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之下,覃宴心底又有点暗暗的期待。
他其实也想让裴炤渊尽兴。
他也想让裴炤渊高兴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覃宴是被身体异样又熟悉的感觉叫醒的。
他条件反射地就抱住身前的人。
嘴里发出申银。
裴炤渊细密地吻着覃宴的脖颈和锁骨。
“宝宝,醒了啊。”
“裴、裴炤渊,我......”
“阿宴答应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,难道要反悔吗?”裴炤渊慢悠悠地说着,“昨晚还说了要竞赛,要不要给阿宴一点时间安排一下医药馆一周的事情?否则之后就难有时间见人了。”
覃宴终于清醒过来。
睡觉前他还想着也要让裴炤渊高兴,结果裴炤渊这个架势,弄得他又害怕了。
覃宴一边想着医药馆的事情,一边又想着要让裴炤渊高兴。
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“我才不会反悔呢。”覃宴哆嗦着说。
他感觉到今天的裴炤渊就连**都比以往要凶一点。
就在这时,屋子有人敲门:
“馆主,您醒了吗?您离开太久了,好多病人一大早就排队等您了,另外两个大夫也都等着您来帮忙呢。”
喊人的是新来的学徒,王宁。
除了王宁,往年的学徒中留下的就只剩林鸣,林海、周耀光都已学成去了别的地方。
覃宴听到这话感觉救星降临,眼神亮了几分,他瞧向裴炤渊,又有点心虚:“你说这......怎么办呢。”
第206章只是养父养母?
裴炤渊看出他的小心思,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,替他将衣服拢好,将人抱起身,在他侧脸落下一吻:“去吧。”
覃宴觉得有点对不起裴炤渊。
次次都是裴炤渊让他高兴,让他满足,他没有一次让裴炤渊满足过。
覃宴坐在裴炤渊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,说:“等下次休息日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裴炤渊说:“如果只是休息日,不够,需要长假。”
“......”覃宴耳根子红起来,“那就下次长假......”
“好。”
裴炤渊毫不客气,就这么应了下来。
两人下床洗漱,换好衣服。
覃宴这才发觉裴炤渊穿的不是医药馆的衣服。
他疑惑地问:“你不去医药馆吗?”
裴炤渊亲了亲覃宴,说:“要去一趟魔域。”
覃宴紧张起来:“发生什么了?”
裴炤渊说:“魔域的结界早晚被破,我需要过去了解魔族的情况,我需要控制他们,才能防止结界被破。”
覃宴皱起眉,小脸满是担忧: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
裴炤渊笑笑:“不会。”
他俯身将覃宴搂进怀中,说:“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,为此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覃宴紧紧抓着裴炤渊的肩膀,心中酸酸胀胀的。
“那你一定要注意危险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裴炤渊又说:“我在你身上下了眼,如果发生什么事,我会立刻来到你身边,别害怕。”
覃宴点点头:“嗯。”
两人在一起多年,早已不可分割,裴炤渊也看出来覃宴内在的性子——很黏人,完全不似其他人一样需要自己的空间,他巴不得裴炤渊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。
......
裴炤渊离开侯,覃宴就在医药馆忙了起来。
没想到金铃竟然突然到访。
金铃穿着低调,覃宴还以为是某个病人,一抬头见到金铃含笑的面庞,顿时惊喜出声:
“师父!”
金铃点点头,做了个噤声的举动:“嘘,我是来秘密探查的,看看我的徒儿表现得如何。”
覃宴紧张起来:“那师父,你探查到什么了?”
金铃笑笑说:“什么都没有,我的徒儿比我们预想的表现得更好呢。你继续忙吧,我在后院等你。”
覃宴连忙将金铃请进后院,让伙计替她倒上茶,端上甜点小吃,好生伺候。
忙完一个上午,覃宴终于得以休息。
他让人前去酒楼点了两桌餐,一桌送到后院同师父一起吃午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