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1 / 1)

恶犬品德 宝光相直 1304 字 4天前

步伐缓缓倒退,直面着她,直率犀利地戳破:

“你是不是希望我不那么受欢迎?”

他抬杯抿酒,垂眸观赏她吃惊的表情,又开口,带了笑,

“Kitty,拜托别口是心非。”

温嘉窈脚步停顿一下,清了清嗓子,手语打得非常正经:

“我只是……不希望你像他们说的那样,成为一个花花公子。嗯、因为……因为洁身自好是传统美德。”

比起她的弯弯绕绕,靳妄的回答直白得吓人:

“Let'emtalk,I'mavirgin.”

(随他们怎么说。我是楚男。)

“……”有时候温嘉窈觉得,当个聋哑人也挺好的。

再次的沉默中,来到靳妄的回合:

“那么,我对你坦诚了,你的诚实在哪里?”

“什么……?”

“你的真心话。”

“什么真心——”

“你这样的乖乖女,拥有坚韧沉稳的精神,有吃苦耐劳的品格,”

他没打算陪她继续玩哑谜,将她无休止的反问打断在这里,

“但同时,你被你的国家保护得太好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感觉他在说坏话,蹙起眉头。

“难道不是吗?从小按部就班,学校教什么就学什么,家长划的界线绝不多迈半步。”

年轻男人的眼睛趋近于babyblue,在夜雾里慢慢弯起来,

“你一路听话过来,乖顺地长大,不出错不逾矩。”

“可你真正的想法,全在眼睛底下藏着。”

“不过你可不敢说。”

“你怕说出来了,就不算好孩子了。”

尽管他说的话一针见血,温嘉窈还是不可避免地,觉得不服气:

“你凭什么这样断定?因为你是华尔街的天之骄子?还是我成天跟在你身后,让你觉得,我真的是可以让你随意取乐的‘kitty’?”

靳妄突然疾停。

温嘉窈没来得及收住步子,脸差点撞上他胸口,紧急后仰。

可靳妄同时弯下腰来,追着她退开的距离压下来,鼻尖对着她的鼻尖,悬停在这里。

如同锁定目标,半秒安静。

“正相反,”他忽然软下来的哝语,轻掠过她唇角,

“是我在追随你。”

她忽然觉得脸有点痒。

那是他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蹭过她脸颊,轻轻地,从嘴角滑到颧骨,把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拱到了旁边。

完全是某种大型犬,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主人手背的模样。

“窈窈,”他叫着她,可他眼底笑意分明不是撒交,是戏谑,“你那么好看,那么乖,可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不安分。”

她慌忙想要退开,男人却长腿横跨一步,双臂将她圈围,困在他胸前与栏杆之间。

温嘉窈这才发现,他们已经置身船尾的无人处。

“你要不要试着不乖一次?”靳妄低哑的嗓音还在摩擦听觉,幻化成一条条佑惑她偷食禁果的蛇,

“说点真话,做点出格的事情,比如……拿我取乐?”

“就一次,宝宝,不会有人把你抓走的。”

不知是灯红酒绿晃眼,还是被他软硬兼施的激将法刺到失去理智。

温嘉窈一秒气血上头,拿过他手中的杯子,仰头喝空后——

踮脚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其实她踮脚也不够,是靳妄配合地俯身迎接她的吻,她青涩莽撞的吻。

她在混乱中不小心把口中的酒水渡过去,他则坦然又慷慨地与她共同分食,大口咽下。

然后身体被抱起来,男人带她隐入员工电梯,直达游轮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
第16章他哭了

电梯镜面斑斓模糊,温嘉窈记得鞋在路上掉了。

后背陷在云软的天鹅绒被子里,她只能勉强抓住他。

靳妄的肩线开阔,臂膀紧实精健,后颈皮肤是潮湿的,她险些勾不住。

记忆细碎摇晃。

那晚昏光暖黄,斜铺在凌乱的白被上。

窗外晴夜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