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1 / 1)

余地,不值当。

“自个儿去刘家服个软,若那王氏聪明,不会把你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狗急跳墙。若实在过分,衙门再出手协商,总能把事情平息下来。”

方向民欲言又止。

杨县丞做打住的手势,“该说的我已经说清楚了,若老弟还有什么想法,请自便。”

对方都这样了,方向民不想自讨没趣,只得窝囊告辞离开。

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中,目前生丝库存已经供应不了几日了,实在没有办法,只得差人走一趟金都,试图从那边采买。

不管怎么说,总得先把应允给外商的订单交付再说。

织坊被迫停工,把生丝用到订单织造上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
方家停工的消息不胫而走,让同行倍感舒坦。

这样硬扛了几日,方向民只得去岳丈家请妻子回来,想说服范文英走一趟刘家说情。

范文英不愿意,反而闹着要和离。还是娘家人好言劝说一番,范文英心中到底痛恨,报复性扇了方向民两耳刮子才罢休。

之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窝囊。

方向民挨了打,屁都不敢放,因为要把她哄回去擦屁股。

范文英指着他痛骂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,当初我早就跟你说过杀价抢何家生意会倒大霉,你偏不信!

“大郎不是跟杨县丞有关系吗,去找他说理去呀,来这儿找我一个娘们做什么?
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有本事说动刘家开恩。你也不想想,你捅的是刘家的刀子吗,你捅的是樊城整个织坊的刀子,就算刘家能饶你,其他织坊也不会应允!

“自个儿作的孽,自个儿去平,现在来求我一个娘们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
范母不忍两口子闹得生伤,和稀泥劝道:“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,二娘恼怒也于事无补,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补救。”

大嫂顾氏也劝道:“二娘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回去罢。

“眼下织坊焦头烂额的,你们夫妻再闹得不可开交,那这个家就真要散了。”

范文英又哭又闹,泼辣道:“散了就散了!

“我好心劝言,还打我巴掌,现在知道覆水难收,让我去刘家说情,你方向民不要脸,我范文英要脸!”

方向民懊恼不已,本想反驳什么,哪晓得挨了范母一拳。

那一拳把他打老实了,规规矩矩跪下认错,服了软。

范文英却不依,拿帕子拭泪,委屈道:“当初我是怎么跟他说的,非得去抢何家的生意,这下成为樊城笑柄,脸都丢尽了!”

范母耐着性子安抚,“大郎他也知道错了,二娘消消气。

“不管怎么说,好歹是夫妻,遇到难关,总得齐心协力渡过去再说。”

范文英不痛快道:“阿娘说得轻巧,如今整个樊城的生丝作坊都断了供应,你以为我去找刘家说情就管用了吗?

“就算刘家应允不再为难,那何家织坊岂会答应?

“这批货交不出来是赔定了的!”

话语一落,方向民不服气道:“樊城没有生丝,我可以去周边县城买。”

哪晓得范文英被这话气得发抖,一怒之下立马冲上去扇了他一耳光,骂道:“蠢货!事到如今还没悟明白你错在哪里!”

方向民捂住脸,气愤道:“范二娘你休要……”

连范母都看不下去了,也扇了他一耳刮子,骂道:“愚蠢!”

方向民怒目圆瞪。

范母斥责道:“大郎的脑子是铁打的吗,你以为从其他县采买生丝,刘家就没有手段使了?

“他们家大业大,使些钱银给衙门那些差役,天天到你方家织坊找茬儿,你应付得了?

“要不然,让衙门查你织坊的商税,你经得起那些人细查?

“退一万步,就算你到县城采买生丝,把那边的要价和运输成本综合下来,能赚得了几个钱?

“如今你杀价得罪了整个樊城的织坊,个个都巴不得搞死你泄愤,凭什么以为他们就不跟你杀价抢夺生意让你关门大吉?

“这笔生意亏了就亏了,得亏给他们看,让他们高兴,让何家泄了心里头的怨恨,再去跟王氏服个软,日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