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是敏锐的,不会盲目作死。
备货量大了,用到的生丝也就更多,二房那边颇觉好奇,心下不禁揣测起来。
前阵子徐氏说王玉筝去了城郊的庄子,当时胡月贞并未起疑,而今织坊里忽然大量备货,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。
两口子觉得怪异,刘坤捋胡子道:“真是奇了,去了一趟庄子回来,织坊的生意就像好起来似的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胡月贞道:“多半是徐妈妈忽悠我们的,难不成是王氏找到了什么门路?”
刘坤:“一个妇人,且还是门外汉,能寻到什么门路?”又道,“城里那么多家布庄,若有门路,还轮得到她去寻?”
胡月贞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些年大部分织坊都半死不活吊着,忽然之间大量囤货,若是没有销路,定然不敢作死。
虽然生丝用量大起来对他们有益处,但也压制不住窥探心,于是胡月贞暗戳戳走了一趟韶光院。
当时王玉筝在福安堂那边的,赵氏坐在轮椅上,身形虽比以前瘦了,但精神状态却好了许多。
因为王玉筝告诉她,说织坊在赶货,要大量囤积常销的绸缎纹样。
胡月贞过来时婆媳正在逗刘麟,王玉筝对她的态度挺和气,胡月贞脸皮厚,主动跟赵氏打招呼。
赵氏没理她。
婢女端来茶水,王玉筝问:“二婶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
胡月贞笑眯眯道:“听说皎皎回来了,我过来看一看。”
王玉筝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这些日织坊要备货,请二婶那边的生丝供应务必要跟上。”
胡月贞忙道:“皎皎放心,你二叔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王玉筝点头,忽悠她道:“我就备些常卖的货,反正织造房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胡月贞自然不信,却也没有多问,怕对方不高兴她多管闲事。
下午王玉筝走了一趟布庄,恰逢梁秀英母女过来要给闺女定做衣裳。
两人在铺子里唠了许久,苏兰兰是个有主见的,自己挑选布匹。
刚刚及笄的少女穿什么都好看,她挑了一匹桃红色缠枝纹和松花莲纹的,王玉筝夸赞眼光好。
原想赠送,梁秀英执着付钱,王玉筝只要了成本价,双方都觉得面子上过得去。
梁秀英主动说起梁户曹那边的情况,说信函已经走官邮送到长州那边去了,疏通的是往日同僚关系,若等外商过来,只怕也得两个月后才行。
王玉筝心中高兴,只要有人愿意过来,等久点也没关系,至少有盼头。
两人唠了许久,最后还是苏兰兰催促,梁秀英才走了。
王玉筝送母女离开,之后叮嘱布庄,但凡苏家人过来采买,成本价给他们。
徐氏道:“看来娘子送的端砚没有白送。”
王玉筝颇有几分小得意,“也该我运气好,歪打正着,原是送给苏秀才的,结果反被梁氏相中了。
“若非那方端砚,只怕梁氏不会这般上心帮忙。她品性好,有人情味,觉着拿人手软,这才费了心思。”
徐氏夸赞道:“也得是娘子有本事,毕竟非亲非故的,能牵线搭桥走通关系,光凭送礼,只怕是做不成的。”
王玉筝笑而不答,因为她也知道,梁户曹那个怪德性,一般人真的很难说通。
在织坊忙碌备货,王玉筝静候佳音时,土匪来过一回。
眼见盘活织坊的路开始顺遂起来,王玉筝看李鸷也顺眼许多,主动跟他腻腻歪歪。
李鸷简直受宠若惊,调侃道:“王娘子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。”
王玉筝摸他的胸膛,“那也是得益于李大爷的扶持。”
李鸷“啧”了一声,“我可没这般本事。”又道,“梁家那边的门路,被你疏通了?”
王玉筝笑盈盈道:“你猜。”
李鸷掐她的脸儿,“瞧你笑得跟花儿似的,只怕看路边的狗都顺眼。”
王玉筝娇椿道:“那梁户曹德性古怪,可难说服他了。”
李鸷好奇问:“那你是怎么说服老儿替你办事的?”
王玉筝故意道:“我骂他狗官。”
李鸷:“……”
她可真有能耐。
王玉筝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