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1)

朝廷都动乱不安。”

“我随老师支持太子,太子也是十分器重我。”

“明日就能将太医请来。”

他长叹一口气,紧紧握住林命言。
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
“对吧。”

林命言没有说话,他反握住黄麟的手。

“嗯。”

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第11章

翌日一早,林命言察觉腰侧一松,下意识撑肘要陪黄麟起来。

动作进行到掀被子时,却被黄麟制止,他轻拍脊背,塞好被子。

“睡吧,等马上我进宫请太医。”

仆人都在耳房候着,黄麟换好衣物,又悄悄走回去,跪在床旁地毯上,头趴在床旁,瞧着自己的心肝。

林命言呼吸浅浅,这一月车马劳顿着实吃了不少苦,除了刚刚那一折腾,又睡的跟之前一样深。

黄麟抬手,怜爱地拨弄林命言的睫毛,等人睫毛微颤又轻轻收回去。

“睡吧。”

林命言哼唧一声,也确实翻过身继续睡,只留一抹背影。

黄麟依依不舍站起身,悄悄离开屋子。

等林命言再次醒来,仆人已经等候多时,几个拿衣服,几个端茶,几个伺候。

“几时了?”

“响午了。”

林命言起身,呆呆坐在床上,睡过头的大脑一时清醒不过来。

他眼盲许久,有时分不清是在睡觉还是醒着。

还是仆从唤他洗脸更衣,他才意识到该干什么。

治病。

江南的仆从喜气洋洋,婢女告诉他“太医已经到了,就在等公子了。”

林命言看不见路,一切打点完毕后,就只能坐在轮椅上,他有些紧张,袖子被揪的皱巴巴。

怕什么呢,他低头想,所有人都在说,只要太医来了,就能治好,万事大吉。

如果治不好呢,一想到这,他的心就像坠入冰窖,瑟瑟发抖起来。

万一呢,万一这只是安慰他的,其实他时日无多了。

宣判死亡的恐惧远大于死亡过程中的恐惧,他治了好几年病了,江南医不像医,更像阎王爷。

 阎王爷说你能活,你就能活,说过不了这个冬,就要在第一片雪花落下时闭眼。

他想陪姜鹤再过一次冬。

于是有了勇气去一次次面对恐惧。

请来的太医是个老头,白胡子长长,头发稀疏,只是林命言看不见。

他见到林命言后,先是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腿,又问了一些问题,林命言本想隐瞒当年的一些事。

太医捋着胡子说:“我是太子所派,姜大人已经说过此事,还请林大人不用慌张。”

“如实说出来就好,老夫只懂治病,其他的不会说。”

林命言揪着袖子,慢吞吞说出一些。

“不止一个箭……”

“是……每逢下雨会更疼一点。”

“最近才看不见的……”

最后,等黄麟回来时,太医已经写了好几种药方,还有药浴,针灸疗程。

“怎么样,蔺先生。”他风尘仆仆,上朝的衣服还没换,就来找林命言。

太子的计划至关重要,他下完朝以后,就得借着间隙与太子密谋。

太子原是想留人,但姜鹤百般推辞,只能放人。

“事以密成,不必太多人马。”他最后说完,戴好斗篷,匆匆从侧门离去。

蔺太医摸了摸胡子,长叹一口气。

姜鹤心口失序,不安感顿时充斥全身。

“什么……”

他有些心慌,蔺太医也是老资历了,这毒肯定也是经过他手。

如果他都治不好……

要是命言过不了这个冬……

他呆呆望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命言,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滞一般。

如果命言死了,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?

报完仇,就随命言去吧……

他想。

可是他想和林命言长命百岁!

他想和他白头偕老!

“欸……”蔺太医又叹。

“啊!”黄麟就听太医在那直叹也不说话,急的啊了一声,腿软着要跪下来了。

“您给个准话吧!”

要是真治不好,现在准备两副棺材时间还来得及。

太医哈哈大笑,手有力直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