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咱们刘家生养的孩子肤色几乎都偏黑,唯独那刘麟白白胖胖,也真是奇了。”
刘坤坐在椅子上,皱眉道:“刘铭小时候也是黑黑的,还瘦,江氏说像娘,模样多半随了生母周姨娘。”
胡月贞应道:“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周姨娘,若说那王氏生出白胖儿子来,我倒是信的。”
刘坤闭嘴不语。
胡月贞继续道:“二郎仔细想想,当初周姨娘的产期提前了那么多日,又血崩了,谁知道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?”
夫妻你看我我看你,心思都活络了。
胡月贞怂恿道:“福安堂的嘴紧得很,秦妈妈跟在大嫂身边多年,应该清楚内里。”
刘坤道:“你当她蠢么,倘若刘麟真有问题,她岂会自掘坟墓?”
胡月贞:“现下生意不好做,以后长房的布庄是什么光景,谁知道呢?”又道,“秦妈妈不易打交道,那便多在她儿子身上费心思,母子俩不可能瞒着。”
刘坤没有说话。
胡月贞继续道:“前阵子那边不是把蔡掌柜撤到庄子里去了吗,谁又能保证曹大刚不会步他的后尘?”
此话一出,刘坤忽地笑了起来,高兴道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顿了顿,“改日我请那小子吃杯酒。”
傍晚时分,另一边下工回来的刘敬听到江会春说起去二房的情形,心情大好。
江会春用夸张的语气道:“你二伯母当真心怀鬼胎,在听到我说刘麟的模样时,一脸怀疑的样子,可见他们的心思。”
刘敬边洗手边道:“他们多半坐不住了。”
江会春给他递帕子,“可不,就一门心思琢磨着从刘麟身上使绊子呢。”
刘敬算计道:“我也该去韶光院给王氏递主意了。”
江会春提醒他道:“你大伯母可不是个善茬儿,勿要让她逮着你和王氏的把柄,省得惹出闲话来。”
刘敬:“儿心中有数。”
于是由江氏出面,给刘麟带了一套逗幼儿的拨浪鼓。
刘麟已经两个多月了,个头生长得极快,奶母抱出来给他们看。
赵氏拿拨浪鼓逗他,小家伙听到叮叮咚咚声,嘴里发出大人听不懂的婴语,两条腿不停乱蹬,高兴得很。
这一举动把大人们逗笑了。
赵氏瞧着欢喜,从奶母手里接过孩子。
江会春也拿拨浪鼓哄他,刘麟似乎对它很感兴趣,眼睛一直盯着它移动。
逗着孩子,江会春似想起了什么,随口说起前两日去二房那边的情形。
赵氏没有什么反应。
倒是刘敬干咳一声,江会春顿住话头,欲言又止。
见母子忌讳的样子,赵氏反而问道:“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?”
江会春犹豫了片刻,才道:“阿奴且出去,我有话要与你大伯母说。”
刘敬起身应是。
等他出去了后,江会春才说起二房那边向她打听刘麟一事,果然引得赵氏满腹牢骚。
与此同时,出去的刘敬主动提起韶光院,由彩云领了过去。
当时王玉筝看账簿累了正小憩,听到徐氏来报,说刘敬由彩云领着过来了。
她眉毛一挑,心下不禁犯嘀咕,那二人暗地里勾搭上了,也不知要来给她使什么绊子。
“把人带到偏厅里去,我一会儿过来。”
徐氏应是。
王玉筝过去时彩云也在院子里,她还以为她早就走了,随口问了一句,“婶婶是不是也在阿娘那里?”
彩云答道:“回夫人的话,在呢。”
王玉筝上下打量她,很想问她到底相中刘敬什么了,竟然被他哄了去。
扭着腰肢进偏厅,徐氏送来茶水,随后便退守到门口。
彩云在院子里站着没走,因为一会儿还要把刘敬领回去。
屋里的刘敬朝玉筝行礼,王玉筝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,爱理不理的。
刘敬厚着脸皮问:“嫂嫂瞧着脸色不好,可是疲倦的缘故?”
王玉筝又拿出那股子矫情劲儿,抱怨道:“成日里看账簿,都乏了。”
刘敬:“嫂嫂辛苦,不过你看的那些账目也不是白费功夫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王玉筝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