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汉初三杰?全给本公子去修长城(1 / 1)

统领脚底用力碾压。

刘邦的颧骨在青砖上擦出几道血口子。

泥水混着羊肉汤的油腻,糊满他的口鼻。

他疼得嗷嗷乱叫,嘴里冒着带血的泡。

“抓的就是你,带走!”

统领松开脚。

两名如狼似虎的龙骑兵上前。

一左一右架起刘邦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
刘邦双腿发软,鞋跟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。

门外停着几辆木制囚车。

木栏杆上沾满干涸的黑血,散发着常年累月的酸臭味。

士兵双手一抡。

“砰!”

刘邦、萧何、曹参三人。

像几头待宰的生猪,被重重砸在囚车的底板上。

……

沛县县衙。

后堂光线昏暗。

扶苏靠在县令的那张太师椅上。

大腿内侧的血痂脱落了一半,新肉发痒。

他隔着玄色长袍抓了两下,粗糙的布料蹭得伤口发麻。

青铜案上摆着沛县的花名册。

上面有三个用朱砂画出的红圈。

黑冰台统领单膝跪在堂下。

“公子,人抓到了,就关在县衙外。”

统领低着头汇报。

“可要押进来亲自审问?”

扶苏端起桌上的一盏温茶。

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梗。

喝了一口。

劣质的粗茶带着一股苦涩的土腥味。

他把茶盏搁回桌上,盖子磕出脆响。

“审什么?”

扶苏声音平淡,没有任何起伏。

“几个乡野泼皮,也配让我见。”

什么天命之子,什么汉初三杰。

在他眼里,不过是提前在地图上抹掉的几个黑点。

在绝对的系统机器面前,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

见他们,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
“传令下去。”

扶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那个叫萧何的,单独挑出来。”

他记得这人的本事。

大汉开国第一相,搞后勤、算细账是把好手。

大秦现在四处铺摊子,李斯那个老头子快熬干了。

正缺这种任劳任怨的顶级牛马。

“派人连夜押送咸阳,扔给少府的李斯。”

扶苏冷冷地下达指令。

“告诉李相国,每天十二个时辰的活,分这姓萧的一半。”

“干不完,两人一块剁了喂狗。”

统领抱拳领命。

“剩下两个。”

扶苏站起身,掸了掸长袍下摆的灰尘。

“脸上打上刑徒烙印。”

“连同沛县抓的那些地痞流氓,全部打包发往北地。”

“去修长城。”

大秦的铁腕机器轰隆隆碾过。

不给这些气运之子留半点发育的空间。

他们这辈子,只能去当填坑的砖石。

……

县衙外的空地上。

一个生铁火盆烧得正旺。

炭火噼啪作响,火星子乱飞。

一名黑冰台的刑子走到火盆前。

手里握着一把长柄铁烙。

烙铁头在炭火里烧得通红,滋滋冒着黑烟。

透着一股渗人的热浪。

刘邦被死死绑在一根粗木桩上。

他看着那块越来越近的红铁。

两眼翻白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
裤裆里一热。

一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,打湿了布鞋。

骚臭味在空地上散开。

“几位军爷!长官!”

刘邦拼命挣扎,粗麻绳把手腕勒出一条条血印子。

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叫。

“我有钱!我真的藏了钱!”

“就在王寡妇家的地窖里!”

“我都给你们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
刑子面无表情。

抓起一块脏兮兮的破麻布,直接塞进刘邦大张的嘴里。

把那些骗人的鬼话全堵了回去。

通红的烙铁往前一送。

狠狠印在刘邦的左脸颊上。

“哧——!”

皮肉烧焦的声音瞬间炸开。

一股浓烈的烤肉焦臭味伴随着白烟升腾而起。

刘邦眼珠子暴突。

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曲。

喉咙里发出闷在麻布下的非人惨嚎。

身体剧烈痉挛了两下。

脑袋一歪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
脸上多了一个漆黑焦烂的“囚”字。

旁边的曹参也没逃掉。

被按在泥地上,同样在脑门上烫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烙印。

萧何跪在不远处。

看着刘邦和曹参的惨状,面如死灰。

老鼠须被冷汗浸透,黏在下巴上。

他以为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
一名龙骑兵走过来。

没有拿烙铁,而是拔出短刀,割开了他脚上的草绳。

“算你走运。”

龙骑兵一把将萧何扯了起来。

“长公子有令,送你去咸阳少府效力。”

萧何双腿一软,瘫靠在马车车辕上。

去咸阳?

去给那个动辄杀人满门的疯子打下手?

他看着刘邦脸上的焦炭烙印。

突然觉得,去修长城或许还痛快点。

没等他哀叹,两名士兵架起他的胳膊,粗暴地塞进一辆闷罐马车。

大汉未来的开国相国。

就这么凄惨地踏上了给大秦当高级牛马的漫漫长路。

……

时间推移。

一个月后。

北地,长城修筑营地。

黄沙漫天,粗糙的沙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
烈日毒辣得要把地皮烤化。

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。

正推着一辆沉重的木制独轮车。

车上堆满了打磨好的青石块。

足有几百斤重。

车轮压在松软的黄土里,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
这人正是刘邦。

他瘦脱了相,原本的一点肉全干瘪了。

皮肤晒得黑漆漆的,像块龟裂的老树皮。

左脸颊上那个“囚”字烙印,结着一块丑陋的黑痂。

边缘还往外渗着黄水。

粗糙的木车把手磨烂了他的掌心。

血水混着黄泥,把木头染成了暗褐色。

他每走一步,双腿都在打摆子。

脚踝上拖着十几斤重的生铁脚镣。

铁环磨破了皮,烂肉翻在外面,招惹了几只绿头苍蝇。

“快点!”

身后传来一声暴喝。

“啪!”

一记响亮的牛皮鞭子,狠狠抽在刘邦的后背上。

鞭梢上的铁蒺藜瞬间撕下一条细长的血肉。

刘邦打了个一个踉跄。

连人带车险些翻下陡峭的黄土坡。

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牙龈渗出血来。

双臂拼命发力,硬生生稳住了倾斜的独轮车。

肩膀上拉车的粗麻绳深深勒进肉里。

磨得血肉模糊。

“瞎磨蹭什么!想今晚断粮吗!”

大秦监工走上前。

手里攥着滴血的皮鞭,恶狠狠地骂道。

刘邦没敢回嘴。

他连看都不敢看监工一眼。

低下头,双手死死抠着车把手。

脚趾在破草鞋里抠紧黄土,继续往前一步一步地挪。

汗水流进眼睛里。

刺得生疼,眼泪跟着往下掉。

他抬起头。

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、盘踞在山脊上的黄土长城。

到处都是搬石头的刑徒。

刘邦咽了一口干得发苦的唾沫。

嗓子里满是沙子。

他绝望地看着苍茫的北方。

“我的帝王之相呢?”

刘邦嘴唇干裂,喃喃自语。

“怎么来搬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