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念傻傻笑起来,“肯定啦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上。”
“飘飘,别听她吹啊,她眼瞎,哪有比你家白慕潇还好看的呢!”
洛飘飘还是不肯放过这个关键问题,她拉着白牡丹的衣角道:“她真的有男神吗,不会回过来找白慕潇吧,感觉没女人会不喜欢白慕潇的!”
“别怀疑了,她嘛,喜欢神经和身体比较粗线条的,少主完全不在他的审美上!”
洛飘飘接过宝儿肯定的眼神,转头望向早已脸颊通红,不好意思的灵念,她摇着手在灵念眼前不停的晃着:“唉唉唉…想什么呢,我问你呢,刚刚你说要给白慕潇催眠,入睡的人,动作大了会醒吗?”
灵念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,咽了咽口水道:“不会,睡得很死,束手就擒,不过白慕潇居然是你的男神,你还是得悠着点啊,别做太多亵渎的事啊!”
“啥啊……就亲亲、摸摸、闻闻、舔舔。”
“真够有志气的!”
“我还有个问题啊,这么搞,他不会恨我吧!”说到这里洛飘飘有些顾虑。
一旁的白宝儿目前最清醒,她毫无感情色彩的说道:“都没爱过,还会有恨?顶多讨厌而已。再说恨也比对你没感觉,无视你强好吧!不过你俩各取所需,倘若东窗事发,可不能把我供出来啊!”
灵念拍着胸脯,打消两人顾虑:“你俩放心啊,都推到我身上好了,锅我帮你们背,哈哈哈,让他厌恶我就好了。”
洛飘飘打消顾虑,畅想着明天:“啊,明天多美好的一天呀!”
灵念赶紧提醒道:“洛飘飘,别忘了完事后诏告天下,宣誓主权。”
“知道了!”
白宝儿见二位齐心协力,但举起酒杯预祝水到渠成:“干杯,祝洛大小姐抱得美男归啊。”
“卿卿,也祝你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灵念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不过为了团结一致的大好局面,她破着头皮,应声举起酒杯:“来来来,喝酒啊,不然今晚会兴奋的睡不着觉。”
三人一拍即合,相见恨晚,一起猜着拳,喝着酒,迷迷糊糊的醉倒在房里。
灵念一手拿着酒壶,一手搭在洛飘飘的肩上。
“飘飘老大,收了白慕潇,我才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卿卿,准备什么时候办了你的男神,我们帮你办了他,宝儿可有招了。”
灵念连连摇手:“不呢,他害羞,你们别吓着他。”
“谁啊,是男人不?小奶生?花美男?小色秀才?之乎者也?男女授受不清?”
“是色即是空,空即色啊。”
洛飘飘呼出一口长气道:“是大师啊,清心寡欲的,难搞啊!”
灵念一脸无奈:“可不是吗?飘飘老大,你懂的,难搞也要搞啊,宝宝苦啊。”
“宝宝,别哭啊,我俩什么命啊。”两人哭着,勾肩搭背。
一旁的白宝儿,打着哈欠:“你俩说什么呢,我睡啦。”
累了一天的灵念也觉得疲惫,缓缓的道:“明天再搞事啊,今天太困了。”
灵念又灌了一口酒,推了推洛飘飘的大猪蹄也倒头,闭上沉重的眼皮,沉沉睡云。
第二天清早,三人翻身推搡着醒来。
灵念起身,稍作梳装道:“醒了,我走了,去医馆了。”
“卿卿,等等我,我回去组织人手啊。你把你那边的人也安排一下,到时别伤了自己人啊!”
“呵呵,知道了,分头行事啊。”
灵念回到医馆碰到羽楠:“羽楠长老,今天的人好像少了些。”
“恩,小卿大夫,这两位是无冬长老派过来的主诊大夫。”
“这样好,虽然是义诊,不能让病人等太久,也不能让大夫累趴下,义诊时间可以延长。”
“是!”
灵念坐到主诊位置和其他五位大夫开始了新的一天义诊。
下午强烈的阳光射进医馆里,外面排队的人也渐渐变少,突然冲进十几个待从,洛飘飘身着华丽,走路纱衣飘飘,带着待卫走了进来,灵念心知肚明,毫不理会。
洛飘飘装出一幅凶恶的样子,一手猛得拍在灵念的伏案上问道:“你就是跟白慕潇有婚约的灵念卿?”
灵念抬起头望着她:“呃……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?”
“事大了,白慕潇是我们洛城附马,你们灵氏胆够大啊。”
灵念表现出虚伪的慌张:“我恕实不知啊……”
洛飘飘挥了挥手:“不知,看你不说实话,带回去,慢慢挎问。”
待卫迅速过来抓灵念,灵念急忙说到:“我自己走,羽楠长老帮我把这封信送到白府给白慕潇,此事因他而起,叫他到洛城来救我。”
羽楠慌张的局势中,显露出老者的镇定:“不行,不能让你们带走小卿大夫!”
旁边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:“来我们灵氏抢人,没王法了吗?”
