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阳金銮殿上。
奢华的皇宫,里面充满了勾心斗角,听澜紧跟着白川的身后。
两人并未说话,空气中多少弥漫着尴尬之味。
白川从未住在太子东宫,而是将东宫转送给了大皇子住着。
自己跑到城郊外住一独府。
她从后方斜视的看着白川,才刚二十出头,发鬓上却瞧见了几丝白发。
原文里,皇权的权斗之争把白川的最后人性给磨灭。
眼中那青涩之光早就消散在兄弟相争中。
“你不是想见圣上吗?”
听澜顿了顿,两眼直勾勾的看着,没错,不仅要见你爹,还要做你娘。
“但你记住,殿上可不能容你这些小脾气。”
白川的话语冰冷,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结发夫妻模样。
推开殿门。
听澜双眼倏地瞪大,四皇子肥猪正跪在正殿下,她控制后自己的情绪。
闭气想要用读心术探个究竟。
按理说现在这只上钩的肥猪早就应该,准备好去送死了。
又怎会出现在此。
“就是她,今天上府内教唆邪教的就是她!”四皇子回头指向站在白川身后的听澜。
两眼之间的肯定让人信服。
下意识的反应让听澜瞬间跪下“皇上,一切并不是四皇子所说。”
一个是亲生儿子,一个不过就是可以随时替换的太子妃。
圣上将桌边的金杯狠狠是摔在地面,他对温家可是从未有过怀疑。
现在散布谣言可是,正踩在他的头顶上。
可谓是太岁爷上动土。
“太子妃你可知罪,假死这一条,都不够你掉脑袋的,为此还搞得帝京乌烟瘴气。”
“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。”
白川一手将拂袖中的卷轴打开“儿臣从未想过听澜是这般人,恳请父皇废除太子妃。”
好演技,不去那个奥斯卡奖都可惜了。
听澜正准备解释,脑海中游荡上过一句话。
【果然和白川说的一样。】
四皇子的心声!
看来从刺杀四皇子以来,一直都在按照白川的计划走。
如果听澜真的当下若是动手了,那他便少了一个劲敌,若是没有动手。
还能够用听澜作为踏脚石,让两人关系好转。
真够贼的这白川。
听澜不再掩饰,她倒是也做了准备,就看对方接不接招了。
“臣妾掌管天星,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,以观天下之迁,辩其凶吉。”
这可说她拿手的绝活,以天地为例子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。
在二十二世纪,天命师就是通过你的命劫,来算你的生命。
一代代所传下来的老东西。
听澜步步往前靠近,与四皇子平相跪着“四皇子若是不信,臣妾倒是可以算一卦来自证清白。”
四皇子虽说脸上带着好奇,但是现在的身份,圣上还没开话,他自然也是不敢说些什么。
听澜从拂袖中拿出一根枯树枝“何不等臣妾算完,再废除太子妃位也不迟。”
只见她将枯枝放入水中,万物皆能成卦。
枯树放入水中,便随水放平“四皇子近来有大凶之像。”
在地上用水珠画了个八卦阵,风往卦头上吹。
再按照易经的卦连,听澜向前走了几步“可否借四皇子的手触。”
肥猪的手抵上,听澜的指腹轻轻的点上,脑海中自然涌入对方未来的画面。
听澜被吓的往后踉跄了几步,险些没有站稳。
她所见的,可是人头落地。
酝了酝唇,故作慌张,连忙正跪上圣上“臣妾算出来了,但臣妾不敢言!”
越是不让人知道的东西,别人就越想知道。
叼着别人的胃口,可谓是她的强项。
两眼再次泛起泪花“臣妾,甘愿受罚,只求圣上不要殃及家人。”
白川眼里酝起了一丝震惊,眼神这个听澜可谓是大变样。
打小认识,从未听过她有任何的算卜之术,难不成是温家老爷一直藏着一手。
温家,还有多少隐藏的秘密。
温听澜,还有多少秘密。
圣上指向白川“你的夫人,你该如何定罪。”
“不妨,听完听澜的算卜结果。”
听澜不敢将头抬起“臣妾,算出四皇子要受到砍头大罪。”
“放肆,皇子的生命岂能是你个小人能够议论的,即可托出去斩首!”
她回头望向白川的瞬间,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无措。
没等对方开口。
圣上身旁的贴身太监,边跑边滚的从殿上跑来“皇上,大事不好了!”
听澜唇角掀起一抹笑意,来了。
只见太监将奏折上递给圣上,看完的表情可谓是怒上加怒。
两眼发青,一手将奏折重摔在地上“大胆,来人,下旨!”
“四皇子白岭,私自在兖州养兵用兵,写奏威胁朝廷等官员谋反,竟敢篡位称帝!”
四皇子绝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,两眼失神地望着前方。
【皇阿玛又怎么会知道,只告诉过白川才是。】
【怎么会这样!】
两腿似有千钧之重,难以动弹分毫“皇阿玛,儿臣冤枉啊!”
【白川不是说臣服于我吗!】
整个人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,惊愕的抬起头,圣上的圣旨已经拟好。
“四皇子白岭贬为庶人,即日斩首。”
这几个字久久在听澜的脑海中游荡,如果刚刚太监来的晚一些。
那么现在掉脑袋的就是她。
但,这不就是黑莲花白川所想看到的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狂跳,整个世界似乎都充斥着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。
两眼无法直视圣上,她太过小瞧这个时代的制度分化。
“听澜,朕与你父亲也算是姣好,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贬你为侧妃。”
靠,这不是还得要给白川当老婆吗?
难道就不能来个官位做做,也算是可以自己保全自己。
“有空招你进宫,给朕和妃子们算算卦。”
听澜顿了顿淡笑道“谢皇上。”
这一步走的是吉凶未卜。
回府的马车上。
白川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“你好似变了。”
“不,在皇权下人命贱如蝼蚁,不得不为了活命不择手段。”
白川双眸中数不尽的黑暗“你这蠢笨的模样,若今天在殿上说错一句话,怕不是本王都无法救你。”
“本王不过就是个没用的太子,给你了机会逃走,现又甘愿做侧妃,难不成怕没有婆家要你?”
听澜遥望向窗外,轻呵一声“倒不如说太子太有用了。”
“四皇子臣妾倒也是听闻一二,所谓的滔天大罪,怀璧其罪不过都是太子给下的陷阱罢了。”
白川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并未回应。
“以太子的才智,就如那块宝玉,又怎甘于被人踩在脑袋上,怕不是下一个要动的便是大皇子了吧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