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我要你还俗,娶我(1 / 1)

哐哐哐,巨烈的敲门声和七嘴八舍的鸡叫声,惊醒堵着耳朵熟睡的灵念。

“灵念卿,灵念卿…小果子,还不快去把厨房的所有的公鸡都抱来啊,这人叫不醒啊!”可儿在一旁大呼。

被吵醒的灵念,睡眼朦胧,慢慢下床,带着哈欠,打开房门:“怎么回事,这么早,叫魂啦,天还没亮?”

“闻鸡起床,早上大好时光,不会吧,你们做大夫这么懒?”

“我是女大夫,黑眼圈太重不好吧,这不得睡睡美容觉啊,女人得养知道吗,想我变老太婆呀!”

“给,昨晚的种子,你密封起来吧!”可儿边说边把aa袋递给灵念。

“不会吧,为这事?扰我清梦,至于大清早,不让人睡觉吗,女大夫休息不好,很影响医术的呢?”

可儿解释道:“空空寺,今天开放烧香日,我们伴成女香客,佛法无边,机会难得啊,灵施主!”

“厂公夫人,烧香用不着这么早吧,早膳还没吃呢?”

“呃呃…三餐空空寺都包的,每到二五八,我都会带人去帮他撑场面的,顺便赚点银子,甜村的人不种甘蔗的时候,没糖卖的时候,也得找点事做,空空人很还不错,出场费都是随性的,给得都比别人多,他做人很随性,不会算账的,全凭心情,我们甜村的人都挺感谢他的,要不是水牛,宝儿可能就以身相许了?”

“什么,宝儿?她知不知道他是白宿?”

“应该不知道的。”

“走吧,穿上这个。”可儿放在桌上一套女装。

“我穿这个不好吧,我见到白宿怎么说啊!”

“别怕,你就说你是小兔的妹妹,小小兔呗,四海皆知,你总不会说自己是灵念卿吧,少主夫人?”

灵念缓缓点头,再聪明的人对感情也是无奈的,想到灵氏对她的安排,还有白慕潇时不时跳出来防碍她自由。她决定赌一赌,于是她换上女装,头两边扎了两个松松的丸子头,耳骨戴上她超喜欢的银质小耳珠,几个密集的耳洞被一根细耳链连接。口脂均匀的涂在嘴唇的曲线上,鲜润性感。

“不错啊,灵念卿,我平时以为你不喜欢表现自己女人的风格,你这捯饬捯饬,可不比百花仙府的花魁差,气质完全碾压她们,我若是男人,就娶你做夫人。”

灵念心事重重,轻笑一声:“走吧,去空空寺,早死早超生。”

可儿拍拍胸脯,安慰道:“放心,没那么差。”

两人走出总府,上了马车,除了小果子,马车旁边随架了一名冷峻黑衣人。

“可儿,那个骑马的是谁?干嘛跟着我们。”

可儿透过车窗,看了看窗外,说道:“他啊,怎么样,我们总厂的头号杀手,够冷吧。”

灵念不解的追问:“我们这可是去寺庙烧香,你带个杀气腾腾的人去干嘛,别跟我说带他去蹭斋饭!”

“哈哈哈,无蕉、夙二、空空都是不化神教出来的人,不化神教,教规有言弟子若轻薄了女人就必须对女子负责到底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杀手抓他回去,生米煮成熟饭?不得不认。”灵念疑惑的看着她,仿佛想听到她确定的答案。

“想什么呢,总厂的头号杀手,也就配接空空三十招,我是叫他扮一个你的仰慕者,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,让你中毒,看见他腰间的竹篓吗?里面装满了索吻蛇,咬你嘴唇一口,唇部立刻肿大,乌黑,必须男子吸出来才能解毒,或者双休玉女心经,也可以去毒,这是情毒,无论怎样,哈哈哈,纠缠不清了……”

“计划不错,你不是说空空他不近女色?他会为我解毒?”

“八年前,你救过他,况且一条人命呢,关键时,一个有良知的男人,会计较那么多,万不得已,我不是还有解药吗?万无一失!”

“好啊,家里逼得急,我也没时间矫情了……”灵念对可儿的计策完全认可。

可儿点头笑着,轻抚她的手:“放心啊!我会见机行事。”

马车来到了空空寺,门外已经围着很多拿盆的人,宝儿也在那里,两个和尚拿着长棍将他们拦在门外。

宝儿看着她们两个走过来:“念卿,可儿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

“宝儿,不是你叫我帮可儿看病吗?我这两天可是使出浑身解数帮可儿治病,让我看看你的脸,好的差不多了呢!”

“还知道我脸划伤这事,我以为你忘了我呢?”

“说什么胡话呢,我找到白宿了!”

宝儿好奇的问道:“真的?谁呀?”

灵念没有直接回答,可儿却吐字清楚的答道:“好巧哦,是…空空大师”

宝儿面露难色,却也还是维持着风度尬笑着:“念卿,你有什么打算?”

“使出女人的千方百计,浑身解数搞定他!”灵念说得咬牙切齿,宝儿却呼出一口气,轻叹:“勇气可嘉!”

