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天下第一aa的官方解释(1 / 1)

正在认真看马的北沐夜和白慕潇听见可儿的虎狼之词,立刻投来了疑惑的目光,看着二人的迥异表情,迷惑不解。

灵念使劲拽着可儿的衣角:“我说厂公夫人,你这骂人的嗓门能不能小一点?”

可儿越少暴跳如雷,指着周围望向的目光,拍着胸脯,破口大叫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这么豪气奔放的美女吗?不过我确实比赛马好看多了,你们这些这男男女女没机会了啊,想找我这样的,只能做春秋大梦了!”

灵念倒吸一口凉气,无奈的劝道:“可儿,你自己大大咧咧倒没啥,让不知名的人误以为总厂凶神恶煞就不好了,你家相公断根换来的好好英雄形象可就得毁于一代了!”

北沐夜笑不出来,只轻蔑的扔下一句:“我若是无蕉,就把她藏起来,嘴巴逢上,省得她天天出来丢脸!”

“什么意思啊…北沐夜你这个没人要的……”灵念捂住她的嘴巴,可儿挣脱想上前跟北沐夜对骂。宝儿上前拦住她,把她拉回座位。

灵念站在她们中间,笑着转移话题:“北沐郡主,你看这马场的情形,我想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我们的赌注!”

北沐夜心里咯噔一下,目光转向马场,竟看到那匹十二号超越六号半个马身,她用疑惑的眼神扫视着灵念,轻笑道:“大夫的性子都那么急么,未到终点,胜负未定!”

灵念自信满满,她用二指夹住一颗西梅,扔进嘴里,谈定的笑道:“跟性子无关,你很快就会佩服一个大夫的预测能力,哈哈哈,阿弥陀佛,小爷从不打狂语啊!”

白慕潇看着她的迷之自信,觉得好奇,疑问道:“怪事天天有,今天可真怪,这六号可从未输过!”

灵念用鄙视的眼角怼了他一眼:“年轻人,说话不能太肯定,谦虚点啊,每天都是新的一天,用固有的观念经验认识事物是优点也是弱点,或成或败!”

白慕潇无从反驳,此时,十二号一马当先,率先六号冲刺到终点,六号紧随其后也到了冲点。此时马场区爆出嘈杂的惊叹声和嘘嘘声。

北沐夜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她挤出一丝笑,说道:“我输了!你赌对了,你们去,帮我把夙二叫过来!”待卫,转身去请老板。

旁边的可儿和宝儿欣喜万分,手里挥舞着下注单:“我们赢了,赢了,发财了啊!”

白慕潇走进灵念,质疑道:“你怎么知道,它一定跑赢的!”

“直觉,小爷的第六感很灵的啊!”灵念得意的怂了怂眉,眼角藐视着旁人的无限疑惑和崇拜,享受此刻的自以为是。

白慕潇有些生气:“在我面前,能不能别提小爷小爷的,感觉怪怪的!”

灵念见他生气,却越发来了兴致:“别人的不快,正是小爷的畅快,哈哈哈…”

白慕潇不想被她讥讽,带动情绪,只想挫挫这得意女人的锐气,他立刻转成大男主的油腻风,面不改色的表白:“小淘气,我喜欢……”

灵念狠狠翻了个360度卡姿姿大白眼,感觉有些口干舌燥,得补充补充点能量,她到后面又调了一杯气泡水,一饮而尽。

“郡主,二爷来了!”听见侍卫的声音,灵念不敢转身,她觉着吧,北沐夜因为输了,要找老板的茬。没想到北沐夜却用极温柔的女声强调撒娇:“小夙,你的马让我输了钱,你说怎么办,我跟姓赵的合离了,拿你赔给我好不好啊?”

灵念听着这苏苏麻麻的腔调,心里嘀咕:与其说问罪,不如说是母夜叉转性成小甜甜,同一个人身上两种极端反差?一时真让人接受不了,她又灌了一口可乐。

受宠未惊的夙二向后退了两步:“十二号今天的表现我很意外,筹码我会如数奉还!赵太守是个很好的人,有一天他终究会发现郡主的好,定会和郡主破镜重圆!”

