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给我放烟花。”

“而这段剧情,不在原著里。”

......

覃宴和裴炤渊回了屋里。

到了半夜,忽然有人敲门。

开了门,发现是洲长。

洲长气喘吁吁道:“邬家主遭遇行刺了,那群人不是酒鬼啊!剑上有毒,大夫们治不好,我只好来找您!”

覃宴没等他说完就回屋收拾了药箱,立刻跟着洲长前往邬墨所在的宅院。

路上,覃宴得知,原来他离开侯没多久那群酒鬼就对邬墨进行了行刺。

而那些人很可能是天炀家族的人派来的,邬墨年纪轻轻登上家主之位,不满他的人太多了,所以才伺机想要杀死他。

赶到屋中,见邬墨脸色苍白、胸口染着鲜血地躺在床上,覃宴迅速在床边坐下,进行诊治。

邬墨的眼珠子在眼皮下不停转动,显然很不安。

他干燥发紫的唇瓣吐出艰难的字:

“阿宴......”

“我们不分开......”

显然开始癔症了。

覃宴怕他说出更多爆料,让其他人全都出去了,只留裴炤渊在屋里。

裴炤渊就在他身边,坐在一旁看着他为邬墨诊治。

覃宴突然觉得有点别扭,尤其是抬眼对上裴炤渊的眼神时。

他甚至有点想让裴炤渊也出去了。

因为邬墨嘴里老是说些跟他有关的亲密的事。

覃宴只能无视邬墨嘴里的话,起身将邬墨染血的外套脱下,然后给他赤裸的胸口擦拭、上药。

邬墨躺着的时候,胸肌是柔软的,但覃宴完全没多想,他对邬墨的腹肌并不陌生,以前关系好的时候,他经常摸。

做完一切,覃宴松了口气,裴炤渊拿着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“结束了?”裴炤渊问他。

“应该没事了,不过还是要等半个时辰看看。”覃宴说,“这个毒挺厉害的,那些人是真的想杀了邬墨,没有留余地。”

覃宴说完,裴炤渊忽然紧紧拥住他。

覃宴愣了下,下意识环住裴炤渊的背,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裴炤渊开口道: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没有天道作祟,我是不是就没机会和你在一起了?”

裴炤渊想起刚入青云宗时,那些人对覃宴的态度......并不比他对阿宴差。

如果不是因为外力的原因,阿宴必定受尽宠爱,也不会跟着他下山吃苦。

覃宴沉默下来,以前他的生活很单一,但是没有苦楚,他想要什么都有,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。

而如今,他虽遭受了许多悲痛的过往,可他的人生却变得更加丰富。

覃宴说:“如果在他们,和独立的我之间选择,我一定会选择独立的我。”

都是幸福的人生,可是后者的幸福是靠他自己创造出来的。

只不过,他当然也会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,还有一直陪伴他的他们。

第216章得不到救赎

半个时辰后,邬墨的脸色明显好转。

担心邬墨出事,覃宴和裴炤渊在这住下过夜。

第二天一早,覃宴就替邬墨换了药,裴炤渊也一同帮忙。

中午吃过午膳后,邬墨醒了过来,只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,无法起床。

覃宴再次替他换药,邬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却在他看来时迅速地移开眼。

“多谢覃药神。”

邬墨说,“不过不必辛苦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

覃宴动作稍顿,抬眼看他:“还需要换六次药,否则伤口极大可能继续感染。”

邬墨乌黑的眼瞳不知在想些什么,许久没说话,然后转过头去,眼下一片寂然。

覃宴喉结滚动,继续给他上药。

眼前的邬墨如此陌生,覃宴看出来眼前的邬墨没有丝毫的求生欲,浑身散发着死气,似乎就想当场死去。

明明还活着,却像死了一样。

第二天正午,邬墨从床上坐起身。

覃宴敷完第三副药后准备离开。

邬墨这时在他身后开口道:“云阑说你原谅他了,那你是不是也原谅我了?”

覃宴停下脚步,叹了口气,转身说:“我不怪你们任何人。”

邬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