“我说错什么了,让你不高兴啊,你真的喜欢他呀?”灵念见宝儿失落的表情,没有压抑心中的疑问,直接的问道。

宝儿甩了甩手,脸颊绯红,支支吾吾:“我…我什么人啊,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小嘴,我有时间想这些,我不过只是觉得他是个好人而已,仅此而已…”

灵念来回盯着宝儿的脸,认真的说:“一个无主之人,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有机会的。”

宝儿抬起头,盯着灵念,嘲笑:“呵呵…你以为别人和你一样,恋爱脑,喜欢就非得要么?”

灵念面对嘲笑,表现得无比冷静,话语诚恳:“宝儿,碰上他,我就是恋爱脑,太压抑的话,我不想听,会影响我发挥啊,我其实挺高兴的,他还是无主之人,比我想象的好太多,我要做的就是让他还俗,娶我……”

气氛显得很冷……

“啊哈,两位姐姐说了这么多,觉不觉得肚子饿?”

“嗯嗯!”宝儿和灵念笑着点点头。

可儿带着两人从侧门进入空空寺斋堂,斋堂僻静位置坐着正在用膳的空空,还有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夙二,灵念赶紧停住脚步,转过身去,准备拔腿往门口跑,却被引路的小和尚喊道:“这位施主,走错了,用斋在那边!”

夙二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,头都没往这边看,他身边的人却蠢蠢欲动,八尺几个健步拦住尬在拔腿状态的灵念,呵道:“这位美女,似曾相识啊,怎么那么像灵念卿呢?”

听到‘灵念卿""三个字,夙二也望向了这边。

被无数张眼睛盯着的灵念,尴尬的无以复加,脑子里反复想,自己曾经撒过的谎言,糟了,空空和夙二好像很熟,该怎么办?

可儿抄起一张凳子扔向八尺,被八尺迅速躲开:“夙二,管好你的人啊,眼神这么轻薄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是想干嘛?”

连连后退的八尺笑道:“厂公夫人,脾气可真够爆的啊,我敢肯定她就是灵念卿!”

“我说她不是就不是啊!”

八尺拌着鬼脸,左右摇头,调皮啃着馒头,笑着的道:“不信就是不信!”

“你信与不信,我们都不感兴趣,少挡路了。”可儿仗着无蕉的一些面子,拉着念卿走到空空面前:“我说空空,我带姐妹来给你捧场,被夙二的人这样调戏,你不管啊!”

空空望向夙二:“施主之间内部矛盾,我不便说三道四啊!”

可儿又狠狠盯向夙二:“夙二,你不是怕女人吗,外面女香客这么多,你来干嘛!”

夙二纹丝不动,端着旁边的茶水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,冷峻的面庞,立体的五官。

八尺拦在他的面前破声大叫:“我说厂公夫人,你还好意思说呢,不是你们在马场使诈,我们用得着跑到这里来赚些个香油钱,你们家无蕉惯着你,是你家的事,北沐边城那些守城将士,本月的肉钱全被你们赢走了啊,少在这里耍横的。”

可儿被这气势压得说不出话,灵念感觉要不声援她,气势完全被他们压住。

“我说这位八尺爷,说话可要点脸啊,你们开马场只准输钱,不许赢钱的吗,赢钱就是使诈,你们若没使诈,为什么弄得别人老是输钱,清家荡产呢?”

“喔呦呦,灵念卿,少主夫人,白府缺这点小钱了,我是那意思吗,钱不是赔你了吗,别以为今天打扮成女人,我就不敢打你,你再张口胡说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八尺吓唬着,扎起袖角。

一旁的夙二放下茶杯,淡淡的说道:“好啦,等一下表演快开始了,这里空空的地盘,给他留点面子,大将军还等着钱开荤呢!”

可儿一听有些怂,中气不足,结结巴巴的说:“夙二,少拿喜妈妈说事,不过就几十万两啊,被你们说得像揭不锅一样。”
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二洞忍不住上前:“北沐上下,谁敢拿大将军开玩笑,真假你心里知道。”

可儿似听到什么厉害的人物,像闯祸的孩子胆怯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
夙二站起来和空空走出了斋房,八尺四个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
灵念和宝儿上前扶住可儿,三人坐到一张圆桌旁,小和尚端来粥和馒头,三个人自顾自的嚼着馒头,伴着稀粥。

宝儿好奇的问:“可儿,怎么啦?他们说的大将军是谁啊?”

“没什么,是一个让所有人的敬畏的女人。”

宝儿好奇:“女人,还有做到大将军的?最有权利的不是北沐将军吗?”

“四海八荒最受景仰的第一夫人,也是北沐精神的领军之人,喜妈妈,你们说,我们这次赢钱是不是有些过分?”可儿自我怀疑,望向两个人。

“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开赌场,就有输赢……他们输不起,是他们格局下,我们赢的人根本没必要有任何负罪感,即使再有势力的人,也得讲理吧!”

“对,小卿姐姐你说得对,快吃吧,吃完,好去给空空助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