“呵、呵、呵,你怎么能这怎狠心呢,我说的不是钱,你害我输了给她,必须给她做个龙虾大餐,你可得帮我小夙,你得陪我去田间捉龙虾,好不好啦?”北沐夜嘟囔着嘴撒娇、卖萌、讨好、乞求。

夙二完全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我会派这四个得力助手,去帮郡主打下手!”

北沐夜压制着自己的戾气,温柔这东西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的,她拧着手指,蹭着大脚:抱怨着:“夙二你…没良心、没诚意,我这是缺手下吗?我北沐城不比你多吗?”

夙二完全在自己的频道里:“郡主,没什么事,我还有事,退下了!”夙二行礼准备离开。

突然可儿在一旁叫住了他:“夙二啊,逞你在,你作主把我这两张下注十二号的单子,给我兑了吧!”

“厂公夫人,你的1万两我可以给你兑,另外2万两叫押注的本人来兑!我倒想问问她用的什么驭马术,让十二号突然变强!”

“什么十二号有人动了手脚坚决打击这种吭蒙拐骗的无耻行径啊!”北沐夜真是无孔不入的在自己男神面前刷存在感。

灵念不敢转身,怕被四个大块头认出,也不想自己惹麻烦,可惜事与愿违。她听到背后那个大嗓门的喊道:“小卿姐姐、可儿姐姐,这个…”

灵念长吁一口气,缓缓转过身,四个大块头凶神恶煞的死盯住她,她还没开口,八尺对旁边,那位气质出众、高大英俊的男子道:“二爷,他就是灵念卿,他骗得我们好惨!”

夙二面色阴沉,咬牙切齿,几个健步上前拧住她的胸口,突然脸色大变,像大手掌被高压电击住,猛得又缩了回去,退后几步。灵念胸前被袭,心跳加速,顿时蒙了。

夙二用手猛在裤腿上擦,吼道:“去,快去…多递块毛巾给我,手脏了!”

八尺紧觉问道:“怎么?他身上有暗器,中毒了!”

灵念看着夙二慌忙擦手,生气的怒问:“被非礼的是我啊,你擦什么手?啊,当我什么啊…”

白慕潇抽出剑向他刺去,被他二指夹住,不得动弹:“夙二,你太放肆了,我的人你也敢动,脏手不要得了!”

夙二轻松就折断了他的剑,致使他瞬间前倾,被后面的手下扶助,他甩开手下,不甘心,欲上前,被北沐夜拦住:“白少主,你不是他的对手,夙二你过份了啊,灵大夫虽然容貌平平,但还未出嫁,你这…说不过去啊。”

夙二丝毫不为之所动,冷声道:“我不知道,她是女人!”

“现在知道了,说吧,怎么?是以死谢罪呢,还是下跪赔礼!”灵念一想到他刚刚不断擦手的样子,便怒气难消。

夙二还没开口,旁边的八尺凶神恶煞的喊道:“赔个屁啊,昨天你下山,一头撞到我的胸口上,我现在心口还隐隐作痛,这又怎么算,啊?”八尺眼珠被他的怒气充满,大大眼球感觉下眼睑完全撑不住了,边说还边咳嗽不止。

“这能比吗,夙二,你动了我的夫人,以后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白慕潇狂怒叫喧道。

灵念听着夫人二字,格外刺耳:“好了……白慕潇别打着为我出头的名义,占我便宜啊。那个八尺你也别咳了,非礼这事,我保留追究的权利,这事记本上,不过这个赌注,我是实打实的赢了,如果今天不赔,我可不答应!”

一旁的夙二终于发话:“动没动手脚,你心里有数,我也自会查证,八尺,把银票给她们!”

八尺觉得事情没弄清楚之前,不能这么就给钱,他急忙劝说夙二:“二爷,不能轻易放过灵念卿!”

“夙二,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!”白慕潇见不得灵念受委屈,放下狠话。

灵念并不领情,白了他一眼,然后不解的反问:“你们凭什么不放过我?马场是见不得人赢钱吗?”

