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尊主之间存在某种联系。因此当他受到天道惩戒时,尊主身上也会出现同等伤势。”
这是我最深的忧虑。
烬尘的确说过他不会死,可若是下次伤势严重到涅槃火也无法承受呢?
这一次是他连累尊主,却不能保证尊主受伤对他不会产生同等的影响。若不能弄清其中的根源,我绝不敢对尊主下死手,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杀死他!
“陵光,你见过类似的情况吗?”
“……”
陵光在我讲述时一直在憋着气。我话音刚落,他当即拍腿而起,大骂道:“老子就说为什么那只天魔看着眼熟,果然是那个畜生玩意儿!是不是他咬你嘴巴?!”
“……啊?”
他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?!我以为都已经过去了!
我尴尬地道:“我们先说正事……”
“鹊华你脑壳傻掉了?还想替他瞒着老子?!”
陵光气得炸毛,嘴里又吐出一串怒骂:“你给老子清醒一点!他能趁你法力耗尽咬你嘴巴,就能捅你屁股!!那个孽畜什么事情干不出来!!!”
“我*!老子要是没回来,你屁股现在都给他捅烂了!!!”
“……没有这种事!!!!!”
我崩溃地去捏他的鸟嘴:“不要说这个了!说正事,说正事!!!”
“正事就是老子下次见到那个孽畜,一枪把他串成烤串!!!”
陵光狂怒地在凤辇里扑腾了一阵,险些崩裂了伤口,终于老实下来,气哼哼地坐回原位,却抱着双臂不肯回答我的问题。
我偷偷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锦煜。
【都怪你!】
【那我下次亲轻一点。】
他还想有下次?!门儿都没有!!!
我深吸一口气,扭头给炸毛神君顺毛:“我一点够不关心他!我是……是为了大局着想!”
“陵光神君,你这么见多识广、神通广大,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?能否为我指点迷津?你看我……呃,既不聪明又不可靠,若想不明白此事,下次遇到尊主,只怕会再被他骗傻利用的!”
“唉呀,那可怎么办呢,还不是得仰仗最英明、最威武的陵光神君出手相救……”
我拿出当年哄小崽子们的耐心,好话说了一箩筐。
陵光好不容易松动了些,虽然还是一脸嫌弃,好歹开口道:“你说的联系老子不知道,但那孽畜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老子倒是猜得出来。”
“他在泰山府君面前立过誓,若能在地府赎清罪孽,便可获得新生;若不能,则三界不容、魂飞魄散。”
——刑期未满便逃离地府,等同背誓。
我曾听陵光说过这件事,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不由怔然:“哪怕他不是畏罪潜逃,而是出于其他原因,天道也不能通融吗?”
“无论是他主动逃出地府,还是有其他不得已的缘由,誓言就是誓言,天道从不容情。”陵光表情更差了,不过还是公允地道,“地府尚在封闭,情况不明。他离开地府是罪加一等还是情有可原,要等联系上泰山府君才有定论。但是——”
……
他恶狠狠地威胁:“——要是最后查出他是为了逃脱惩戒,不用等天道,老子就把他打得魂飞魄散!”
“……”
我知道锦煜不会无故逃离地府,仍是忍不住收紧了手指。
被我握住的那只手轻微一动,翻过来与我掌心相贴,五指顺势挤进指缝,反扣住我的手。
【二十年前,忽然有大量天魔攻入地府,与羁押在地狱的天魔里应外合,试图借助轮回台令天魔转世为人。鬼差缺乏对付天魔的法子,府君只能下令先封闭地府,以免人间再度陷入混乱。】
【我协助府君斩杀了三千天魔,才换来他容许我暂离地狱一年。】
【你不用担心,我不是私自出逃。我同府君约定过,待这件事结束,我就会返回地狱继续受刑。】
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】
【我……】
最初重逢的时候,他顶着后人的名头,想方设法地试探我对“锦湆”是否心存怨恨、不想再见到他。
后来得知我仍然愿意与他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