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1 / 1)

道:“我昨晚看到周姨娘了。”

徐氏愣住。

王玉筝脸色不大好,“我看到她站我床头,直勾勾地盯着我,也不说话,模样很是吓人。”

徐氏皱眉道:“改日老奴去给娘子求个平安符回来辟邪。”

王玉筝摇头,“生前是个窝囊废,死了变成鬼能有多厉害?”又刻薄道,“冤有头债有主,她若心有不甘,当该去寻福安堂的那位,到我跟前来能有什么用?”

徐氏欲言又止。

王玉筝也不是个善茬儿,上午特地去了一趟福安堂请安,故意同赵氏说起昨晚做的梦,想试探她。

秦氏知道周晓兰的死因,听得后背发毛,忍不住道:“夫人好端端的,怎么会梦到周姨娘?”

王玉筝露出发愁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看到她站在我的床头,直勾勾盯着我,衣裳上到处都是血污,很是吓人。”

秦氏听得眼皮子直跳,视线落到一旁的赵氏身上,她的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
王玉筝不动声色观察主仆神色。

赵氏道:“我们刘家待她也算不错,是她自己福薄不争气。”

说罢看向秦氏,吩咐道:“明日秦妈妈给她烧些纸钱,告诉她刘麟安好,让她自个儿投胎去。”

秦氏点头应是。

彩云送来茶点,王玉筝的视线情不自禁转移到她身上。

个头高瘦,单眼皮,薄唇,脸上有小雀斑,眉上有痣。

她是刘宅的大丫鬟,伺候了赵氏整整八年,每月月例有一贯二百钱,在刘宅里日子算是过得滋润的。

若是往日,王玉筝从来不会把心思放到一个丫鬟身上,今儿却端起茶盏,随口问了一句,“彩云今年多大了?”

彩云毕恭毕敬道:“回夫人的话,奴婢今年二十五了。”

王玉筝似觉诧异,“不曾婚配吗?”

彩云答道:“不曾。”

王玉筝看向赵氏,嗔怪道:“想来阿娘器重彩云,人家这般年纪了,还不愿放人。”

赵氏道:“这可怨不得我,是她自个儿不愿嫁人。”

王玉筝更是诧异了,好奇问:“彩云模样生得不错,何故不愿成婚生子?”

彩云回道:“奴婢没有旁的心思,只想伺候在老夫人身边,每月领着月例,没有那么多烦心事,比服侍男人强。”

听到这话,屋里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,赵氏打趣道:“你瞧她那没出息的样儿。”

王玉筝掩嘴道:“阿娘可是我们屋里的摇钱树,得长命百岁才是,个个都指望着你呢。”

这话把赵氏哄得高兴,秦氏也跟着奉承了一番。

王玉筝心里头直犯嘀咕,心想彩云既然选择不嫁人,何故与刘敬牵扯上了?

她倒不急于试探,只要二人有往来,小关总能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。

在福安堂待了好一会儿,主仆才回韶光院。

赵氏在屋里来回踱步,心中到底不痛快。

秦氏打起门帘进来,她扭头道:“周姨娘那见人,自个儿不争气,还有脸回来阴魂不散。”

提起周晓兰,秦氏心神不宁,“不若再请道士给她做场法事?”

赵氏冷脸道:“我呸,烧些纸钱把她打发了,若敢回来扰乱家宅,定叫她魂飞魄散!”

秦氏闭嘴。

赵氏心中怨恨,啐道:“当初若不是她仗肚行凶,我处处忍让,说不定王氏肚里也有二郎的种了。

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我刘家给她安葬,已经给足体面,她哪来的脸回来扰清静?”

见她情绪激动,秦氏不敢多言。

没过两日折腾了许久的许管事把蔡来福的账查清楚了,上报给了赵氏。

在蔡来福到福安堂解释那天,王玉筝像往常那样过来请安问好。

恰逢江氏母子过来走动,双方在院里碰头。

王玉筝向江会春行礼,温温柔柔喊了一声二婶婶。

刘敬朝王玉筝行礼,喊了一声嫂嫂。

王玉筝略微颔首,一派端方淑雅。

江会春笑眯眯看着她,说道:“数日未见,侄媳妇都清减许多。”

王玉筝娇滴滴摸了摸脸,“有吗,这些日确实没甚胃口。”

江会春:“苦夏难熬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