十几个待卫立马抽出刀,以示危吓,阳光照在大刀上,闪着眼睛睁不开。
灵念用手挡了挡眼前的光平静的说:“没事,此事因白慕潇而起,叫他来解决,我没事只是走一趟。”
洛飘飘为了推动劫人事件,顺利把灵念带走,也安抚着:“放心,我们也不会对灵大夫怎么样,只是带回洛城巡问一翻,就放了,带走!”
灵念不忘嘱咐羽楠:“记住啊,把信送到白府,我好早一点回来。”
“是,小卿大夫。”
灵念跟着洛飘飘上了马车,两人先后憋不住笑了起来,为彼此毫无破绽的演技及大快本心的目的而沾沾自喜。
果然乐极之后会生出一些悲绪,洛飘飘眉头微皱,心里犹豫的问道:“你说白慕潇那么自负的人,会来吗?我没见他对那个人上过心。”
灵念不加思索的回答:“不知道,男人心海底针,况且我跟他也不熟。”
“我这仔细瞧着,你也没什么特别啊!”
灵念摊开手,也是不解的回答:“对呀,普普通通,扔在人群里估计都能走丢的一个人。”
“你干嘛一天到晚穿男装啊,你说我要不要也买一套男装呢!”
“你穿男装一定也很好看。”
“是吗,他也这样想就好了。”
“感情急不来的,所谓日久生情、金诚所致金石为开,肯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“说谁呢?”
“我也比你好不了哪里去呀!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望着马车外的风景。
“你看我们洛城的街道,漂亮吧!”
灵念被一个排长队的铺子吸引:“嗯嗯,那里怎么有那么多人排队啊!”
洛飘飘伸出头打量:“那个啊,叫鸳鸯裁缝铺,里面是给有情的男女做衣服的。”
“下次有机会,我也去做衣服。”
洛飘飘从身上取出一块令牌:“这个令牌给你,以后到洛城来所有铺子都不敢怠慢的。”
“洛城此行收获颇丰啊!”灵念觉着这是个好东西,拿在手上左右把玩。
“瞧你那样,你们灵氏有啥好玩的?”
“这个美颜霜,能使皮肤变白,给你吧,喜欢的话,以后再给你拿。”
“你给的东西肯定不赖。”
“快到了,那那就是我家!”
马车驶到府邸,两人牵手下车,到了洛府门口,两名侍卫拱手道:“小姐。”
一名中年男人走出来迎接:“小姐回来了。”
“我爹和赵姨娘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明天。”
“正好,按我吩咐的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白府那边有动静吗?”
“我们的人传信说白慕潇很生气,正马不停蹄往这边赶来!”
“知道了,他还挺上心的。”洛飘飘酸溜溜的叨叨着。
灵念赶忙支声:“振作起来啊,鱼儿咬钩还不开心?”
洛飘飘见她面带笑意,心里有些不舒服:“你干嘛,那么高兴啊!”
“我不应该笑?”
“我替鱼不值。”
“打住,怎样?最怕钓鱼的人有悲天悯人之心了。”
洛飘飘抬起手,指着手腕的手镯,叹道:“白荻干妈选的是我,你看这个玉镯都是她给我的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疑问?婆婆钦点儿媳妇,正宫啊,明正言顺睡他啊,别不自信!”
“可他选的是你!”
“他现在选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最后选谁!”
“是哦,开弓没有回头箭,对错不论。”
灵念连连点头道,不带任何感情的催促:“嗯,开始准备吧,我需要一个光线暗的房间,两盏揺跃的灯光,要亮,给我个轻巧的自如的石磨,上面尽可能的刻出一些年轮,越多越好,磨的出水只能留一个小的出口,准备一个木鱼,和一把琴,以备不时之需。当然把手用铁链锁住。”
“铁链,这又是为何?”洛飘飘不解。
“光线的摇摆,石磨的转圈,容易让他看着累,水滴和铁链敲击的声音会给耳朵一些错觉,迷糊之际,还是要靠我的灵氏三根针,才能沉睡。”
“兴管家,按灵大夫说的准备!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
“飘飘,我跟管家去准备吧,你的唇色好像淡了,要不去打扮打扮?”
“卿卿,要不你换成我的样子,我换成你的样子,可好?”
“要我穿女装?”
“嗯啦。”
“别别,这衣服我穿惯了!”
“灵念卿,还说你跟白慕潇不熟,处处按他的品味打扮。”
“你还真会往他脸上贴金,我喜欢男装打扮可不是因为他!”
“给个痛快话,我扮成你的样子,你愿不愿意啊?”
“全依你,正牌少主夫人,扮猪头我都认!”
“一言为定,交换衣服吧!”
“嗯嗯。”
两人在侍女的装扮下,完成了换装。
洛飘飘穿上了灵念的衣服,得意的炫耀:“叫我洛大夫!你是灵小姐。”
灵念不自在的穿着女装,压着嗓子喊道:“低调、低调。”
“去你的小黑屋吧,我在这里等我的慕潇哥哥。”
灵念无趣的白了白眼,三步并成两步跳着走了。
洛飘飘在厅里来回跺着步,十分欣赏自己今天的打扮,嘴里嚷着:“这衣服我穿比她合身,给慕潇哥哥一个惊喜,他肯定就好这口呢!“
“小姐,白少主带了十六个人入城了。”
“好,你亲自去门外接,好言带他进来,不要起任何冲突!”
“是,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