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长久地守着一个人不变心,感情若走到尽头,与其用婚姻捆邦彼此,不如坦然分开,这是她一贯的想法。
更何况,她心里的那份理想还远远没到实现的那天,在那之前,她不介意生活里有这样那样的调剂,却绝不允许这些占据自己太多的时间与精力,成为前行路上的牵绊。
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开,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,只有坦诚和认真。
于是猫耳微微耷拉下来,沉默了几秒后,他忽然又低笑起来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语气里听不出失落,反而带着点了然,“那.不结婚也没关系。”
飞鸟奈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。
“反正,”他俯身凑近,苍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熟悉的狡黠,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,“奈酱也跑不掉啊。”
他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,“不结婚就不结,我可以等,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,一定要第一个考虑我哦。”
尾音落下时,五条悟重新抱住飞鸟奈,那双猫耳又重新支棱起来,带着志在必得的骄傲。
“在那之前,就让我先赖着你好了。”
两个人厮混了一上午,腹中空空的饥饿感渐渐涌了上来,但五条悟顶着猫耳和尾巴的模样实在扎眼,显然不适合出门见人,飞鸟奈便干脆动用术式,帮他彻底驱散了身上残留的诅咒。
随着苍青色的咒力浮现,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和晃动的尾巴陆续消失,然而就在五条悟完全恢复人类形态的瞬间,他那双六眼精准捕捉到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与不舍。
五条悟嘴角勾起愉快的弧度,凑过来安慰道:“没关系奈酱,等回去让杰把那只咒灵调服了,到时候别说猫耳尾巴,你想怎么摸、摸多久都随便你哦。”
飞鸟奈伸手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,掌心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清晨那些蝉绵悱恻的画面——
发烫的猫耳、不安分的尾巴,还有他带着倒刺的舌尖……脸颊“腾”地又热了几分,连带着耳根都泛起红意。
“快去吃饭吧,”她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,声音里平静,“吃完我要去村长家一趟。”
时间已经有点晚了,那些因为诅咒而变成动物的村民还在等着她,净化诅咒需要精准的咒力操控,拖延得越久,对他们的身体损耗越大。
五条悟看着她泛红的侧脸,眼底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,却很识趣地没再逗她,只是紧紧跟上了她的步伐。
在第一次净化结束后,笼子里的十一只动物有了明显变化,它们的体型普遍涨大了一圈,皮毛下的肌肉线条鼓胀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里撑破出来。
更让人心惊的是,其中几只动物的爪尖冒出了人类的手指,还有个家伙的侧脸裂开道缝隙,露出半张人类的五官,就这样不伦不类地嵌在动物脸上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惊悚。
飞鸟奈和五条悟见惯了这样的离奇景象,脸上还算平静,可一旁的村长早已脸色煞白,攥着衣角的手青筋直跳,眼中翻涌的惊惧几乎要溢出眼眶,看向笼子的目光更是带着藏不住的冰冷,像在看一堆污秽的垃圾。
在他心里,这些半人半兽的东西早已和怪物划上了等号,要不是自己的小儿子也在里面等待救治,他绝不会允许这些“怪物”踏进家门半步,那一副副扭曲的模样,实在太让人反胃了。
“还、还要多久才能好?”村长的声音发紧,视线飞快扫过笼子,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,“这样……这样实在太难看了。”
飞鸟奈正在检查咒力残留,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诅咒侵蚀得很深,至少还需要两次净化,他们现在正在挣脱诅咒的束傅,过程会有点……艰难,但这是必要的阶段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包括您的儿子在内,他们都还活着,正在努力变回来。”
人体形态的变化实际上已经触及了灵魂,造成的损耗不是能够轻易逆转回来的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