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不好了,府门着火了!”
话音刚落,小娘猛地从榻上惊起。
莫不是那个孽种放火,这个暴雪天,又怎会着火!
但……那个废种怎么敢做出这种事。
“老爷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她披上外披,看着门外慌乱的婢女,黑烟呛的刺鼻。
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往府外走去。
是府门口的马厮着火,连带着着起了府内的农园,得亏这个孽种可以做的出来。
听澜站在府门外冷眼旁观,以暴制暴。
今她只是烧了温家的一角,明就敢烧温家整府。
她裹紧自己的外披,婢女都在慌忙的破水,小娘和父亲直径的朝她的方向走来。
听澜轻咳一声,好戏要开场了。
原来,这就是之前说的火啊,烧的可真好。
啪!
清响的声音,让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温家的败女竟然敢对温家后母动手!
所有人脸上只有一个表情,嘴里碎碎的讨论着。
温家的大女儿从来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。
自从被小娘撤去听澜阁内的丫鬟以后,所有人都能踩在她头上。
在府内的地位连丫鬟都敢对她指手画脚。
那一巴掌让众人都惊呆了。
听澜冷笑一声,只要她和谁对视,对方脑海中各种辱骂自己的声音就传来。
温家每一个人把她当成温家之女。
“你胆敢把我关在府外,让我在这吹冷风!”
父亲的脸色大变【听澜,她好似变了一个人,眉眼更多的是戾气。】
【难不成,她都知道了。】
听澜的心早就已经凉透了,把她关在府外,跪在雪地,不都是父亲默许的吗?
既然温家不留情,那也不怪她无情。
“父亲,女儿帮你教育教育小娘,和男苑的公子偷腥都到家中。”
“真是有辱温家颜面。”
听澜的声音火热,字字打在小娘的脸上。
【不可能,她是怎么知道的?!】
殊不知听澜早就是手拿剧本的上帝,还容的了她在眼前放肆。
眼里挤出几滴泪水,故作疼痛的跌倒在父亲的怀中,丑态甚拙。
【老爷才不会信她一个废种的话!】
“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吧。”
刚那一巴掌早已把她的脸打肿,新仇旧仇一起算。
听澜冷笑一声,再继续说道“希望父亲可以管理好内阁之事。”
“这要是传到太子耳绊,那父亲的上位计划可就没了。”
这个家从来都只是把她当成一枚棋子罢了,又何须留情?
现在她要保命,就必须被迫强大。
【听澜竟然知道了,用她勾结上位之事。】
父亲的神色突变,扬起手便准备她的脸上打去,但又停下了动作。
“你还未嫁,就想脱离温家了吗?!”
小娘见状,整个气势升起,放声痛苦起“听澜,我女儿都已经被你害死了,你还想要温家亡吗?”
【这件事你百口莫辩了吧,吃你几掌,换你死,还挺值。】
这句话正好掐在了父亲的痛处,停止的动作,再次扬起,
听澜眼睛微眯,单手挡住了对方的手“那我倒要好好道出事情的真相了。”
她步步逼近,双眸犀利如刀,这本书字字句句听澜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若不是那晚听浣吃了药想要勾引太子,又怎会惹火上身。
【不会的,这件事她绝对不会知道。】
小娘的神色速变,强咬破自己的嘴唇“我女儿才刚过世两月,不许你再说她的坏话。”
周围的婢女看起听澜的眼神变怪,看来真是坐实她搏上位毒害小女儿的事。
“你的药,也用在了别人身上吧,父亲才回来两月,你的肚子会不会大的有点突兀。”
她冻的猩红的手,掀开对方的外披,小娘隆起的小腹,看样至少有四五个月的模样。
众人的舆论突变,那晚的事情,就算她不说,小娘自己心里也清楚。
“要不是你自己给听浣,下药太猛,怎会和补药相克,中毒身亡。”
她歇斯底里的放声大笑,心里的不安开始蔓延,【不可能,她怎么会知道这些】
“我不仅仅知道,甚至更多细节我都了解。”
【我不过是想让太子早早的和小女儿成婚,而不是日日挂念着这个孽种。】
小娘滚了滚喉,正打算开口“够了!”父亲先行了一步,眼里浸是失望的看向她的枕边人。
“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高潮要来了。
听澜眼里酿起泪光,热泪横流,躲进了父亲的怀中,故作难过。
“女儿好想娘,娘从小会水,又怎么会溺死在塘中?”
原因不可想而知吗,她手里可是捏着证据的。
她的眼神直逼着对方“爹爹,女儿好似奇怪,为什么小娘房内有娘的玉簪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小娘双眼颤抖,冷汗从脸颊划过,她的玉簪早就已经藏在了秘格之中,她怎会得知!
自然是因为她有剧本呗,她不仅知道有留下证物,甚至都知证物所在。
听澜继续演着“女儿未撒谎,就在床缝的暗格中,不信可以派人去找!”
“来人!”
小娘的畏惧写在眼中,她对原主的所伤听澜现要一点一点还给她。
“大人,果真搜到了。”
现在倒她演技时间,看到玉镯,听澜箭步跪在雪面,止不住的泪水流着。
“小娘,你为何要如此害我娘!”
眼里的悲伤不仅被众人看在眼中,面前的父亲更是看在眼里。
他蹙着眉,两眼深愁“扣押在府,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出阁!”转身离开。
雪停了。
这一场闹剧并未结束,听澜眼中的沉郁浓于夜色。
小娘扯笑一声“明日大婚你未必能笑到最后。”
“放心,你一定,比我先早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