明天就昭告天下,后天就入洞房,我可等不急了。最近燥热难耐,可不可以让夫人检查检查种子超强活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