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阑此生就不会再离开西域。

可他没有这么说。

他说:“这是你的人生,你只能自己决定,旁人无法替你决定。”

云阑歪了歪脑袋:“是吗?那我若是想去找哥哥,我也能自己决定吗?”

“......”

覃宴不明白,他为何对自己这么执着,以前以为是因为嫉妒,后来明白是剧情控制,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剧情的控制,而云阑对他也不是嫉妒。

似乎隐隐有个答案,可覃宴却根本看不见这个答案,或者说不愿去看。

不愿给自己的疑惑寻找到清晰且正确答案。

就这样,他们谁都不明不白。

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结界时,身边的树林突然传来异动。

三人转头望去,黑暗中似乎有一个庞大的身形在朝着他们一点点靠近。

未知的恐惧感爬上三人的心头。

眼见那黑暗的身影突然加快速度冲过来,三人同时穿着结界的方向跑去。

可那东西察觉到他们的意图,立刻挡住他们的路,他们被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
“那是什么东西啊?!”

沈问卿第一次碰到这东西,吓得全身冒汗。

云阑第一时间拉住了覃宴,不让覃宴落在最后。

他虽然也在快速地跑着,但淡定许多:“是魔,或者魔兽。”

覃宴的判断和云阑是一样的。

上一世他在魔域待了一段时间,但因为有裴炤渊在,所以没有见到过如此庞大骇人的魔或是魔兽。

如今那生物被黑雾包裹着,看不清全貌,他们也无法判断究竟是魔还是魔兽。

三人不过还是小孩,即便跑得已经很快了,但还是被那魔物追上了脚步。

那魔气朝着三人攻来,三人只能停下脚步应对。

覃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,被云阑和沈问卿护在身后。

可显然云阑和沈问卿都不是那魔的对手,很快落于下风,被那魔将玩物一样玩弄。

覃宴想起师父给他的灵器。

因为他年纪小,许多灵器无法操控,目前就只有用来防身的一个手镯和一个玉佩可以用。

如果用在他身上,绝对足够。

他拿出手镯和玉佩,趁着魔不注意,朝着沈问卿跑去,让他握住玉佩。

沈问卿来不及想,见一个玉佩递到面前,他慌慌张张顺手就拿在了手里。

玉佩在手,瞬间产生巨大的灵力,眼前的魔被迫停下了攻击。

覃宴又迅速朝着云阑跑去,想让云阑戴上手镯。

可他未将手镯套入云阑的手腕,反被云阑扣住了手腕。

云阑抬起手,将手镯朝着反方向套入,转而套进了覃宴的手腕之中。

玉镯入腕,散发出莹润不凡的光泽。

“你的东西,不要给别人。”

云阑淡淡地说。

覃宴愣了下。

那魔似被激怒,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。

云阑皱眉抱住覃宴堪堪躲闪。

就在这时,结界处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光芒。

他们转头望去,只见几道身影进入结界,朝着覃宴跑来!

“阿宴!”

转瞬之间,覃宴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。

云阑被重重弹开,摔在地上。

裴炤渊阴暗的充满杀气的双眸扫向云阑。

云阑平静地回望他。

覃宴认出是裴炤渊,立刻用力抱住他,一直压抑着的恐惧和慌乱有了倾泄的余地。

另一边,那魔已被司徒劲等人消灭。

来的人除了司徒劲,还有九天玄、金铃和段钰。

他们迅速赶到覃宴身边,蹲下身,担忧地问:“有没有受伤?”

覃宴望向他们,扑入他们怀中,摇了摇头。

段钰搂着覃宴的背,总算安心地叹了口气。

“你那日突然消失,我们慌得不行,按理来说,裴炤渊的法术不会有问题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
覃宴将隧道中出现一只手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
“手?”

几位药王全都一脸困惑不解,他们活了几百年,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。

“算了,你没事就好,其他事我们之后再查。”

覃宴点点头,从秘境中取出摘来的紫猫草:“这是我在西域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