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1 / 1)

竟然就被这么可怜兮兮的挤在一个小盒子里。

“这些是给林夫人的。”姜鹤端着重新烧暖的火炉过来,拉过林命言的手,塞到他手中。

“新皇御赐,想来林氏日后行商更加顺畅。”林命言点点头说道,准备将这个盒子关上。

姜鹤眼睛像针一样,从金银首饰里面掏初一个小巧玲珑的玉坠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命言愣住,他接过看着,雕刻的是莲花。

“是我娘的……”他说。

“啊……”

姜鹤小心翼翼拿了起来,将他戴到林命言脖子上,林命言也没有说什么,坐在那里任由姜鹤动作。

“命言……”他头靠在林命言脖子上,撒交蹭着。

“都结束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盒子重新盖上,一同随圣旨放入行李当中。

晚上,俩人洗漱完,躺在床上。林命言想到白天的事,倚靠在姜鹤胸膛上,轻声问他。

“你要说什么。”他眯着眼,姜鹤按摩着他的后颈,舒服地哼唧。

“皇帝不可生育。”姜鹤说出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。

!

林命言眼顿时睁大,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知道这种事。

“没关系,这种事,天下人迟早都要知道。”姜鹤看到他瞪大的眼睛,被可爱到逗笑。

“只是不是现在。”

当年,老皇帝膝下无子,宫中仅有一妃子怀有生育。

那妃子为了生出男孩,竟然信了民间偏方,服下转胎药。

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皇帝,皇帝一出生,身子就较他人孱弱,不对劲。

当年妃子刻意隐瞒,于是皇帝被立为太子。

勉勉强强长到8岁,妃子死了,老皇帝终于又有一男儿。

身体的秘密被二皇子身边的人得知,禀告皇帝。

之后,就是老皇帝改诏要立二皇子为帝。

“新皇曾命我和国师,去寻宗室之子。”

“几番无果,皇帝还劝国师以后的子嗣不论男女都可为太子。”

姜鹤神神秘秘凑到林命言耳旁,说秘密一样说出来:

“可惜国师倾慕皇帝已久。”林命言激动地蹬腿,这么复杂的八卦,他也是听上头了。

“那皇帝呢?”

“自然是不知,新皇对国师只有师生情谊。”

“国师还问我有没有子嗣,我说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得看你能不能生。”

“你想想,咱俩的孩子当了皇帝,那咱俩不就是……”

“不许说了!”林命言面红耳赤,猛的将枕头盖在姜鹤脸上。

“胡说八道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姜鹤搂着林命言的腰,就要凑上去亲他。

林命言躲闪不急,被结结实实亲了好几口。

屋外还在下雪,冬风像南吹,断断续续吹到江南。

林则天吃了一个饺子,吃出什么异物,皱着眉头吐出来。

是小金桔。

“是好事啊,吃金桔者,明年一年顺风顺水,万事如意。”

林则天咬了一口金桔,神情愉悦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。

“是啊,是有好事,好事。”

等运河的冰化了,他们就启程去江南。

这一次,再也不分离。

第13章

“二姐!二姐!大少爷又跑树上去了!”

一句鸟语花香从林二姐嘴里窜出,她两腿一蹬,椅子唰的拉出。

桌子上的猫都吓了一跳。

“姜太守一回京,你就上天入地!下来!”林二姐手里攥着账本,墨还没干,就气冲冲地从屋内出来,听仆人给自己打小报告,说林大少爷又跑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了!

林命言听到自家妹妹的怒吼声,也浑身都吓得抖了三抖。

毒解以后,也不知是上天眷顾,还是什么其他原因。

他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起来,可谓是健步如飞,就连林二少也追不上他。

但姜鹤在的时候,还是不准许和之前当暗卫一样,又爬树又上房的。

“太危险了!”姜鹤攥住林命言的手,临走之前郑重交代又交代。

不许上房揭瓦,不许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,不许追鸟,不许上树,不许掏鸟窝,不许从树上跳到河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