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抓捕刘邦!萧何曹参一起打包带走(1 / 1)

“轰——”

厚重的门板带着风声砸进内堂。

一张上好的红漆长桌被当中劈断。

木茬子飞溅。

桌上的铜锅被打翻。

滚烫的沸水夹着炖烂的羊肉,泼了半张桌子。

一个胖乡绅躲避不及。

热汤直接浇在他半边脸上。

水泡瞬间冒了出来,烫掉了一层油皮。

胖乡绅捂着脸跌倒在地上。

疼得满地打滚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
酒坛子碎了一地。

刺鼻的酒糟味盖过了饭菜的香气。

内堂里乱成一锅粥。

宾客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墙角挤。

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吕公站在主宾席前。

前一秒他还红光满面地准备招女婿。

此刻吓得双腿一软。

一屁股跌坐在垫子上。

手里的拐杖滚到了台阶下。

他那张看透天机的老脸,现在全白了。

吕雉躲在木屏风后头。

死死捂着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连看都不敢往外看。

“什么人!大胆!”

沛县县令壮着胆子站了起来。

他好歹是朝廷命官。

这大营里的丘八再横,也得讲点大秦律法。

县令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官帽。

硬着头皮往前迈了半步。

“本官乃沛县县令,你们……”

话音未落。

一名大雪龙骑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。

生铁战靴踩在碎片上,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
龙骑兵根本没开口。

手腕一转。

一丈长的陌刀直接横着压了下来。

“哐当。”

沉重的刀刃结结实实地压在县令的肩膀上。

锋利的刀锋切开丝绸官服。

压破了皮肤。

一条血线顺着刀刃渗了出来。

县令只觉得肩膀上压了一座铁山。

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巴声。

他把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
双膝一软。

“扑通”跪在满地狼藉的汤水里。

冷汗顺着额头狂流,连求饶都不敢出声。

刘邦没看这一幕。

在大门被撞飞的第一秒,他手里的酒樽就掉了。

酒水洒在裤裆上。

他反应极快,滋溜一下。

直接顺着椅子腿滑到了漆木方桌底下。

他像只剥了壳的老鳖。

四肢着地,死死趴在青砖上。

长长的桌布垂下来,刚好挡住他的身体。

刘邦双手抱住脑袋。

身子缩成一团,连气都不敢喘。

一块掉落的肥鹅肉砸在他鼻尖上,油水糊了半张脸。

他一动不敢动。

什么招女婿,什么帝王之相。

全他娘的见鬼去吧。

刘邦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。

保命。

沉重的铁靴声在内堂外响起。

几名大雪龙骑分列两侧。

堵死了所有的门窗。

阳光被厚重的铁甲挡住,屋里暗了下来。

一名穿黑色皮甲的男人,踩着满地碎木头走进来。

大秦黑冰台侍卫。

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的玄鸟腰牌。

侍卫停在内堂中央。

没有理会地上打滚的乡绅,也没看跪着的县令。

他抖开手里的一卷羊皮帛书。

“长公子令。”

侍卫的声音像冰窖里透出的冷风。

没有半点温度。

“沛县缉拿要犯。”

桌子底下。

刘邦咽了一口唾沫。

长公子?咸阳那个长公子?

大人物派军队来这小破县城抓人?

抓谁?

侍卫看着帛书,念出名字。

“泗水亭长,刘季。”

“主吏掾,萧何。”

“狱掾,曹参。”

三个名字落地。

整个吕府安静得可怕。

外院大门旁。

萧何正趴在倒塌的半边门板下。

他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卷收贺礼的账册。

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
萧何脑子一懵。

他一个掌管文书的小吏,平时连贪污都不敢。

咸阳的军队跑来抓他干什么?

没等他想明白。

两名龙骑兵已经大步冲了过来。

一脚踹翻了旁边那张收礼的木案。

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,到处乱滚。

“抓!”

龙骑兵一把揪住萧何的衣领。

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门板下拉出来。

按在满是灰土的地上。

粗糙的牛皮绳绕过手腕。

猛地往后一勒。

萧何疼得叫出了声,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背后。

捆得结结实实。

曹参就站在几步外。

他常年在狱里当差,警觉性高。

听到名字,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青铜佩刀。

手刚碰到刀柄。

一名龙骑兵已经到了面前。

手里的陌刀连刃都没转。

直接用刀杆重重砸在曹参的后背上。

“砰!”

沉闷的撞击声。

曹参背上的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。

他闷哼一声,双脚离地,直接扑倒在萧何旁边。

脸重重砸在石板上,磕破了鼻子。

鲜血直流。

两名士兵上前,膝盖顶住他的腰。

三两下绑成了个粽子。

内堂里。

躲在桌底下的刘邦,听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个。

魂都飞了。

刘季?

抓我?

刘邦浑身的冷汗冒了出来,把粗布短褐湿了个透。

他天天在街上骗吃骗喝,调戏寡妇。

最大也就是欠点酒钱。

这算什么要犯?

他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往桌子深处又缩了缩。

只要不露头,也许能躲过去。

一双包着生铁的巨大战靴,停在了他藏身的方桌前。

铁靴上沾着泥水。

鞋底碾在青砖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一只戴着生铁护腕的大手伸了下来。

一把抓住了漆木方桌的边缘。

“起。”

龙骑兵低喝一声。

单臂发力。

上百斤重的实木方桌,连带上面的残羹冷炙。

被一股蛮力直接掀飞。

在半空中翻了个圈。

“轰隆”一声砸在墙角,摔得四分五裂。

掩体没了。

刘邦像个大王八一样,孤零零地趴在青砖上。

屁股撅着。

双手还在死死抱着后脑勺。

周围几把明晃晃的陌刀指着他。

龙骑兵弯下腰。

粗壮的铁手一把揪住刘邦后脖颈的衣服。

连皮带肉一起抓死。

“哎哟!”

刘邦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提到了半空。

双脚离地乱蹬。

脚上的破布鞋甩飞了一只,砸在柱子上。

粗布短褐发出撕裂的声音。

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看着龙骑兵那张冰冷的铁面罩,吓得面无血色。

“按住。”统领走过来下令。

士兵手臂往下猛地一砸。

“砰!”

刘邦被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砖地上。

五脏六腑都快震碎了。

下巴磕在地上,牙齿咬破了舌头。

满嘴是血。

膝盖死死顶住刘邦的后腰。

粗糙的牛皮绳缠上他的双手,用力往后一扯。

“啊!断了!胳膊要断了!”

刘邦惨叫起来,双臂被强行拉到一个扭曲的角度。

绑成了死结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
从破门到抓人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

沛县的三个人,被干净利落地打包按在地上。

内堂里的乡绅和县令,全缩在墙角发抖。
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吕公跌坐在垫子上,看着那个刚刚还被自己相中、以为有帝王之相的女婿。

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踩在泥水里。

满身油污,狼狈不堪。

刘邦脸贴在冰凉的青砖上。

嘴角蹭破了一大块皮。

血水混着刚才撒在地上的羊肉汤。

糊了他半张脸。

他拼命扭动脖子,仰起头。

看着面前那个高大的龙骑统领。

“长官!”

刘邦拼命扯着嗓子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“长官抓错人啦!”

“我叫刘老四!不是什么刘季!”

“我就是个来蹭饭的啊!”

龙骑统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一抬脚。

生铁战靴厚重的鞋底,直接踩在刘邦的脸上。

泥土和铁屑碾压着皮肉。

把刘邦的脸死死踩进青砖的缝隙里。

把他的求饶声堵了回去。

统领脚下微微用力,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抓的就是你。”

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