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去,我终是一咬牙,虚心求教:“你们天魔在那方面,可以超过一天……吗?”
尊主愣了一下。
他不知为何微微睁大了眼睛,映着跃动的烛光,竟显出几分少年人般的懵懂雀跃。近乎是受宠若惊地伸出手,想摸我的脸,但手在半空顿了一下,最后只用指尖勾住我散在肩侧的一缕发丝,绕在指间把玩。
“原来神君……不,修礼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他换了个亲昵的称呼,嗓音压得又低又软,甜蜜而欢喜地问,“你这么饥渴难耐,想必他从前没有喂饱过你吧?”
“没关系,既然本座来了,定会让修礼玉仙玉死,满载而归!”
“……”我,“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又张了张嘴,勉强挤出声音:“……不要用我的脸说这种话……我们,我们聊聊你的邪恶计划怎么样?”
他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,眼睛盯着我的嘴唇,缓缓俯身凑近,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贪婪,仿佛在靠近某个渴望已久的东西。
我迅速偏头避开。
那缕勾缠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落。
他动作一滞,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。像是没有反应过来,那几根手指颤了颤,僵了僵,才慢慢收拢成拳。
“修礼躲什么?”他问,声音还是轻柔的,眼中那层伪装的温情却一点点暗下去,“他碰你的时候,你不是从不躲的么?”
我委婉地反问:“你是不是躲在阴沟里偷看久了,便真以为他能得到的东西,你也配妄想了?”
“……”
尊主眼角猛地抽搐,似是被刺中了最见不得光的伤处,恼怒又躁狂地盯着我。
可对视片刻,那些鲜活而激烈的情绪如同缺乏支撑的浮木,渐渐沉入了幽寂的死水。
他忽然嗤笑出声。
“也对。”他说,“本座从来不是他。”
那双眼睛再看过来时,曾经在眼底翻涌的扭曲渴慕、不甘与嫉恨都被压了下去。身上那层令我感到熟悉的、偶尔为之恍惚的影子也被刻意收敛了。
这一刻,他看起来似乎成为了与锦煜彻底不同的两个人。
下一刻。
他倾身压近,双手直接伸向我的腰带。
我:“噫……?!”
等一下,这转变也太突然了吧?!
他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了,怎么还是想搞我?!
我慌忙挡住腰带,恳切地问:“这位尊阁下,恭喜你摆脱锦煜记忆对你的影响。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怎么样?你想不想给我讲讲你悲惨的幼年经历?”
尊阁下慢条斯理地钳住我的手腕,向上一扯,便将我的手从腰带上拉开:“本座竟不知,神君对本座这么感兴趣。”
……说我对阴沟里的烂泥感兴趣,这就有点侮辱人了。
我忍着疼,试探着提议:“你非要用这张脸对我做这个事吗?你就不想放出本体,用更……邪恶一点的方式来折磨我?”
“呵,神君已知道本座与他的关系了吧?”他手指勾住系带,故意慢悠悠地一圈圈绕在指尖,甜腻腻地笑道,“神君若在情浓时,不小心对本座唤出他的名字,令本座被天道所伤……那你该多心疼呀?”
我欲言又止。
算了。
再说下去也只会自损八百。
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,主动向后靠在稻草上:“来吧。”
尊主:“……”
他反倒停住了,面上的狐疑一闪而过,手指谨慎地点在腰带上,迟迟没有用力。
我好心宽慰道:“你放心,我没有在上面藏五雷咒。”
“……神君想凭一句话就吓退本座?”他目光扫过我腕上尚未淡去的血色,嘲弄道,“这件法衣连最基本的自洁术都维持不住,便是真有五雷咒,又能发挥出几成威力?”
“嗯嗯嗯。”
我赞同地点头,配合他的力道抬起手,露出我真的没有五雷咒的腰带,诚恳邀请:“你不是不行吧?”
“……”
他脸色一沉,眼底闪过暴虐的戾气,压在我腰带上的指尖猛然发力,带着恶意狠狠一撕——
没撕凯。
尊主:?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我的腰带,表情有一瞬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