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无法描述的思想。

按他自己的话说,覃宴光是在他面前就是一壶极品的春耀。

而且无解。

看一眼就上头。

覃宴不知道裴炤渊的念头,一边吃着饭,一边聊着天,脸上的表情无比生动,月光照进他眼眸里,似天下最纯净的宝石。

看得裴炤渊又痴迷了。

不远处,好几个人盯着覃宴打量:“那人有点眼熟啊。”

“好像少爷贴在墙上的人啊......”

“不会吧,我一直以为少爷贴的是位女子啊,那明明是个男的啊!”

“你别说,我也觉得眼熟!”

就在这时,他们少爷走了过来,这几人连忙收了嘴,又忍不住往那看。

表情显得分外狰狞。

薛鸿皱起眉:“你们干什么呢?表情像吃了屎一样。”

这几人咽了咽口水:“少爷,你往那看。”

这几人朝着覃宴所在的方向指了指,薛鸿不以为意:“看什么啊?”

他随意一瞥,就收回了视线,又猛地转过去,瞳孔睁大。

原本冰冷的双眸跳出了两个爱心!

“宴、宴、小宴宴。”

他猛地朝着覃宴跑过去。

因为腿软直接跪在了覃宴面前。

覃宴听见声音转头一看,一个人直接在自己面前滑跪了。

他被吓了下。

裴炤渊的目光也落在这突然跪下的男人身上。

薛鸿激动道:“宴、宴神,你记得我吗?当年你十岁,我十一,我们见过一面。”

“......”

覃宴看向裴炤渊,眼底生出疑惑。

覃宴说:“抱歉,我有些不记得了。”

薛鸿立马扬起笑容:“没事没事,我记得,当年我和我爹上山打猎,我意外中暑倒地,差点死了,那时你正好在山上采草药,救了我。”

他这么一说,覃宴想起来了:“原来是你啊!”

当时三十岁的男人带着十一岁的儿子打猎,那男人说:“身为男子汉,一旦盯上了猎物,在没有将猎物的心脏刺穿之前,就算天塌了你也得一动不动。”

那儿子说:“那爹,我想撒尿怎么办?”

他爹无语了下,说:“憋着。”

然后他儿子没去撒尿,反而被晒晕了。

他爹第一反应以为他儿子装晕的,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儿子口吐白沫才丢下弓箭跑过去抱住他儿子哭。

还好覃宴当时就在附近,跑来将人救醒。

当时薛鸿恢复意识后见到覃宴的第一眼便脱口而出:“神仙妹妹......”

覃宴说了句:“我是男的。”

薛鸿没听进去。

后来薛爹想要答谢覃宴,覃宴婉拒后就离开了。

覃宴不知道的是,那之后薛鸿就对覃宴心心念念,四处打听覃宴的消息,结果刚打听到覃宴是药王谷的弟子,就被他爹送入了军营。

待他三年前从军营出来,覃宴已是人尽皆知的“药神”。

他一有时间就在药王谷山下蹲,想找机会见到覃宴,结果一次都没能碰上覃宴。

直到两年前,覃宴终于出谷,在山下的医药馆给人看病。

他立马兴致冲冲地飞了过去。

结果......医药馆门口大排长龙,有的人为了能早点看上病,凌晨三点就开始排队。

他想和覃宴说上话,还得先排队,等着轮到他的时候。

于是,他凌晨两点就开始排队,以为覃宴终于能和他说上话了。

没想到,在历来队伍中有太多人和他一样,没病装病只为来和覃宴说上话的、要签名等等等等。

覃宴一眼就看出他没病,医药馆的保镖熟练地将他赶了出去。

薛鸿心碎。

为了得病,他在暴雨中淋了一夜,雪山上光着身子,吃爆辣的东西,奈何他自小修炼,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,费尽千辛万苦都不得病,反而被他爹打了一顿。

本以为被打了之后总算有理由找覃宴看病了,结果一觉睡醒,家里的大夫已经给他治好了。

那天,他兴奋地醒来,看见大夫手里拿着用过的药,表情都凝固了。

大夫笑得一脸慈祥和蔼:“少爷,别担心,您的伤口已经无事了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