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采到的,可以用来解决上次的病毒。”

几位药王见到紫猫草很是惊喜,但又纷纷皱起了眉,段钰一脸严肃:“你这家伙,难道就是为了紫猫草擅自跳出阵法?”

覃宴发觉他们生气了,心虚点头:“嗯。”

九天玄立马说道:“你有这份心的确是好的,可你还小,下次不许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,此次能完好无损回来,简直是奇迹。”

“治病的方法总有,不许再这么逞强了。”

覃宴难得被这么严厉地说教,意识到自己此次的作为的确过于大胆,于是认真地点头,发誓日后不会再如此。

他差点忘了自己不是二十岁的云宴,而是八岁的覃宴。

“你能在西域待这么久,想必有人护着你吧,是谁?”段钰神色稍缓。

“是......”

覃宴转头朝云阑所在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位置早已没了人影。

只剩下另一边的沈问卿还坐在那,张着大嘴巴,一脸艳羡且惊讶地注视着从南域来的一群人。

......

云阑回到住处。

他先是回了后院给笼子里的小豹子倒上粮食和水。

小豹子蹭了蹭他的腿,又迫不及待朝他身后跑去,可他身后空无一人,而大门也已经关闭。

小豹子宝蓝色的大眼睛疑惑地抬起来看他,发出有些沙哑的喵叫声。

小豹子又耸了耸鼻子,察觉到不同的气味,叫声更加急切了点。

云阑摸摸它的脑袋,回了房间,关上门。

烛光下,他脱下身上的衣服,瘦削的身体上遍布伤痕,而后背更是有几道新鲜的血淋淋的伤口。

是爪子的痕迹。

今日袭击他们的,是魔兽。

他稚嫩清俊的眉心微蹙,疼痛让他狭长的眼尾染上红色,他咬了咬牙,忍了下来。

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药酒,然后来到镜子前,侧身背对镜子,将药酒倒了下去。

伤口的疼痛被放大,他忍住没有落泪。

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覃宴的身影——他大多面对的都是覃宴的背影、冷漠的眉眼,和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
最终没有忍住,在漆黑冰冷的夜晚发出细弱的呜咽声。

第191章阿宴,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

回了药王谷。

覃宴将紫猫草交给师父们,师父们让他好好休息不必再操心别的事。

路上,覃宴得知之前受传染的人被及时控制住,因此病毒没有继续蔓延。

不过事态显然不算轻松,师父们拿了草药立刻就往山下赶去。

回到住处,覃宴察觉到裴炤渊的情绪不对劲。

平日里,他虽少言,但眼神是温柔的,望向他的目光大多也是含笑的,可今晚,一直到回了屋子,他依旧一声不吭。

覃宴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,语气带着讨好: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
裴炤渊停下脚步,眼底晦暗不清,他闭闭眼,想忍下情绪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抽回被覃宴扯住的袖子,微微侧头说:“我去烧热水。”

随后朝后院走去。

覃宴停在原地,顿时无比慌张,比刚刚见到师父后慌张了数倍,心里直打鼓。

这是裴炤渊第一次对他生气。

待裴炤渊烧完热水回来,覃宴立马跟上:“我错了,我不应该擅自跳出去,让你担心了。”

裴炤渊扣住他的手腕,说:“先洗身子,天气有点凉。”

覃宴洗完澡,头发也已弄干盘起,他坐在床边等待着暴风雨降临。

听着后院的水声,他的头已经埋进胸口里。

他没想到裴炤渊会这么生气......

或者说,在跳出法阵那一刻,他根本就没想过裴炤渊会生气......

裴炤渊总是很温柔,处处纵容着他。

就连吃醋,也要跟他道歉。

过了会儿,裴炤渊走进屋子里。

覃宴抬头,满眼渴望地望过去,裴炤渊却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
“先睡吧,我冷静会儿。”

裴炤渊的声音低低响起。

覃宴抓了抓大腿的裤子,起身走过去,说:“我知道错了,你不许晾着我。”

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