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而是在它潜肤于人间的二十年里,一个、一个精挑细选,耐心收集起来的替代品。
它恨我,因为我曾经破坏了他的计划,令他功亏一篑。
它渴求我,则是因为它受到了锦煜的记忆与情感的影响,心生嫉恨。
无论如何,这份执念就是它的破绽。
这是一个我和它都心知肚明的“阳谋”。
“我要当那个吸引它的‘猎物’,就不能带任何足以防身的东西。”我认真地跟陵光解释,“南明离火太强了,会引起它的警惕。”
——唯有让猎物看起来触手可得,方能令尊主丧失理智,暂且放下那些暗中的筹谋,迫不及待地从阴影里跳出来捕捉我。
我赌的是天魔贪婪偏执的本性。
我赌的是,它忍不住。
“……是老子先忍不住扇你!!!”
陵光二度拍枪而起,掐着小纸人的脚猛晃:“鹊华你个小人崽子!合着老子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吧?!你就非得上赶着牺牲自己是吧?!”
我被晃得头晕眼花,感觉神识都快被他从纸片里甩出来了,慌忙求饶:“没有没有,我准备了后手的!真的!”
明知道是在算计尊主那种变泰天魔,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屁股……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?!
“后手?”他动作一顿,“什么后手?”
我下意识摸了摸纸片袖子,呐呐地道:“……暂时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陵光攥着我纸脚的手猛地迸出几道青筋。
他一声冷笑:“好,好得很!还会跟老子玩天机不可泻露了……”
“老子今天不把你脑壳里的水扇出来,以后就他妈改名叫乌鸦!!!”
269
我神识归位,一个踉跄,扶住什么东西才站稳。
好暴躁的恐怖乌鸦。
不是,好恐怖的暴躁乌鸦。
被我扶住的东西扶住我:“爱卿?!你没事吧?!”
“没事,臣才刚陵跟光交代了下接来的划计,用又了些时间服说同他意而已。”我晕乎乎地答道。
锦煜:“……?”
他琢磨了一会儿,忽地释然:“爱卿定然又是在‘那样那样’地讲话了。”
这次轮到我:“……?”
就在这时,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软的脚步声,一前一后向小院靠近。
我立刻拿起【嘿嘿嘿】,但是脑袋还在发晕,导致我们的身影忽隐忽现。
见状,锦煜干脆揽着我躲进一旁的破屋里。
一进门,他就熟练又顺手地掐住我的腰,将我压在半开的门扇旁边。
我条件反射般咬住自己手背。
我:“……”
他:“……”
我们在黑暗里无声对视。
我默默放下手。
他默默将手探入我衣襟。
我:“?”
他:“?”
走进院中的二人没有听到我们的扭打声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面色不虞的年轻内侍,后面跟着一个苦着脸的中年管事。两人似乎是觉得此处偏僻,才特意绕过来说话。
他们没有靠近屋子,就在院墙底下停住脚步。
内侍当先质问:“殿下要召十名幕僚,你怎么只领来了三人?”
管事擦着汗,眼珠乱转:“这……这不是宫里突然封禁,外面的人进不来……”
“胡说!”内侍喝了一声,“封禁是两个时辰前的事儿,按规矩他们三个时辰前就该进宫候着了!就是封,人也该封在宫里头儿!”
“是,是,公公说得对,人是封在宫里头,刚盘查完……”
管事支支吾吾地附和着,见实在搪塞不过,只得垮下肩膀,低声吐了实话:“公公,您也知道,七殿下招收幕僚这事吧,又没藏着掖着,五殿下那边自然得了消息,就……也派人来‘招贤’了。”
“那边开出的待遇实在优厚,而且五殿下如今风头……名声也好……”他语焉不详地嘀咕了几句,瞥了眼内侍的脸色,急忙骂道,“那些个读书人,一个个都是假清高!比谁都会攀高枝儿!碰上这等好事儿,可不就……都去了……”
内侍顿时明白了,恨恨地瞪了管事一眼:“管好你的嘴!”
管事连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