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下嘴巴,连连赔笑:“是,是!不是好事,不是好事,嘿嘿……”
屋里,我终于把小畜生的两只手都从衣服里掏初来,也听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——看来是七皇子想招揽幕僚,却被势头更盛的五皇子半路截胡了。
我将神识探出,果然在不远处的宫道旁,看到三个文人打扮的人,皆是面带疲色,被折腾得不轻。
他们腰间都挂着一块制式相同的木牌,想来是通过宫禁盘查后的凭证。
……这倒是个机会。
七皇子看起来确实是个憨直之人,又在大理寺挂职。若我们能混得一个幕僚身份,在宫中的行动便不必如此受限,还可以看看是否有机会借用他的人手在宫中搜查……
打定主意,我拍了一下小畜生还想再摸的爪子:“走,该做正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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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悄悄从背面翻出院子,绕了一段路,装作刚从另一边宫道走来,迎上了那三位文士。
“诸位先生请了,”我上前一步,拢袖施礼,“敢问诸位可是应七殿下之召,前来投谒的?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最年长的那人打量了我们一番,迟疑地回了一礼:“正是。二位亦是……”
“唉,是啊!”
我重重叹了一声,心有余悸地道:“我们二人在路上耽搁了时辰,本以为赶不及了,然念及七殿下求贤若渴之诚,仍想来此一试。岂料刚走到宫门口,突然被禁卫扣下了!”
“我们稀里糊涂地被关起来,又是搜身又是盘查,险些以为要丢了性命!幸得一位校尉明察,将我们放了出来,又给了两块牌子,命我们来此处寻管事引见……”我拿出附了一层障眼法的木牌展示给三人看,长吁一口气,“这一路走来颇为忐忑,唯恐踏错一步,再惹来什么祸端。直到见到几位,方才安心呐!”
三人听完,纷纷露出同病相怜的感慨之色。
“我等亦是入宫后遭遇封禁,受了一番折腾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!祖宗十八代都快被问出来了,这才勉强过关!”
“唉,我也是,吓得我后背都湿透了……”
最年长那人好心提醒道:“管事尚未回来,二位且先整一整衣冠,免得待会儿在七殿下面前失仪。”
“……多谢先生指点。”
正说着,管事与内侍已走了回来。看到多出两个人,俱是一愣。
我拉着锦煜上前,将方才的说辞复述了一遍,恳切地道:“我二人因故来迟,实属失礼,万望管事与公公海涵,能给予我们一个为七殿下略尽绵力的机会。”
内侍眼睛一亮,连忙虚扶住我:“哪里哪里,先生言重了!二位既至,便是与殿下有缘。殿下向来礼贤下士,重才而不拘小节,必不会因此见怪!”他说完,又急忙转身去扶锦煜,“这位先生亦然……然……”
他张着嘴,目光从锦煜饱满结实胸膛一路往上爬,越过如山峦版宽阔有力的臂膀,最终落在他俊美霸道、棱角分明、戾气微露的脸上。
“……”
内侍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,甚至不太敢同他说话,僵硬地转头问我:“这位……壮士,也是来应聘……幕僚么?”
他声线都细了三分。
我慌忙解释:“他是我的同窗,平日里读书最为刻苦,连先生都说他是教过的所有学生里文采最好的一个!只是……只是长得稍微高壮了一点点……”
内侍:“稍、微……?”
我眼见他就快要高喊抓刺客了,不得已压榨出一丝法力,施了个小术法。
内侍神色恍惚一瞬,迷迷糊糊地转过身:“……罢了,多两人也好向殿下交差。都跟我来罢。”
我松了口气,拉着锦煜顺利混入队尾,一道随着他往宫中走去。
走了将近两刻钟,才终于走到一座偏僻冷清的宫殿前。
他没有将我们领去拜见正主,而是先引入一间偏殿。殿内早已提前摆下了十张案桌,案上笔墨纸砚齐备,还在案角放了些茶水和点心。
内侍脸上带着笑,很客气地道:“殿下深知各位先生皆是饱学之士,然幕僚之位不仅需文采,更需急智与眼界。故而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