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 你是佛,我是妖孽。(1 / 1)

白素贞低下头,看着那只是曾经握过禅杖,捻过佛珠,镇压过无数妖邪的手。

现在它在发抖,在出汗,在她的肌肤上越发滚烫。

她轻轻抓了一下,指甲划过皮肤,五指交叉,法海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像有无数电流划过。

“你要收我,怎么可以连我的吻、我的心跳都挡不住。”

白素贞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他眼瞳里那个小小的自己,笑着说了一句。

“你硬了。”

法海没有否认,也否认不了,宽松的僧袍遮不住他已经起了反应的证据。

“贫僧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,语调却是冷的,像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审判,

“不要解释,解释是人才做的事,你是佛,佛不需要解释。”

“你知道人和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,“人做了恶,会找借口,妖做了恶,只会承认。”

“而人和佛最大的区别是又是什么,你知道吗?

人怕自己坏,佛不怕,佛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,你破戒是对的,你要我也是对的。”

“所以说呀!佛比妖可怕!”

白素贞低下头,手指沿着他颈侧那道脉搏一路往下,划过锁骨,停在心口。

她能感觉到他心口那颗心脏在疯狂地跳动,跳得毫无章法,像一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的木鱼。

“看来你念了那么多年的经,也压不住这几根手指,现在你在我这里不是佛,你在我这里,只是听话的……”

“嗯哼……那么……你现在想好了,怎么收我了吗?”

法海并未言语,起身将白素贞抵在石头上,袈裟从他肩头滑落,盖住了她赤裸的腿。

她的大腿贴着冰凉的石面,他的手掌贴合在发烫的肌肤之上,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我不用法器,不用佛咒,用我的身体!”

白素贞仰起头,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笑意,蛇瞳在月光下闪着淡金色的光,嗓音却故意放得又轻又软。

“乖~~用你的身体做什么?说清楚,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跟我说清楚,你要用你的身体做什么。”

法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手指攥着她的腰侧,嗓音带着被压抑了太久、终于找到出口之后控制不住的震颤。

“收你,用我的身体收你,镇压你,困住你,让你只能在我身下,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白素贞伸手环住他的后颈,把他的头拉下来,嘴唇贴着他的眉心,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逗弄。

只有一种纯粹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的心满意足,“那就来收,希望你能让我满意。”

那一夜,星空低垂,低到几乎要盖在他们身上。

白素贞的呻吟被夜风裹着,散在紫竹林深处,长腿痴缠在腰侧,白色的蛇鳞在皮肤下闪着微弱的金光。

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些鳞片微微发亮。

她仰着头,看着那张在欲望里挣扎的脸,看着那眉心还残留着佛印的痕迹,看着那眼神已经不再是罗汉的眼神。

现在的眼神像是在深渊里抓住了一根藤蔓,明知道藤蔓会断,还是死死地攥着。

月下南枝,风吹竹摇。

法海跪在她面前,“贫僧……贫僧又破戒了。”

白素贞侧躺在石头上,一只手撑着头,看着他跪伏的姿态。

月光照在他后背上,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她的指痕,从肩胛到腰窝,一道一道,像被猫挠过。

她伸出手,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。

“破就破了。”

她的声音很懒,懒里带着一种无所谓。

“无论你对我做什么,你还是佛,你永远都是佛。”

“我是妖,我认。你是佛,你认吗?”

“你破了戒,可你还是佛,你可以说我是妖孽,你可以说我霍乱人间。”

现在不是挺好的么,我就霍乱给你看了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霍乱的唯一一个人,你高兴吗?”

法海没有言语,只是红了眼眶,从未经历过的哽咽涌了上来,是压都压不住的炽热与滚烫。

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嘴唇压着她的掌心,无声开合,像是他在她的手心里说了一句什么,怎么也听不清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法海抬起泛红的眼瞳,眸光之中,不复从前,从一个罗汉的目光,变成了一个男人的目光。

他看着她的眼眸,眼里的血丝像碎裂的琉璃纹路,一字一顿,表达着决心,

“我说——贫僧这条命,给你。”

白素贞看着他,默默不语,久到法海以为她要推开他,她却又再次笑出了声。
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把他拉向自己,嘴唇贴着他的眉心。

“那你要对我好一点,要比对佛好一点。”

法海把脸埋进她的长发里,鼻尖抵着她的后颈,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,有竹叶,有夜露,还有……是他自己的味道。

他刚才留下的味道。

“好。”

“回去吧,大师。”

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指尖在他脉门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“好好布置你的塔,等我过去让你收。”

法海在藏经阁待了三天三夜,在阁里亲手布下禁制,专门为了镇压妖邪。

每一道符咒都用他的佛血书写,层层叠叠铺满了四面墙壁,没有留任何缝隙。

他终究没舍得让她待在雷峰塔那个阴暗潮湿的塔下。

但白素贞来的那天晚上,藏经阁的那些符咒却都自己熄灭了。

白素贞从藏经阁门外走进来的时候,纱裙上还沾染着夜露的凉意,手里拎着一壶酒。

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满墙的符咒,语气里带着评价,像一个老工匠在检查学徒的作品。

“这个地方不行,而且你布的这个法阵,目前也挡不住我。

下次去塔底多画几层,再将地脉之力叠加上佛力,一同引入阵法之内。”

法海坐在蒲团上,看着她,“原本这些法阵也不是为了镇压你。”

“那你自损修为,抽了三日的佛血弄出了这么多鬼画符是要干嘛?”

白素贞晃了晃手中桂花酒,尾音上扬,有些古怪的看向法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