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奈忽然发觉,眼前的少年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冷静,极淡的绯色从他白皙的耳廓漫开,顺着脖颈爬上精致的锁骨,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,像落了片浅浅的朝霞,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熟悉的呼噜声从头顶再次传来,却渐渐变了味,带上了一点暧.昧的喘夕。

“奈酱~”白发少年忽然低下头,鼻尖埋进她的发间,贪婪地嗅着熟悉的香味,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喑哑:“怎么办啊,好像……更想靠近你了……”

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是大清早,年轻气盛的少年人难免有些亢奋,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缠在她手腕上的尾巴不自觉地收紧,猫耳也微微泛红,颤巍巍地竖着。

“奈酱,我好难受.”白发少年低声呢喃,像是呜咽,又像是在撒交。

飞鸟奈耳尖也泛起热意,指尖还残留着他脊背的温度,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半拍,但气氛发酵到现在这种状态,也有自己刻意纵容的因素在里面,自然也要承担起一部分责任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悄悄凑近那对泛红的猫耳,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:“那我帮你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就感觉缠在手腕上的尾巴猛地收紧,五条悟猛地抬起头,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讶,随后又刷得亮了起来,像瞬间被点燃的星火。

他下意识往她跟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确认:“真的?”

见她轻轻点头,他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像只终于得到糖果的小猫,但下一秒,那点乖巧就被骨子里的狡黠取代,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带着她往柔软的被褥里倒去。

“那……就拜托奈酱啦。”他压在她上方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边,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,“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。”

*

等安抚完某只贪心又爱耍赖的大猫猫,窗外的太阳已升到正当空,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
飞鸟奈站在浴室里,正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,白色的泡沫在指尖堆起细密的一层,将上面所有的痕迹都悄悄抹去。

少女的脸颊泛着薄红,耳尖也粉粉的,就连白皙的肌肤上都带着大片的绯色,那颜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开,直直延伸进薄薄的衣料里。

她是真的没料到,白发dk在化成人形后,不仅保留了猫耳和尾巴,就连舌头上竟然都带着倒刺.

这着实是有些太过火了,让她差点招架不住。

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,飞鸟奈没有回头,任由对方从后面环抱上来,五条悟的脸颊贴着她的后背,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餍足,呼吸拂过她的颈窝,痒痒的。

“奈酱,等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?”他的声线依然甜腻,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飞鸟奈洗手的动作一顿,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,随即又忍不住轻笑起来,反手就将沾着泡沫的手指往他脸上一抹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但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打算结婚的吗?”

五条悟被抹了满脸泡沫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自己之前在波洛咖啡厅确实说过这话,他眼珠一转,耍赖的心思立刻冒了出来,非但没躲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往她颈边蹭了蹭,把泡沫蹭得更匀了些。
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,”他拖长了调子,尾音卷着浓浓的撒交意味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语调却忽然放软:“而且,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奈酱,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,让奈酱变成只属于我的宝藏啊。”

飞鸟奈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说得耳尖发烫,她轻咳一声,拧开龙头,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掌心的泡沫,也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热。

等手上的泡沫彻底冲净,她才转过身,抬眸看向他,声音轻而清晰:“悟,可是我并没有结婚的计划哦。”

比起那一张薄薄的婚姻届,飞鸟奈更看重的是此刻实实在在的陪伴,推己及人,她没法保证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