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气机循环,适当哭一场是好事。”
宝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有人在,她哭不出来了。
小江在她旁边坐定,小心翼翼道:“你今天去卫舅爷那儿啦?”
宝楹抓起一只茶杯往他面门砸去:“我舅舅出事,你们都知道,都瞒着我!”
小江眼疾手快地接住那只茶杯,陪笑道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殿下罢舅爷的官,正是为了保他呢。卫舅爷现在一介白身,正好从朝廷的动荡中摘了出去,谁想动他都动不了,这福气别人求也求不来。”
宝楹冷笑道:“我不让你吃饭也是为了你好,免得你被米饭噎死!”
小江讪笑,又道:“你见着卫姑娘了?她怎么样?”
“如茵好生气,把我臭骂一顿,说她再也找不到好亲事了!”
宝楹又捂住脸哭,她不是哭自己的委屈,而是哭如茵的命运。
舅舅还有起复的机会,可是一个女孩子择亲的年龄就那几年。宗铎轻轻松松地罢了舅舅的官,可曾想过她的如茵该怎么办么!
小江安慰她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或许她的机缘在后头呢。等她找着了好亲事,就知道错怪你了,回头还要给你赔罪。”
“少哄我了!”宝楹瞪他一眼,越想越伤心,“我现在是众叛亲离的一个人,舅舅家肯定怨死我了,沈姐姐也被我害死了……”
她突然想到赵贞儿的话,莫名打了个寒噤。她会害得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的倒霉,最终害到爹娘的头上去……
她捂着脑袋尖叫起来。
小江忙上前扣住她的手,按住内关穴令她平静下来。
“王妃,沈妃的事跟你无关,你不要自责。实话告诉你,殿下早就想动周家和沈家了,沈妃的事只是正好赶了巧罢了。魏王要对付他,难道他要坐以待毙不成?”
宝楹低头抱着膝盖不说话。
小江又道:“你不知道,殿下对她们也算仁至义尽了。沈妃死后,魏王把她和周妃都从玉牒上除了名,不肯让她们葬在一处,还是殿下命人替她们点穴合葬的。她们生前没有名分,死后能葬在一处,想来也能含笑九泉了。”
宝楹总算抬起头来看着他:“是他让你来当说客的吧?你回去告诉他,不必费这许多心思。我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就是个花钱请来的吉祥物,不会惹他烦心的。等徐家姑娘进了门,我会乖乖把正殿腾出来给她住的。”
小江快崩溃了。
他究竟做了什么孽,要夹在这小两口中间受气,一个不长嘴,一个又自怨自艾,这两人要能过下去才奇怪了!
他深吸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王妃,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声?你放心,我给你保证,那些都是捕风捉影……”
“他亲口说的,也是捕风捉影吗?”宝楹含泪道,“他现在嫌我碍事,挡了徐姑娘的道,还准备贬妻为妾,让我当个贵妃一边呆着去!”
小江一愣,心里将宗铎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通,脸上干笑道:“王妃,铎对你绝对是不一样的。他讲那些话,可能只是为了稳住徐老大人吧,总之是不能当真的。”
宝楹只是摇头。她真的好想相信小江的话,可是她不会傻到三番两次地上当受骗。宗铎在她这里,已经不值得信任了。
在北元的时候,她还能阴差阳错当了木瓜的义妹,这一次,她又该如何破局呢?去给徐老头当干孙女吗?那下一次呢?下下次呢?
从北元回来后的这几个月,原来都是她自欺欺人地给这段感情续命。现在梦该醒了,她永远不会是他的唯一,永远有更重要的东西在前面等着他。
她抢不过、争不过,因他而起的神伤苦痛,在他眼里是“不懂事”,是“添乱”,是“麻烦”。
小江见她又开始抹泪,不由急得跺脚:“他要是不在乎你,他能亲自吃避子药么!”
“什么?”宝楹一愣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“你说他背着我吃避子药?”
小江见把她唬住了,越说越来劲:“这东西向来是女人吃的,男人用的多罕见,这秘方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