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亲,小声说:“对不起嘛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
说实话,他与第一人格在一起的时间更长,有时候觉得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,平平淡淡也感到幸福。

与第二人格在一起......反而有种刺激感。

这些念头冒出来,覃宴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羞耻感......这感觉,好像自己多花心似的。

可是,他们是同一个人,他才不花心呢......

裴炤渊一直盯着覃宴的面庞,见他眼神闪躲,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盯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宝宝在想什么?”

覃宴耳朵刷地一下就红了。

裴炤渊很少这么叫他。

偶尔在床第之间......哄他的时候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抱住裴炤渊,把脸埋在裴炤渊的肩膀上,不让裴炤渊看他心虚的样子。

结果裴炤渊似乎看穿了他,磁性的嗓音落在他耳边:“在想第二人格吗?”

“绝对没有!”覃宴立刻反驳!

就跟撇清关系似的。

裴炤渊挑了下剑眉:“看来真的在想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!”

裴炤渊松开抱住覃宴的手,垂下眼,一脸失落地转身躺进被子里,拉了拉被子,背对着覃宴。

“嗯,知道了,睡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
覃宴一见他这样,立马慌张地扑过去,搂住裴炤渊的腰,说:“我真的没想......我错了,原谅我吧,我以后绝对不会那么纵容他了。”

裴炤渊没坚持多久,听到这话便转过了身子,将覃宴搂进怀里。

“要不,我让他再也没法出来,如何?”

裴炤渊并不冰冷的话语,却让覃宴身子一僵。

他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法回答裴炤渊的话。

如今裴炤渊已十八,他逐渐掌握身体的所有权。

可意外的是,第二人格在过往的十年间取得了阿宴的欢心。

若他再也不让第二人格出来,恐怕惦记的倒成了阿宴。

覃宴想起系统说过人格会互相吞噬这样的话,一开始他也希望第二人格消失,只是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相处,他就再也没产生过这样的想法。

因为他发现第二人格也并不像原著所描写那般不可一世,第二人格的性子反而像小时候街上那条黑狗,看着狠厉凶残,实际上给点吃的就听话了。

裴炤渊感受着阿宴的沉默,心中已然明白,吃醋是必然的,又觉得有点好笑,第二人格本就是他的心魔所生,他竟在与自己的心魔争风吃醋。

自己吃自己的醋,恐怕天下少有。

只不过,他越是争风吃醋,这心魔恐就越难以消失。

他低头亲吻了下覃宴的额头,低声开口道:“骗你的,你爱他就是爱我,对不对?”

覃宴抱紧他:“在我心里,根本没有把你们分开,你们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他每次对我撒交的时候,我都想,是不是其实你也想那么做,他所做的,是不是都是你心底隐藏的想法,所以,我才会那么纵容他。”

“如果他消失了,我会不会就看不到你内心的一面了。”

裴炤渊望着覃宴水亮的眸子,感觉胸口被重重一击,眼神变得柔软不已,他紧紧拥住覃宴,说道:

“所以阿宴是因为爱我,才这般纵容他?”

“嗯......”

覃宴抬起头,亲了亲裴炤渊的脸颊:“我喜欢你不同的样子,我想让你知道,不只是你能照顾我,我也能照顾你、包容你、纵容你。”

裴炤渊轻轻笑起来:“我知道了,阿宴这么一说,我好像能接受他的存在了呢。”

覃宴也笑起来:“那你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“嗯......”裴炤渊说,“好啊。”

裴炤渊笑眯眯地说:“等回了雀苏,阿宴也赏我一天一夜的时间,好不好?”

“......”

覃宴:除了有点怕,没别的。

不过他又想,裴炤渊每次都很克制,应该没什么吧。

说起来,前世他们只做过一次,而且那一次还没有做彻底,而这一世,两人年纪还小,裴炤渊怕伤着他,之前一直用的都是道具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