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的屁股墩。好在她屁股上的肉肉多,摔这一下虽然有点疼,倒不影响她逃跑。
宝楹赶紧把掉在一边的包袱捡起来,揉揉屁股从后门跑了出去。
此时天已经蒙蒙亮,宝楹跑出去后,没头苍蝇似的在城镇里乱转,看到不远处的商铺门口贴着张纸,凑上去一看,赫然发现是她的大头通缉令。
宝楹吓了一跳,赶紧撕掉了。
再走出几步,她发现这条街都贴了她的画像,上面还写了宛如天书的北元文字,不消说,写的一定是将此人扭送到官府,赏银多少两。
宝楹做贼心虚,赶紧趁人家开门做生意前把那些纸全给撕掉了。
她心里跳得砰砰的,自己都坐车跑出了这么远,怎么宗铎的人这么快便找到这里来了。
疑惑归疑惑,跑了这么久,她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。正好看到街边有家食肆开了门,她就摸进去,想找点热乎的东西填填肚子。
此时食肆内还没有客人,空荡荡的。
那老板是个三十余岁的容长脸女子,拿着抹布过来擦桌子,一边用北元话问:“客官吃什么?”
宝楹挠挠头,听不懂。
那老板不由打量了她两眼,改用中原话问:“大靖人?”
宝楹听到熟悉的官话,顿如他乡遇故知,两眼泪汪汪,拼命点点头。
那老板做了碗大靖民间常吃的热汤饼给她,坐在一旁跟她闲聊:“我娘也是大靖人,少年时被掳来大元,幸好被我爹救了下来。可惜两边常年打仗,她至死都没能回故土看一眼。”
宝楹小口啜饮着碗里的热汤,轻声道:“现在两边合盟了。大姐如果有空,可以带你娘的牌位回去看看。”
那老板笑道:“哪有这么容易。我是大元人,边关不通不能过境。倒是姑娘你,也不会说大元话,怎么过来的?”
宝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好在那老板没有刨根问底,又自顾感叹道:“这战争可真要命!两年前好不容易跟大靖停了战,我们大元又打起来内战,简直没睡过一天好觉!好在新汗王打赢了,还跟大靖把盟约续了起来,我们老百姓不知道多高兴哪!”
宝楹低着头不说话。
她虽从小生活幸福安稳,但在大靖北疆看到那么多肢体残缺的边民,也能管中窥豹地领略到战争的残酷。
和平,对于边疆百姓而言真的很重要。
如果宗铎真的听了她的话,拒绝了跟北元联姻,导致盟约破裂,难道那样她就开心了么?
不,如果她知道是这个结果,也一定会自责的。
可是,为什么百姓的幸福要靠牺牲她的幸福来成全呢?
为什么她爹娘没有这种烦恼呢?
是因为天下苍生这几个字用不着她家来操心么?
宝楹在迷茫中隐隐明白了一个道理:他永远不会完全属于她。他站得越高,她所能拥有的部分就越少。
她沉默地吃完了汤饼,抬起脸问那老板:“大姐,我想回大靖去。你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车夫,最好会说大靖官话的?”
老板想了想,道:“大元这边的车马行鱼龙混杂,姑娘要是想回大靖,不如我让我男人送你。不过他在外地,要明日才能回来。姑娘若不嫌弃,可以在我这小店里将就一晚。”
宝楹正是求之不得,外头到处是通缉她的人呢。
到了中午,店里的生意渐渐火爆起来。此处临近都城,许多进京的人都会在此地歇脚。
宝楹看老板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早先还看到有一个小伙计的,现在也不知道那伙计去哪了。
她承了老板那么大一份情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便提出要帮忙端菜倒茶。
老板拉她到后面的屋子,拿一面头巾帮她将脸包了起来,一边解释道:“这些客人都是些粗人,看你长得水灵,仔细他们调细你。”
宝楹心里可感动了,她正不想让人看到脸呢,免得被人跑去告密,让宗铎把她捉回去。
说是帮忙,可她笨手笨脚,又听不懂北元话,不添乱倒算好的了。
可宝楹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