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1 / 1)

她真的很……一时找不出形容词。

对方似乎对他的身体颇有兴致,若是以前,李鸷还会觉得暗爽,现在则不然,因为她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人,而是他的皮囊。

那跟送上门的男妓有什么区别?

他觉得自尊接受不了。

王玉筝哪里管他想什么,只觉浑身的腱子肉赏心悦目。

小麦色肌肤紧致光滑,在灯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
长年累月的摸爬滚打练就出结实线条,体魄强健。

锁骨撩仁,喉结杏感,胸膛宽厚,腹肌线条清晰,人鱼线下青筋凸出……扒他裤衩的时候他还会别扭。

王玉筝忍不住嘬他的胸膛,又亲吻他的喉结,是真心欣赏这具健美的身体。

李鸷被她整得没法好好睡觉,索性翻身背对着她。

那厮手贱掐他的屁股,他忍无可忍,立马把自己的衣裳穿上,王玉筝总算消停了。

第二日李鸷一早就跑了,因为没有睡好。

王玉筝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泰,许是生理激素的缘故,对他的肉-体表现得过分热情。

但她又给自己找理由,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?

上午继续查账打发时间,殊不知高墙之外,江会春正前往二房借物什。

明着借物,实则是想借二房搞事。

长房这边与二房处于同一条街,以前两家闹得不愉快,甚少往来,大家都是关门各过各的日子。

现在长房只剩老弱妇孺,刘家宗族人人觊觎家财,因为光是祖宅就能值不少钱银。

二房刘坤这边靠倒卖生丝为生,之前刘敬摔丧盆确实令他们不爽,但面子还是要做的。

知晓江会春母子近来跟福安堂亲近,刘坤的妻子胡月贞试探问:“过不了多久就是侄孙的百日宴了,二娘可备了礼?”

江会春在家中排行老二,故称江二娘,她笑着应道:“先前我们就送了,给刘麟送了一套银饰,小子乐呵着呢。”

胡月贞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诉苦道:“我还不知送什么礼好,二娘也知道大嫂的脾性,上回我想过去看看那孩子,结果吃了闭门羹。”

说罢虚情假意叹了口气,“这侄孙也真真命苦,爹没了,生他的娘也没了,侄媳妇年轻不曾生养,哪里知道养孩子的精细。”

江会春顺着她的话头道:“现下那孩子养在福安堂呢,是大嫂和奶母在照看,我瞧着模样伶俐,养得白白胖胖,性情也活泼。”

胡月贞好奇道:“模样当真伶俐?”

江会春点头,“瞧着像他的娘。”

说罢细细形容刘麟的样貌,却故意把话题扯到周晓兰生产那日。

不出所料,胡月贞确实上钩了,因为他家对刘麟的来历存疑。

事实上江会春也生出过疑虑,因为以前曾听过周晓兰临盆的日子,结果提前了,并且又难产死了。

还有那孩子比寻常婴儿的个头要大些,但看模样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。

胡月贞曾私下里打听过,差人问过稳婆蔡二娘,得到的结果是周晓兰生了个大胖小子,至于后来血崩,她并不知情。

二房想在孩子身上做文章,以此为由争夺长房家财,但福安堂那边行事稳妥,他们也没探听出什么。

今日江会春故意提起刘麟,不免让胡月贞蠢蠢欲动,又生出心思。

上回他们为了探听福安堂的情形,曾私下里走曹大刚的门路,试图经他之手从秦氏那儿了解刘麟的详细情况。

结果曹大刚和稀泥忽悠了过去。

江会春表面没说什么,实则什么都说了。

胡月贞心里头直犯嘀咕,因为刘铭小时候的模样她都知晓,皮肤一点都不白。

周晓兰她也见过,皮肤也偏黑,只有那王玉筝倒是白白净净的。

但刘麟却白白胖胖,两个肤色偏黑的人,怎么能生出白胖小子?

胡月贞本就存疑,被江会春这么一引导,不免疑心更重。

正午时分刘坤从外头回来,胡月贞同他说江会春来过。

刘坤皱眉,他不太喜欢刘礼雄那家子,不耐道:“黄鼠狼跟鸡拜年,她来做什么?”

胡月贞讲起从江会春那里听到的情形,来回踱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