“八尺,还要我说第二遍吗,把银票给他们!”八尺听到夙二的命令,不情愿的将银票,狠狠砸到灵念手上。

灵念接过银票,欲离开这是非之地,却被夙二四个手下拦住。

“怎么,赢钱不让走?”灵念微皱着眉头,望着四个高个,反问道。

夙二可能是刚刚不小心摸到灵念,此刻,头也不转,背对着她:“寡妇村的村长,不是我要找的小兔!”

“灵念卿,你这个骗子,亏我八尺这么信任你啊,你让我们几个到寡妇村倍受轻薄,每当想起那群寡妇对我们虎视眈眈,想入非非,我就食不知味,恶心反胃……”

“灵念卿,我们二爷本来满怀希望,现在失望变绝望了,从那里回来后我们严重失眠,挥之不去的恶梦!”

“灵念卿,羞辱我们有意思吗,无冤无仇的!”

几个人争着怒骂灵念,灵念徒手擦了擦脸上的标点符号,提高嗓门:“我都说了,寡妇很惨的,你们觉得受伤,完全是你们的偏见造成的,跟我半两毛钱关系都没有,呵呵,心向光明,才会好人好梦!”

“说得太好了,灵大夫,寡妇怎么了?看不起谁呢!”北沐夜一旁给灵念叫好。

夙二转过身,死盯着灵念卿,仿佛压抑了很久:“那你说,这袋子是什么意思,寡妇村的人说要我拿这个给小兔,她会明白?”

灵念定睛一看,袋子正面写着‘天下第一aa’,背面写着‘难搞…小兔专用’,她突然大笑:“村里的姐姐们,眼光一向很毒,对你的评价很高嘛!”

“什么意思?aa是什么?”夙二更加疑惑。

“意思就是你是天下第一傻瓜,不好明说,只能隐晦的用一个符号代替,难搞,就是说你是个极难相处的人,小兔专用,说明她们对你还是不错的,袋子是小兔亲自做的,这够清楚了吧!”灵念憋住坏笑,一副认真解释的样子。

夙二疑虑再次确认:“真是这意思?”

“比珍珠还珍!我劝你还是别找小兔了,寡妇村的姐姐全是她的亲人,她们对你评价这么低,难免不会左右小兔的想法,我认识小兔这么久,从来没听她说过你这号人,再说小兔早已心有所属,你又何必去烦她?”

“那那还是不要给小兔了…”夙二夺过袋子,一副失望的样子,灰溜溜的往前走,脚步沉重,他的四个手下鬼脸恐吓灵念,上前安慰夙二:“二爷,别听她瞎说,小兔大夫即使心有所属,我们也可以夺过来啊,牵手可以分手,成亲可以合离,你别伤心了啊!”

夙二仿佛想到什么,停下脚步转过身来,眼神极冷:“我不在乎,她身边是何人,我只想再见她一次,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…看她过得好不好?”

灵念看着夙二的眼睛,感觉手上的咬印抽痛,好久没有的疼痛感,她轻捂住右手腕,情绪受到他的影响,冷声回道:“她不好!”

“为何啊,她怎么了?”

“因为跟你一样,不守本分,她一个大夫不好好治病,惦记上自己的病人,蚀骨相思,天罗地网,逃得掉吗?”灵念负气直语直语。

“怎么说话的啊,你懂什么啊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…”八尺极力维护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美好幻想,不允许别人打破,他的大眼珠又一次瞪着灵念。

灵念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情绪,继续补刀:“夙公子并非小兔相见之人,何必呢,我知道小兔的,多余的感情她不想谈!不打扰才是对她的尊重!”

“她想见谁,我去帮她找来,哪怕拜堂成亲也好?怎么都好,只要她开心…”夙二一改硬汉的冷漠,泣声里带着乞求,惊懵身边的人。

灵念觉得过不去,感性上,她吹不下去了,心仿佛被无形的石头压住,理性上却不得不继续补刀:“心之所属本就是隐密之事,夙公子,不必你找,小兔是不会让喜欢自己的人替自己做事的!”

“你…”夙二脸黑了下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便走了。四个手下望着灵念,齐齐的挥出自己的二指,指向灵念,眼神充满的威胁和警告,是个人都会不寒而栗。

可儿实在看不下了,大声呵斥道:“指什么,凶什么凶,要打架找我家无蕉啊,这里吓唬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