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大秦士兵全员超级战士,以一当(1 / 1)

“起!”

陈二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
单手托着生铁炮管的中段。

腰背的肌肉瞬间绷紧,将单薄的粗布短衣撑得鼓鼓囊囊。

几百斤重的红夷大炮炮管。

硬生生离开了沙地。

被他单手举过了头顶。

没有摇晃。

没有因为负重而涨红脸。

陈二狗的呼吸平稳得连一点杂音都没有。

生铁表面粗糙的毛刺扎在手心的老茧上,他竟然觉得那只是一根轻飘飘的干木柴。

什长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
喉结卡在脖子里,上下滑不下来。
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
用力过猛,眼眶揉得生疼。

再睁眼看去。

陈二狗扛着炮管,往前迈了一步。

生铁战靴踩在松软的沙地里。

“嘎吱。”

黄沙被踩得死死陷下去一个深坑。

他走到炮车前。

右手往前一送。

“哐当。”

沉重的生铁炮管稳稳砸在硬木车架上。

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巴声,车轴猛地往下沉了半寸。

陈二狗拍了拍手上的铁锈。

转过头,看着傻眼的什长。

“什长,放好了。”
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我这力气,好像突然变大了。”

什长咽了一口干沫。

他走过去,双手抱住那根炮管。

腰部猛地发力,使出吃奶的劲往上抬。

炮管纹丝不动。

他的腰椎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,疼得他赶紧松手。

这不是做梦。

这几百斤的死铁,真的是被二狗一只手扔上来的。

这场诡异的蜕变,没有局限在这一个小小的炮兵阵地。

夜幕降临。

巴比伦城外的戈壁滩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
大秦军营里。

没有往日战后的疲惫鼾声。

整个营地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火热。

伤兵营。

空气里的烂肉臭味淡了许多。

一个在攻城时被石头砸断胳膊的老兵,躺在木板上。

他满头大汗,一把扯掉胳膊上缠着的麻布。

麻布底下。

原本红肿化脓的断骨处,正冒着丝丝白气。

皮肉像是有无数条活着的细虫在蠕动。

肉芽疯狂生长,互相交织咬合。

“痒……太痒了!”

老兵死死咬着牙,手指抠着木板床的边缘。

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深沟。
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。

蠕动停止了。

断裂的骨头重新长好。

溃烂的伤口结成了一块黑色的硬痂。

老兵试探着抬起手,用力一握。

“啪。”

硬痂脱落,掉在地上。

露出一片粉嫩的新皮。

他活动了一下胳膊,骨节发出脆响,完好如初。

旁边的军医手里端着一碗草药汤。

“当啷。”

陶碗砸在地上,苦涩的药汁溅了一地。

军医呆呆地看着老兵,手都在发抖。

营地外围。

守夜的暗哨趴在沙丘背面。

北风夹着沙子吹过来。

暗哨没闭眼。

他盯着前方漆黑一团的戈壁滩。

今夜没有月亮。

按理说,十步之外就该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
但暗哨眨了眨眼。

黑夜在他的视线里,褪去了一层厚厚的幕布。

远处的沙丘轮廓清晰可见。

五百步外。

一只沙蝎正从石头缝里爬出来,尾后针上的倒刺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连风吹过沙纹的轨迹,都纤毫毕现。

“这眼睛……”

暗哨揉了揉眼角。

夜视。

他像一只生在黑夜里的猫头鹰,彻底剥夺了黑暗的掩护。

中军大帐外。

韩信披着大氅,大步走出帐门。

冷风扑面。

他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。

体内那团火热的暖流,还在四肢百骸里游走。

烧得他浑身充满了仿佛要炸开的力量。

他停下脚步。

从腰间拔出那把扶苏赏赐的百炼钢刀。

双手握住刀身两端。

大拇指顶住刀背。

慢慢发力。

“吱——”

坚韧的百炼精钢,在他徒手的挤压下。

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
笔直的刀身,竟然被他生生掰弯成了一个半月形。

没有用内力。

纯粹是骨肉带来的蛮横力量。

韩信松开手。

钢刀弹回原状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
他转过头。

看着夜色下的连绵大营。

他是个统帅,他的嗅觉比任何人都敏锐。

他已经察觉到了这支军队发生的恐怖变化。

这不是简单的力气变大。

这是跨越了凡人肉体极限的升维。

以前的大秦士兵,穿着几十斤的精钢重甲。

体力消耗极大。

急行军三十里就得停下扎营做饭。

近战肉搏,力气总有耗尽的时候。

会被人海战术活活堆死。

现在呢?

韩信看向远处一队正在巡逻的重甲步卒。

他们穿着厚重的深寒陨铁甲,背着火枪和弹药。

加起来上百斤的负重。

走在松软的沙地里,步伐轻快得像一阵风。

连一声粗重的喘息都听不到。

不用睡觉。

伤口瞬间愈合。

黑夜中视物如白昼。

力能扛鼎。

大秦的百万大军。

在这一夜之间,全变成了披着铁甲的人形凶兽。

冷兵器时代的体能短板。

后勤拖累行军速度的顽疾。

全被这股诡异的力量,一脚踹得粉碎。

韩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舌尖划过唇角的死皮。

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,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剧烈。

血液在血管里奔涌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
这种军队,还讲什么战术?

还排什么方阵?

直接把人撒出去,就能把这个世界撕成碎片。

他大步走向前方的火炮阵地。

牛皮战靴踩在沙石上,发出沉稳的脚步声。

前面有一块挡路的花岗岩巨石。

大半截埋在沙子里。

本来是需要工兵用铁锤砸碎才能推走。

一个大秦步卒正蹲在巨石前。

他没有拿铁锤。

这士兵伸出一只手。

五指张开,直接扣住花岗岩凸起的边缘。

粗糙的岩石表面摩擦着他掌心的老茧。

“嘿。”

士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气。

五指猛地收拢。

“咔啦!”

坚硬的花岗岩表面,瞬间崩开几道裂纹。

裂纹迅速扩大。

士兵的手指生生抠进了坚硬的石头内部。

再用力一捏。

“砰。”

一大块花岗岩,直接在他的手心里爆开。

碎石块混着细腻的石粉,顺着他的指缝簌簌往下落。

掉在沙地上。

士兵拍了拍手上的石粉。

转头看到走过来的韩信。

赶紧挺直腰板,行了个军礼。

“将军!”

韩信停下脚步。

看着那块残缺的花岗岩。

切口处布满粗糙的指印,就像是被人捏碎了一块软泥。

韩信看着徒手捏碎花岗岩的手下士兵,倒抽一口冷气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侵略之火。他大手一挥,指向西南方向:“渡海!去碾碎那个叫埃及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