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真正的进/入过......
如今两人都已成年,总要到这一日的。
想想,覃宴好像还有点期待呢......
......
转眼,到了参加宴会的日子。
覃宴和裴炤渊同薛鸿一同进宫参宴。
这是覃宴第一次进宫,不免有点紧张,路上,他掀起帘子瞧着外面的宫墙和建筑,赞叹其富丽堂皇。
普通来会宴的医者到了殿外就得走路进来,至少三刻才能走到宴会厅,而覃宴是由尚书特意招募,待遇截然不同。
尚书在门口迎他,也自然是叫了马车,不过薛鸿自己备了马车,覃宴和裴炤渊与他同坐,就没有坐尚书的马车。
覃宴探出头时,旁边的医者瞧着他,见他年纪小,还以为是某位世子,连忙低头行礼。
吓得覃宴将帘子放下了。
很快,抵达了宴会厅,李维带着覃宴、薛鸿和裴炤渊落座。
薛家就来了一个薛鸿,薛宇则因病为由请了假。
薛鸿一到场,就有一些官员前来问候,问他薛宇的情况,听他说是他身边的覃宴将人治好,连忙给覃宴道谢、敬酒。
一个接着一个,难道全是真心关心薛宇?那倒也不是,多数只是因为薛宇是侯爷,他们自然是来薛鸿面前露个面,表示关心。
这就是为官之道。
第202章十大药王的徒弟,怎么可能?!
覃宴没法喝酒,以茶水替代。
有些来做表面样子的,见覃宴喝的茶水,有点不高兴,觉得自己也是个官,他都敬了酒,这平民竟敢喝水。
只是这不高兴都来不及发作,就被身为世子的薛鸿冷冷瞪着。
世子警告一般说道:“我们药神想喝什么就喝什么?谁敢让他喝酒?”
这维护的姿态立马把这些想耍官威的人堵了回去。
而且,就连覃宴杯子里的水也都是世子替他倒的。
甚至,世子倒水的时候那讨好的样子,就跟讨好自己亲爹似的。
而这平民好像还不知道世子给他倒茶是件多么震撼全场的事情,竟就这么接了茶水。
喝了三四杯茶水,覃宴就没有再喝了。
他实在不想喝了。
于是每次就只抿一口,几次下来,杯子里的水都不见底。
还没人敢揭穿。
终于应酬完,覃宴连忙坐下,叹了口气。
总算知道侯爷为什么劝他来,这些人要是全跑到他家去感谢他,那医药馆都没法开门了。
坐在对面的一群医者旁观了许久,知道薛鸿是世子之后,又对覃宴和裴炤渊格外好奇。
显然那覃宴是个人物,而裴炤渊......更像是护卫一样的角色,并没有引起其他人多大的重视。
“那少年又是哪个王侯世子?怎么看上去比薛世子的地位更高一点?”
“听说薛侯爷中了毒,请了药神来治,不会就是他吧?”
“有可能,那药神不就才二十出头吗?年纪也对得上。”
一想到可能是药神,几个医者眼睛都亮了,跃跃欲试:“要不、要不,我们上去问问?若真是药神,此次真是来值了!”
几个人激动地端起酒准备起身,却忽然被旁边过来的三个人挡住了路。
“怎么,你们见到药神很激动吗?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到这来?”
“你们是为了考御医,这御医一共就三个名额,他一来,就占了你们一个,你们竟然还在高兴?”
几位医者们一听,身形一僵,这话说的倒是没错,本就有上千人竞争,还来了个药神,药神一来,他们得到名额的机会更低了。
“你是谁啊?”
他们疑惑地看着面前挡路的人。
这人看着不像个医者。
旁边的小仆走上前,骄傲道:“这位,可是我们这次比赛的投资人,殷容,殷二爷!”
金主啊!
几个医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这下算是知道这人为何看药神不顺眼了。
他们早就听说有内幕。
像这种金主,大多都有自己要捧的人。
厉害的医者越多,他要捧的人的对手就越多,他自然看不顺眼。
至于他要捧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