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的家伙,把他的功劳尽数占去,骗取了楹儿的心,有什么资格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他?
宗铎眉梢一挑,语气轻慢道:“我昨晚去陪伴我的姑娘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遽急的拳风便迎面挥了过来。
宗铎偏头一避,然而他病体未愈,反应到底不如卫轩敏捷,虽然卸掉了大部分劲力,但还是他打得连人带椅翻倒在地。
元仪飞扑过来抓住卫轩,喝道:“大胆,不要命了!”
宗铎偏过头去吐了口血沫出来,他现在半边脸都是麻的,可是看着卫轩那怒不可遏的表情,他心里很痛快。
当初,卫轩是怎么让他如鲠在喉的,他要一一还回来。
“怎么,只许你惦记别人的女人,不许别人惦记你的女人?”
这句话宗铎说得咬牙切齿,在他心中,宝楹从来就不是卫轩的女人,而是他靠卑劣的手段从自己手中偷来骗来抢来的。既然如此,他为何不能以牙还牙?
卫轩一把挥开挡在身前的元仪,指着宗铎一字一句道:“太子殿下,别跟快到手的皇位过不去。你若再敢打扰她,我有的是手段取你性命!”
待他拂袖而去,元仪连忙冲上前将宗铎扶起来。宗铎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心里苦笑不迭。
此时正是用人之际,他不该惹恼卫轩的。可是,只要一碰到跟她有关的事,他就失了理智,把什么大局都丢下了,这对以前的他来说简直匪夷所思。
他一定是中了她的毒。
卫轩出了内仪门,迎面见宗铎的亲卫李玄陪着一个中年男子过来。一照面,竟是前不久在洞庭山庄见过的杭州富商宁连城。
宁连城推着一把轮椅,轮椅上坐着个素纱覆面的女人,虽看不见脸,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却宛如宝珠润泽,又如秋水潋滟,叫卫轩不觉看得一怔。
他心底怒意未消,也并不将这照面放在心上,与他们擦肩而过了。
李玄引着两人来到政事堂,元仪出来道:“殿下现在不方便,先回去吧。”
李玄一怔,殿下十万火急地叫他把人带来,这会儿怎么又不见了?正要带他们下去安置,里面却忽然响起宗铎的声音:“是宁老爷来了?进来吧。”
入得堂中,看到宗铎嘴角青紫了一大块,宁连城不由吓了一跳:“殿下,你这脸上、是怎么了?”
宗铎没理他,反倒将目光投向轮椅中的女人。他知道宝楹因为她生母的事恨他,如果她见到轮椅上这个以纱覆面的女人,会不会原本就疏离的心躲得更远了呢?
“李玄。”他冷冷道,“我只叫你请宁老爷,为什么带她来?”
“不关他的事。是我要回扬州祭拜故人,顺路跟来罢了。”
轮椅上的女人开口,声音有些嘶哑粗砺。两年前的那场爆炸,她虽侥幸捡回一条命,然而半边容貌和嗓子都毁掉了。
宗铎不再言语。
她口中的故人,想必就是楹儿的生父。他跟赵贞儿,实在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,若能帮楹儿找到生父,会不会,能稍微挽回一下她的心呢?
第102章私通
因卫舅舅复职,老太太面对长房颇不自在,干脆恩准如茵不必寅时过去请安。
天光微蒙,宝楹跟如茵抱着在被窝里睡得正香,岫云匆匆忙忙跑进来摇醒两人:“小姐、小姐,不好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如茵睁开眼,懒洋洋道,“慢慢说。”
她现在又是官家千金了,有什么不好的事,在她眼里都不算事了。因此任岫云如何急头白脸,她只慢慢坐起来穿衣裳。
宝楹连起都不想起,在被窝里探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岫云。
岫云喘直了气,方将原委道来。
原来今日一早,萧家派人来跟卫舅舅道喜,言下对翁老太太却颇有微词,怪她隐瞒了长房还有一位未婚姑娘的消息,按理应该跟大姑娘合婚才对。
一番话说得老太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那萧家的来人又道现在还未交换庚帖,不若及时归正,让卫家大姑娘来跟萧家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