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搭上彩云,多半是想借彩云的手伸到老夫人那儿去。”
李鸷:“你又当如何?”
王玉筝把玩他的手指,指腹有薄茧,指甲修剪得整齐,在她面前很注意形象。
“我也想把彩云撬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刘敬给她的,我也能给。”
李鸷乐了,“人家一男一女,说不定刘敬那孙子还哄她日后要娶她呢,你王玉筝拿什么娶?”
王玉筝道:“我有那么多嫁妆,也能养她的。”
李鸷没好气道:“合着你男女通吃?”
王玉筝故意气他,“两个男人能睡一个被窝,两个女人怎么就不能睡了?”
李鸷:“……”
他觉得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,现在王玉筝脚踏两船——他和刘敬。
刘敬脚踏两船——王玉筝和彩云,结果她居然想去挖刘敬墙脚把彩云哄骗到手。
他娘的,这般混乱的男女关系,贵圈真乱!
作者有话说:王玉筝:彩云,刘敬到底哪里好了?王玉筝: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!!王玉筝:性别别卡得那么死。刘敬:???李鸷:虽然我是个土匪,但我是个正常人,你们的道德感太差了!!胡冲:老大,警惕杀猪盘!!张昌:老大,你混的圈子太乱了,比我们土匪窝还可怕!!
第23章棋逢敌手他对我是真
李鸷的认知显然受到了刺激,纵使他是个土匪,也没什么道德,但决计不会乱搞男女关系。
王玉筝的言语着实把他惊着了,只觉荒唐又离谱。
见他一脸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神情,王玉筝觉得有意思,矫揉造作问:“李郎君愿意帮我一把吗?”
李鸷受不了道:“帮你挖刘敬墙脚?”
王玉筝:“我想把彩云哄到手。”
李鸷:“……”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他想下床,却被王玉筝拽住,用蛮力把他按下,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哪有这么容易?”
李鸷挑衅问:“你还能把我怎地?”
王玉筝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,只会把他当驴使。
李鸷贪她的色,王玉筝也是个好色之徒,馋他的身子。
她着实喜欢他的身体,摸起来紧扎有力量,腰是腰腿是腿,屁股还翘。
对于李鸷而言,被女人当驴,是万万接受不了的,觉得有辱男性尊严。
但王玉筝会诱哄,若是他不愿意,那就强行让他做驴。
以色作饵,王玉筝喜欢主导者的快乐,把土匪当做她生活里的调剂,反正是送上门的男色,哪能光看不摸呢?
她的开放与大胆诱得李鸷沉迷,全然忘却方才那家伙的道德败坏。
王玉筝咬他的肩膀,李鸷吃痛,双手环住她的腰身,嗓音带着撩拨,学她以前的语气道:“你是狗吗,哪哪都咬。”
王玉筝抬头看他,眼里藏着焉坏,“李郎君日后可千万别迷上我。”
李鸷哼了一声,“这般无耻的妇人,我岂会上你的当?”
王玉筝笑,用力掐他。
李鸷的呼吸有些急促,试图去吻她,却被她避开了。
她能跟他上床,唯独不会接吻,因为不爱。
李鸷似乎也意识到这点,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不高兴,用蛮力翻身化被动为主动。
皮肉欢愉令人忘却烦恼,有时候王玉筝也会意识到自己纵欲。
但穿越到这个见鬼的封建时代,处处受人压制,若不找点乐子发泄,岂不被活活憋死?
她把李鸷当不要钱的乐子,享下等情玉,却哪里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。
李鸷一门心思哄她做压寨夫人,王玉筝却只想做姘头白嫖。
双方暂且就这么维持着皮肉关系,至于能维持多久,取决于王玉筝想不想过河拆桥。
直到很晚了,帐幔里的两人才消停下来。
清理后换上寝衣,王玉筝不让李鸷穿衣裳,觉得他赤膊更好看。
李鸷无语。
王玉筝厚着脸皮摸他的胳膊,李鸷把她圈进怀里,她实在爱极了男人的阳刚健硕,不老实去摸他的腰腹。
李鸷捉住她手,“我乏了,要睡会儿。”
王玉筝:“你睡你的,我摸我的。”
李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