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(1 / 1)

味,就去望潮楼,哎呦那个奶汤鱼头的滋味,又浓又香,喝了保准暖身!还有南码头边上的老灶鱼锅,主打一个鲜!都是从河里现捞上来的,拿快刀那么一刮,进锅时鱼还在跳嘿……”

他说得滔滔不绝,陵光听得眼睛亮亮,扭头问道:“走着,去尝尝?”

我摇摇头:“我有些累,想先歇一歇。”

锦煜跟着点头。

“行吧,那老子自己去!”陵光啧了一声,兴致勃勃地趴在柜台上问掌柜,“老饕,除了这几家,你肯定还知道更好的!来来来,跟老子讲讲!”

“嘿嘿,让客官猜着了……”掌柜吃逢知己,当即也是两眼放光,跟陵光凑在一起嘀咕起来。

眼见这只乌鸦的脑袋已经被鱼塞满,顾及不到其他,我偷偷从三块门牌中挑了两块相邻的,递给锦煜一块,两人若无其事地一前一后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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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房间不算大。我的法力剩余不多,便只打算用阵旗布一个隔音防窥的小结界。

还在磨墨,窗外忽然传来“笃笃”的响声。

推开窗,锦煜灵巧地翻进来,衣摆拂过窗台,没带起半点声响。

我很是无奈:“我给你留了门……”

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走窗,弄得跟……偷晴似的。

“开门声音太大,容易被人发现。”他解释道。

……更像了。

这窃玉的小贼很自觉地合拢窗户,又跑去锁上大门,之后才走到床榻旁边坐下,一副等着我一同就寝的模样。见我望过去,他立刻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认真发誓道:“我保证今晚不做过分的事!”

保证得这么含糊?

我挑眉:“什么样算是‘过分’?”

他顿了顿,小声答道:“……把脸埋在你肚子上。”

我被他气笑了:“这就算过分了?!”

那你亲我咬我、睡着后往我怀里钻、还把手脚都缠上来……又算什么?!

“你不觉得这不算过分?”小孩狡猾地反问,“那我……”

“不行!”我果断截停他的话。

“哦……”他蔫蔫地低头。

我又好气又好笑,转身不再理会这个装模作样的破崽子:“我还不困,你先睡吧。”

他偏要和我对着干,不去乖乖躺着,反而跑来桌边坐下,看着我描画阵旗。

过了片刻,暗搓搓地挪近了一点。

又过了片刻,悄悄试探着俯身往我腿上趴。

我:“……”

保证不埋脸,却可以枕在我的腿上,是吧?!

看在他难得乖巧不捣乱的份上,我默默拢过袖子。

他迅速钻过来,心满意足地躺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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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轻摇,笔尖在阵旗上游走的影子与墨迹一同缓缓延伸,尾端平稳敛起,收住灵光。重复数次后,阵旗皆被激发。我搁下笔,从凝神静气的状态中脱出,忽然意识到腿上的重量安静了太久,低头一看——果然,他手里正攥着我的腰带系带,来回柔捏那截布料。

我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捏着系带反复把玩。那双漆黑的眸子顺着暗纹描摹了一遍又一遍,末了还皱起眉凶狠地瞪着它,只差没有呲牙去咬一口。

这套小动作太过熟悉,让我晃神了一瞬。

我和锦煜的关系开始于一个扭曲的错误,像是背阴的墙根下滋生的苔藓,湿泞肮脏,每一道污痕都刻着误解与恶意。我将他视为无可救药的暴君,他将我当成权欲熏心的帝师。我想要约束他,他想要报复我,那些怨憎苦恨便从裂隙中密密麻麻地长出,将我们缠裹在一起,拖入被层层帷幔遮蔽、不见天光的床榻深处。

起初,我将那种事视作换取他朝政支持的交易,从来没有拒绝过,无论心中有多少惊惧痛恨,都沉默着忍了下来。

后来误会解除,裂隙却早已朽烂至深。许多时候我本是想拒绝的,可总是因为大脑突然的空白或混乱而失却时机,又不愿承认自己软弱到连这副身躯的反应都控制不住,便继续咬牙硬撑。

直到那一次,我为了一册漕运的账目,在案前坐了十几个晚上。他躺在我的膝上,把玩了十几次腰带系带,拈起又放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