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答应你,不会再动国师的一根汗毛,但你,明早提着四皇子的头颅来见。”
听澜眼底早就一片幽然,该触发的剧情,还是来了。
原主为了太子铤而走险,被抓入牢,被折磨,被用刑。
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那剧情,太渗人。
猩红的铁锹永远烙印在背脊上,很狠,一鞭挥舞下,手上绽开一朵红花,很漂亮。
笑意未达眼底,声音带着哽咽“行。”
不是哭腔,只是恨意淹没了心头,命犯劫数,该来的终将会来。
但她并不畏惧。
白川眸里的残忍和戾气倾泻而出,放声大笑着“好,下午便安排你进府。”
回苑里服侍的婢女早就已经拿来一套新的换洗衣物,风格依旧。
透薄的轻纱还不如不穿。
脸上戴着金链遮视面部,红唇微微上扬,好一绝美的女子。
刚出苑。
木轿就已经准备好,四皇子本就是好色之人,每日早六人,晚六人分批入内伺候。
伺候的内容无非就是供他开心。
听澜站在头一个,接过太监手里的摇铃,俯身绑在脚踝,眼皮耸拉,嘴唇轻咬。
一鼓作气。
在门口脱去鞋袜,推门而进,房里硕大但只有一张吊床,酒味甚浓。
嘴唇轻颤,但脚步丝毫未停下。
铃铛随着她向前的步伐发出清响,床上的肥猪也被她给唤醒。
该吃糠了。
他并未露出任何的喜色,而是习惯的掀开身上的薄被,毫无遮掩。
动作难看污秽!
听澜紧咬着嘴唇,手里伸进自己的裙摆中,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紧贴在大腿外侧,摸了摸又收回。
不能再用原文中的方法,原文里就是被活活刺死,才留下把柄。
既然真的要取他性命,那必须要玩赖的。
“只有有一招。”
她强挤出一脸妩媚,指尖轻点上他的皮肤,手腕上的符痕引人注意。
肥猪上钩了,两眼瞪大“你手上的是什么?”
上钩了。
这符咒不过就是用来求发财的一卦咒罢了。
听澜的表情瞬间变的害怕,嘴唇轻颤,故作害怕神态。
“家里供奉寺庙,小女子几日去算了卦…”话音刚落。
“算了卦什么!”
早有听闻四皇子白岭畏惧佛命,求神拜佛不过求的就是长寿,自然想听这些卦事。
在皇宫里做斗争,怕的都是丢性命。
谁不想得永生。
听澜眼角挤出一滴泪“小女子不能言,这事关永生!”故弄玄虚,眼神瞪大。
这一钩子倒是把肥猪栓得牢牢的。
“你不说,本王就夺了你的项上人头!”
故作害怕连忙跪下,双手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小女子说,今夜是吉时,祥龙出盘,只要在今日自尽之人今夜过后必会连绵长寿!”
那只肥猪眼眸里倒还透着几分质疑。
听澜赶忙从腰间掏出刚刚在苑里写的天盘运势,事先从太子那打听来的生辰八字。
不过也就是一些天宫七运罢了,用来算算命正好,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作用。
肥猪一把抓过满是天文的运势。
脸色逐渐变难看“早有耳闻,换血得长生,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!”
她轻叹口气“四皇子定不能告于他人,逆天之道,你知我知!”
一口吞下手中的运势,肥猪信了,十拿九稳。
“今不易侍奉!”
那既然延迟犯罪都达成了,现在就是要制造不在场证明了。
闹市相见。
“这么着急赶着去爷的怀里吗?”
巷口站着一光膀汉子,大白天就一身酒味臭得很。
双眼色眯眯的盯着听澜的薄纱“爷好想尝尝小铃铛的味道。”
听澜并未回话,一手抓紧了腿边的匕首,现在她身边没有伴身的剑术。
在文中,她可是在军营里才学会的舞刀。
她滚了滚喉,眼神微颤。
步步逼近。
她拿出腿边的匕首,挥舞起来“命有七煞,今必有血光之灾!”
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位男子,她一咬牙划破手腕。
鲜血顺势低落地面“再往前走一步,必让你灭门!”
双手在空中作势,嘴里不停重复着,双眸犀利如刀。
对方见状吓的慌忙跑走,古人侍奉神佛,最忌惮的就是这些,以血相挟更是上凶!
“还以为要本王帮忙呢?”
听澜回头,不知何时白川早已经站在了身后,她的眼神逐渐缓和下来。
变成更阴狠的双眸。
他从拂袖中拿出一抹手帕递给了听澜,上下打量起她
“你要去哪,本王陪你。”
她轻拍开对方的手,简直就是孽缘,真够阴魂不散。
“进宫。”
干脆一举成妃,做她母亲,又何尝不是断缘的好方法。
“那你先来帮本王算算姻缘。”
双眸里数不尽的阴霾,修长的手紧抓着听澜“既然你坚决要做太子妃的位置,那你就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现在的听澜就是,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。
即便如此,她也依旧选择。
这条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