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能结痂了。”
薛鸿:“......”让他死了算了。
再后来,薛鸿一有时间就埋伏在医药馆附近,就为了能伺机和覃宴说上几句话。
但没想到覃宴的私生粉比他想得还要多,一到晚上屋檐上趴着的不止他一个人!
他都来不及说上话,就被那些人给赶走了!
那些人把他赶走之前还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们这些疯子,已经给阿宴造成困扰了。”
“阿宴岂是你能觊觎的?”
搞得好像你不是疯子似的?
搞得好像你没在屋檐上趴着似的??
有本事你别趴在这啊?!
而他竟然连那些人的模样都没看清?!
第196章暗中保护他的人
薛鸿是南都之人,此次被邀请来参加泼水节,来的路上他想好了,待参加完泼水节,隔日就去医药馆蹲一蹲。
今日他暂宿此处,来此观景圣地一坐,谁曾想他竟能偶遇宴神!
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,他简直想哭!
薛鸿盯着覃宴柔软的眉眼,人的魂都要飞没了,他强忍着极速狂飙的心跳,大手一挥:“今天全场我买单,宴神,你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覃宴愣了下,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一旁的裴炤渊开口道:
“用不着你,阿宴有的是钱。”
薛鸿转头对上裴炤渊带着不悦的神色,他看出这男人对他的敌意,立马回击道:“你谁啊?我想请客不行吗?我这是给阿宴省钱。”
“我是谁?”裴炤渊气笑了,这一天天的,碍事的人真多啊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山洞里守着巨大财宝的龙,每天都在防着钻进山洞里企图偷走财宝的人。
裴炤渊牵起覃宴的手,五指相扣,狭长的眸满眼挑衅地睨向薛鸿。
薛鸿看见他们的举动,当场被雷劈了一样震在原地,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!!!!”
他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!
手、他竟然牵了宴神的手!他连看见宴神一面都是奢望,而这个人不仅可以和宴神同桌吃饭,还能牵宴神的手!
他嫉妒死了!
他灵光一闪!
对了,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打听到的,说宴神有个堂哥!
原来是堂哥啊!
他黯淡嫉妒的眸子重新散发出光亮!
他激动地扑过去握住裴炤渊的手,光芒四射道:“原来您就是宴神的堂哥啊!堂哥好!宴神的堂哥果然是风度翩翩,气质不凡啊!您应该喝酒吧,我立马让老板上几瓶好酒!”
“小二!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!”
裴炤渊无语死了,十分嫌弃地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滚!”
他毫不客气、语气狠厉地说。
“啊?”薛鸿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,拘谨地站在原地。
以为裴炤渊不喝酒,又说:“要不我让小二上好茶?”
“......”裴炤渊在此刻恨不得将自己与阿宴的关系昭告天下!
要不是阿宴性格保守......
真是的,一天天糟心事怎么这么多!一个个没眼力见儿的东西!
就在这时,覃宴牵起了裴炤渊的手,对薛鸿说:“他不是我的堂哥,他是我的爱人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薛鸿宛如被抽干了血液和肌肉的尸梯一样轻飘飘地“死”在了地上。
裴炤渊则是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,如小娇妻一般靠在覃宴的肩膀上,得意地睥睨地上躺着的人。
覃宴和裴炤渊都不爱喝酒,最后薛鸿送上来的酒,全都进了薛鸿和凛心子的肚子里。
月上梢头,不知为何,薛鸿望着独坐树杆的凛心子,觉得他与自己同样是个内心孤独的人,觉得他一定能理解自己,于是也不等凛心子答应就说着要与他结拜兄弟,抱着他一边痛饮,一边仰天哭诉。
凛心子给了他好几个白眼。
“凛兄弟啊,你不知道单恋有多么痛苦,即便我知道,宴神是男人,可我这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,我今日才觉得,虽然是男人,但好像也不是不行......”
凛心子又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你放心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