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强调:“是特别疼!”
心脏酸软得厉害。我偏过头,又转回来,隔着斗篷亲了一下他伤得最重的肩膀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微微一怔,眼睛眨了眨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过了几个呼吸,他忽然不再执着于往我衣服里钻,而是向我递来一只手。手掌抖啊抖,很艰难地摊开在我面前。
我还没弄清这是什么意思,就听见他隐忍着剧烈的痛苦,颤声道:“修礼,朕刚才握刀的时候,手磨破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你怎么不说你刚才抱着我大腿乱蹭的时候,把你的脸蹭破了呢?!
我无奈地低下头,也在他颤巍巍的掌心里亲了一下,重复道:“辛苦陛下了。”
他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手,紧接着道:“朕刚才和他说话,把嘴唇说破了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图穷匕见了是吧?!
我被气笑了,一巴掌按在他的脸上,把这得寸进尺的破嘴孩子推了回去。
破孩子趁机抓走了我的手,拇指避开了腕上的刑伤,只扣住我的腕骨。他仿佛是习惯了把玩我的手指,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掌心,捏住我的指根,轻轻向下按压。
“嘶……”
剧痛令右手猛地一颤。
锦煜立刻收回力气,紧盯住我的眼睛:“你的手是怎么回事?”
他倒是提醒了我。
从揭露身份后,我便一直忙于思考各种事情,不小心忘了自己的手。
我解释道:“我的遗骨在我成神那一刻就固定了形态,伤势是无法恢复的。它的右手碎得太厉害了,即便有新生的筋络血肉包裹在外面,手指扭曲也很明显。”
“我要伪装成自己的遗骨,就必须让右手维持着和遗骨一样的状态,才不会露出破绽。”
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说话间,我分出一缕法力流入右手,断骨咔哒作响,错位的关节逐一复位,疼得像是被重新砸碎了一遍。
好在碎骨虽多,伤势却不算重。我控制着呼吸,待五指复原,便举起手冲他晃了晃,弯起眼睛:“你看,没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锦煜一把将我的手抓进掌心,双手握住。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,掌心也有些潮湿,奇怪地看过去,却只看见他浓密的眼睫垂下,遮住了表情。
好一会儿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气急败坏的时候掐了我几次……啊。”
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发抖的原因,连忙补充:“不用担心,我没有受刑。”
既然计划好了要自投罗网,我怎么会没有准备?
织女们精心制作的天衣上包脖颈,下包脚踝,连双手都裹到了指根。凡是在衣服下面的“伤”都很容易伪造。且尊主没有亲自动手,一切比我预期中更为顺利。
比如萧寂“割断”我脚踝的那一下,尊主看不到伤口,只能凭我的反应来判断真假。而疼痛反应很好做,只需用力崩裂手腕上的刑伤就行了,绝对真实。
那些将白衣染成红衣的血也不是我的。
毕竟我的血早在画阵旗时用光了,哪怕真的受刑,也挤不出几滴。
多亏了神仙血的特性,我把自己最后一点血喂给了……呃,一头猪。然后用带有异香的猪血,加上云娘送我的那两盒鬼市胭脂调色,成功瞒过了尊主。
唯独手指露在衣服外面,无法伪造,便只能……
“手是我自己砸的,我有分寸,只是看着吓人而已。”我拍了拍锦煜的手心,安慰道,“我是神仙嘛,这种小伤有法力就能恢复,不碍事的。”
他又垂着眼睛不说话。
……破孩子,一生气就成了个闷葫芦,好难哄。
我想了想,学着他刚才撒交的样子,把右手递到他面前,小声道:“我……手疼。你,你亲一下?”
“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柔软的嘴唇落下来,从指尖开始,一枚一枚吻过那些方才还扭曲错位的关节。他吻得很轻,很慢,像是怕弄疼了我。温热的触感沿着指骨一路向上,最终停在掌心。
他把脸埋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