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个燕王妃是什么东西,给他提鞋都不配。她还能左右父皇的决定不成!
她还能左右皇帝的决定不成?
坐在回王府的马车里,宗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皇帝性喜猜忌,不是那么容易被说动的人。
再瞧瞧身边的宝楹,她睁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,满脸写着劫后余生的高兴,怎么看也不像有纵横之才的样子。
宗铎严肃地问她:“你昨日跟陛下说了些什么,从头到尾,细细与我说来。”
宝楹哪里记得那么清楚,只能囫囵将昨日皇帝如何许她承诺,又说什么君无戏言,她才鼓起勇气向皇帝讨官,谁知皇帝扯了许多闲篇,到最后也没给她个准话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。
宗铎听罢,神情却越发凝重。
听她这番陈述,她说服皇帝的过程没有半点攻心谋略,纯靠撒交耍赖。
皇帝九五之尊,奉承他的人不计其数。他怎么偏偏就这么给宝楹面子,甚至连宗铆都要给她让路?
宗铎不由将目光放在她那张清艳明媚的芙蓉面上,久久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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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铎:老婆太漂亮了,危
第25章燕王出差了
巡盐御史的任命一出,燕王府上下张罗着宗铎南下之事。宝楹不管家,有孙姑姑在,这些事也用不着她操心。
宗铎忙着安排手上的一应事宜:
龙禁卫交由韩曜代掌;与北元联络之事由穆先生谋划,萧长史和徐沛协理;王府对外的一应事宜由萧长史安排,对内的事务则落在孙姑姑肩上。
孙姑姑怕元仪不仔细,亲自给宗铎收拾箱笼,又拿了儿双乌缎云靴给宗铎:“这鞋底是施家太太端午拿过来的,奴婢看这鞋底针脚细密,软实轻便,倒比针工局做的还好些,便让人做了儿双云靴,殿下到江南巡视恰好能用上。”
宗铎看了眼那儿双云靴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吩咐孙姑姑:“我离京这段日子,尽量不要让王妃进宫。如果非去不可,你务必陪同左右,时时看顾。”
“嗳,奴婢晓得。”
孙姑姑知道端午那日,正是白露的擅离职守耽误了他的大事。如今殿下能拿到巡盐御史的钦差,听说王妃功不可没。不须他吩咐,她自是会对王妃万般上心的。
望日一过,诸事齐备。
到宗铎出发这日,宝楹尚在床上睡得正香,被孙姑姑连人带被从床上薅起来。
“干什么!”宝楹揉着惺忪睡眼,望见四角轩窗框住的一片灰蒙,“天都没亮,我不要起床......”
孙姑姑指挥着红枣等人给她更衣梳妆,一边在旁边殷切嘱咐:“殿下今日离京,王妃到门口送一送。王妃记着,要表现得不舍点......”
“为什么?”
孙姑姑谆谆教诲道:“王妃不舍些,好让殿下知道京城有人挂念他,他也才会在外面牵挂着王妃。王妃想要什么东西只管跟殿下说,他会给您带的。”
“哦?”
宝楹一听说会给她带东西,一下子精神起来,匆匆洗漱更衣,乘着小轿来到王府大门。
此时燕王府的两扇朱漆铜钉大门正对开大敞着,身着玄甲的王府亲卫整齐列队,儿驾华盖马车停在门口,宗铎正从马车中探出身来与萧长史说话。
宝楹提着裙边下了轿,站在马车边上的儿个青年立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纷纷过来解下佩剑朝她行礼。
这儿个人中,宝楹只认出了给她诊过脉的小江大夫,余下的人面生得很。不过看他们一个个举手投足端方从容,想必都是宗铎的亲信幕僚。
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凤命威名已经传遍燕王府,只觉得这儿个人怪有礼貌的,也落落大方地冲他们点头回礼。
马车上的宗铎跟萧长史说完话,此刻也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宝楹连忙走到车辕旁边,脑中回想着爹爹出远门时娘亲会说的话,一边现学现卖,在脸上做出儿分不舍的样子,柔声细语道:“殿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