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1)

地说。

林命言一听,哪能情愿,见圣上如儿戏荒唐。

“我腿可以的。”

“……”姜鹤瞧着他,两手张开,把门死死堵住,摆明了不讲道理。林命言也不愿打开他,只能凑过来,推他的胸膛。

“不合规矩。”话还没说完,有力手臂就从臀下穿过,林命言惊呼一声。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被姜鹤颠了几下,就是公主抱的模样了。

“少主!!!”林命言蹙眉,有些惊慌的搂住他的脖子。

姜鹤亲了亲他的脸,亲完还不够,又往他唇上狠狠含着吮吸着密液。

林命言要被羞的昏过去了,连忙拿手推开他的嘴,让他别这样。

“你别这样……在外面呢。”

“那我回家就可以这样……了吗?”

“……”林命言生气了,闭上眼,不再理他。

姜鹤声音闷闷笑了几声,他抱着林命言转过身,朝内殿走去。

内殿的阶梯没有正殿高,上面站着一个黄袍之人,喝着汤药。

喝完汤药以后,皇帝闷声咳嗽几声。

“来了。”声音嘶哑,像十三四岁少年的变声音。

林命言想行礼,皇帝挥挥手,含糊不清说道:“不必行如此大礼。”

“既然有病,好好躺着就行。”

对于姜鹤抱着林命言的出格举动,似乎也没有很在乎。

似乎什么都淡淡的,不放在心上,这是林命言对此人的第一印象。

第二就是,皇帝长相极美。

怀中的林命言抬头和皇帝对视了一眼,皇帝见他扯出一抹淡笑。

“听姜卿说过你很多次,赐赏。”

旁边的仆人端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放到林命言怀里。

“……”

林命言连忙低头,拿住。

沉甸甸的,他就这种诡异的姿势进了内殿。

内殿暖气逼人,林命言才被姜鹤放下。

屋内不止他们三人,林命言扫了一眼,都是样貌十分年轻之人,除了蔺太医。

“此次能顺利继位,感谢诸位帮忙。”

皇帝懒洋洋地将黄袍脱了,换了一身其他衣服。

“诸位爱卿有什么想要的,大可提出。”

说完后,屋内一片寂静。

终究是谁的叹气打破,一位穿着青衣的人上前,行礼。

“臣等愿意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
“国师,你清高,就别带他们了。”皇帝指着姜鹤“姜卿,你说。”

姜鹤行礼“姜氏一族能够平冤,已是皇帝对臣的大恩。”

“如今臣并无大志,只想随良人去江南,游历大好风光。”

话刚落下,“准。”皇帝就抬手,即可准奏,封姜鹤为江南太守。

陆陆续续的,有人求官,有人求财,有人求权。

皇帝都准了,只是蔺太医时,他颤颤巍巍说道“老奴请……”

“请皇帝保重龙体。”

皇帝眉头皱着,叹了口气。

“我这可没办法,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。”

“但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答应你。”国师站在旁边,目光有些神伤。

这次的宴会甚至称不上宴会,来的就七八人,皇帝快刀斩乱麻一般,就结束了一切。

林命言出来时,姜鹤又要抱。他连忙退开,不让他近身。

“不行!不得!”他浑身是抗拒,说什么也要自己走进轿子里。

姜鹤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情愿,不过他拗不过说定了的林命言,只能把自己的披风搭在他身上。

俩人刚准备离开,就被喊住。

喊住他们的正是国师。

“二位且慢。”国师长着一张书生倦气脸,仔细一瞧,才能看到眼角下的皱纹。

他打量了一下俩人,缓缓说道:

“看来你去意已决。”

“自然。”姜鹤紧紧牵住林命言的手,说“我当初就已告知你们。”

俩人打着哑谜,林命言听的云里雾里,姜鹤牵过他的手放在唇上轻啄一下。

“回去告诉你。”他眨眼说。

国师直叹气,一旁的奴婢前来禀告,皇帝已回到寝殿,正在等国师。

回到府内,林命言打卡盒子。

除了黄金,就是各种首饰,单拎出来哪一个都是价值连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