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里,小娘可是活到了最后,甚至夺取了原主该有的生活。
但,在她手里,该领盒饭了。
“当日,温府所有婢女丫鬟,各个中毒,你却安然无恙,饭食都一样。”
“莫不是你下的毒?”
小娘的脸色大变“那日,我不舒服便没吃。”
【完了,还真被她算出来了。】
现在倒也算是死无对证。
但谁叫她手握剧本。
“那药罐里的佛心草,不就是你加的吗?”
佛心草?
围观众人又开始议论起,世人都知,佛心草性凉,去热下火,良药。
等等,打脸还在后头。
“但,你还多加了一味生脉散,表面上是用来驱寒健体,一个性寒,另一性热。”
“两个根本就是相克!”
别问她是这么知道的。
在现代这两个药一个叫阿莫西林,一个叫藿香正气。
偶尔吃一颗倒也没事,天天给人加药罐里。
换个谁受得了。
怪不得,那次不吃药,身体倍棒,吃嘛嘛香。
她步步逼近“你不过就是要慢慢把她害死,听澜唤你一声娘,你可把她当做女儿?”
眼中阴郁浓如夜色,声线清人“带着肚的野种上路吧!”
路人一声惊嚇,纷纷提说,早在一旁等着的衙府官人一并将她压下。
“府里比比皆是她下毒的证据。”
但是她知道,大婚夜毒害她的人并不是小娘。
听澜只是把目光落在白川身上,寒光刺人心脾。
目光转回。
两眸直勾勾的对着小娘“我早就说过,你会比我先死。”
【这句话,只有听澜和我说过!】
对方猛地一惊,朝着人群大喊起来“她就是温听澜,她没有死!”
这可是欺君之罪,要掉脑袋的事。
众人的悠悠之口再次压上听澜的身上。
听澜故作慌张,两眼中仿佛好像犯下大罪一般“你莫要胡说。”
她的演戏,可是和那黑莲花的疯批白川一样好。
小娘手拿把捏的揪住听澜所放下的钩子,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。
那便是让白川的计划破裂。
他想要利用听澜的死,让人觉着太子无瑕关心朝政,一心只关注儿女情长。
还演得一手弑城的好戏,目的就是为了让圣上废去太子一位。
最后收得其他皇子疼爱,还能顺便利用一会民心。
好一个坐收渔翁之利。
【没想到,这听澜还一直躲在这,看我今天怎么让你死的透透的。】
只见小娘朝着人群再次一轰“假死,可是欺君之罪,况且你定是利用了太子。”
【有的你受罪的。】
好家伙,两条罪名哐哐就往听澜身上加。
没等听澜先回答,白川两手滞后,事不关己的走进人群。
她变了,从小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温家小女。
一声抽泣。
听澜啪的一声靠在白川身上,泪珠未曾停下“夫君,这一切都被人发现了。”
她果断弃了礼弦的身份,她现在可还是太子妃,看谁敢骑到她头上。
白川的脸色未变,只是手上握紧了拳,轻柔的将她涌入怀里。
“一切不过都是本王的计谋,为了就是揪出你这个罪人!”
他的指尖指向小娘。
果真如此。
看来白川倒也不傻,听澜早就已经拆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。
果不其然。
“白川太子,我倒要看看,你的真面目何时才能露出。”
白川垂眸薄唇轻启“本王,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。”
这句话让听澜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。
他权势在身,她又用什么和他斗。
寒风吹来。
身上的蛋液透着冰凉,不知觉的让人打起颤,抬头眸里丝毫没有任何温度。
在皇权下,所有的爱恨情仇不过都是当权者巩固江山得手段罢了。
而原主倒也是真的傻,做个舔狗博弈的棋子。
但,结尾倒是有觉醒过。
“君夺城,小女子便毁城。”难不成要帮她完成遗愿?
一股暖意盖过她身,悠然闻见淡淡的花果香,廓太一从怀中拿出两颗无花果
“可否和我讲讲姻缘?”
身体接触上他的瞬间,脑海中一闪而过两剑相对的画面。
除此之外,还能看到,廓太一正跪在地面,捂住受伤的膀臂。
鲜血淋漓。
这一画面,应该就是预知未来了,二十一世纪没突破的天命术,倒是在这好用的不行。
两人双眼相对。
没等她伸手接过果子,就莫名被摔在地上,酒味逼近。
“听澜,本王未成允许你和他人说话。”
廓太一一把将她搂在怀中“太子酒醉,臣等先行一步。”转身准备带她离开。
剑已出鞘。
剑尖抵在廓太一的背上“国师如今都敢和本王抢女人了吗?”
【你的女人?】
廓太一脑海中想着,但是并未说出口。
这个情景好生熟悉。
听澜脑海中努力翻阅起这个画面。
似乎想起什么,瞪大了双眼,如果没记错,这个情节该是出兵后才会出现。
而且!
廓太一这里受伤,右肩留有一伤,从此再无法提剑。
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。
手握剧本还不灵了?
听澜顿了顿“国师,下次再帮你算姻缘,这次我先帮太子一算。”心里五味杂全。
廓太一自然没有多问。
目睹了白川带听澜离开,拳头紧握,眉头从未有过如此深。
他知道,太子总下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