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1 / 1)

恶犬品德 宝光相直 1317 字 4天前

鬼新娘缩着脖子,冷白干净的男人唇边沾染模糊的血色,很难说谁才是更阴间的那个。

“其实…我是来跟你道歉的,靳妄。”她想起自己找过来的目的。

“嗯?”他好整以暇。

温嘉窈略微措辞了会儿,就坦荡真诚道:“你对我很好。那天……我不应该怀疑你杀人,也不应该害怕你,因为你是受害者,是我没有问清楚。”

“而且我想过了。”抿了抿唇,悄悄抓住他的衣袖,“如果你没有解决那些人,遭遇危险的就是我。”

窈窈总是这样懂事,轻易拨弄他的心弦。

善于思考,懂得体谅,也会主动求和好,他怎么能不爱她呢?

窈窈乖得要命,靳妄喉间发紧。

太乖了,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
也太干净了,他的宝贝,所以越是这种时候,他就越想看她更凌乱一点。

他故意地从她手里抽出衣袖,好像还在介意的样子。

拇指在她唇边慢慢蹭了下:“那作为窈窈获得原谅的代价,哥哥现在想讨个奖励,窈窈给不给?”

“给。”她乖巧点头。

靳妄迫不及待,像是拆礼物的小男孩一样,长指勾住她嫁衣腰间的蝴蝶结系带,利索地抽开。

衣襟无声地敞开缝隙,冷空气钻进去,她低头轻抖,看着空落落的自己,“靳妄……你做什么?”

“我选择‘服务我的新娘’作为自己的奖励,有什么问题呢?”他满脸理所当然的无辜。

更利索地扒凯剩下的红色。

嫁衣是一层褪下来的壳,底下是薄薄的,软软的,毫无遮蔽的她。

他的手润白如月,当月沉入峡谷,温嘉窈的呼吸骤然破碎。

她艰难别开眼,盯着洗手台角落洗手液的标签,模糊的字迹在灯光下晃动。

她感觉到他凉丝丝的指温,像丝绸,又像玉石投掷,一下一下将她震上去。

而她变作一只撞进他掌心的鸟。

湿淋淋的羽毛不能再扑翅了,温驯地停在他的指腹之下,微微发抖。

“窈窈这么乖…”他长指弹奏的节律错落有致,贴近她耳边哑声说,

“让我想起初业那天了。”

——“我们的初业。”

那是大一的圣诞节,距离温嘉窈初到美国上学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。

靳妄照顾她几个月了。

其实那时还一切正常,靳妄对她悉心照料,态度一直散漫随和,好脾气,风趣,开朗。就像他惯常示人的面目那样。

她几乎很快就习惯了有他在身边。

人多的时候紧紧跟着他,他会把她没听清的话,翻译成中文一字一句慢慢重复,当她耳朵累了,他会把她带到休息区,眯着眼看她吃点心。

聚会场合里,她都是他的小尾巴。

圣诞派对当然也是这样。

那晚,她被靳妄带上了名叫[无限号]的大型顶奢游轮。

狂欢中途,靳妄去了洗手间,许久没回来,她待得不自在,独自来到甲板上透气。

男人太过扎眼。

她只是目光无意间一偏,就看见远外,靳妄正靠在护栏旁,手里松松地拎着只洋酒杯。

他身侧站着一个红发女郎,正和他说话,肩膀几乎快贴上他的手臂。

靳妄笑意懒漫地听着,听到什么摇了摇头,红发女郎耸耸肩,朝他举杯,然后转身走了。

在她即将收回目光之际,她看见靳妄对着她的方向,勾了勾手指。

犹豫了一下,温嘉窈还是走过去。

“陪我走走。”靳妄提议,手肘的单臂搭在栏杆上,沿着甲板边缘,倒退着,引着她走。

沉默了会儿。

“你朋友真多。”

开口顺畅流利,和充斥其中的酸味,把她自己吓了一跳。

靳妄倒像是没察觉:“刚才那个?我认真地拒绝了她。”

温嘉窈窘迫地给自己想了个解释,手指翻飞告诉他: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很受欢迎,我很羡慕且为你高兴,没别的。”

“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像。”

靳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