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托勒密埃及的恐慌,法老献上艳(1 / 1)

“渡海!去碾碎那个叫埃及的地方!”

韩信的手臂在夜风中伸直。

宛如一杆生铁铸造的长枪。

刚经历过体质蜕变的大秦步卒们,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。

胸腔共鸣。

震得地上的碎石子微微发颤。

他们不觉得累。

几天几夜的厮杀和强行军,放在以前早就累瘫了。

现在,每个人都觉得骨头里有使不完的狂暴力量。

大军直接拔营。

像一群永远不知疲倦的黑甲猛兽,朝着西南方滚滚推去。

……

地中海对岸。

亚历山大城,托勒密埃及的王宫。

高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。

大殿里点着几盆名贵的没药和乳香。

浓烈的香气在空气里淤积。

熏得人喘不过气。

埃及法老瘫软在纯金打造的王座上。

他身上的精美亚麻长袍被冷汗彻底湿透。

皱巴巴地贴着发福的肚皮。

他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

法老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椰枣。

手指直打哆嗦。

甜腻的枣泥黏在指缝里,他浑然不觉。

眼眶下挂着两个发紫的厚重眼袋,眼底满是纵横交错的红血丝。

“三十万塞琉古精锐,连一天都没撑住?”

法老嗓子干哑。

发出的声音像两块干磨的砂纸。

他死死盯着大殿下方跪着的那个逃兵。

那是个侥幸从巴比伦战场逃回来的希腊佣兵。

佣兵满脸泥垢。

双手抱着脑袋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
精神早就崩溃了。

“不是人……他们根本不是人!”

佣兵把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

额头磕出了血。

“那些东方兵卒,徒手折断了我们的青铜长枪!”

“他们扛着几百斤的铁管子,在沙漠里跑得比马还快!”

“刀砍在他们身上,伤口转眼就止血了!”

法老眼前一阵发黑。

胸口像压了一块几千斤重的巨石,闷得他想吐。

脑子里全盘旋着“扛着铁管跑得比马快”这句话。

打?

拿什么打?

塞琉古引以为傲的马其顿方阵,被人家碾成了肉泥。

埃及这点骆驼兵和轻装步兵。

填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
大秦的军队,是一群不会死、不知道累的活恶魔。

法老猛地坐直身子。

一把将手里的烂椰枣砸在地上。

甜腻的枣泥摔得四分五裂。

“钱……他们肯定要钱!”

法老大口喘着气,冲着旁边的国相咆哮。

唾沫星子喷出老远。

“开国库!”

“把那些黄金、香料、祖传的宝石,全给我搬上船!”

国相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
“陛下。”

国相咽了口干沫。

“东方的胃口太大了,光是金子,怕是填不满这群魔鬼的肚子。”

“巴比伦的金库都被他们搬空了啊。”

法老咬破了下嘴唇。

铁锈味在舌尖化开。

他转过头,看向大殿右侧那道低垂的白色纱帘。

帘子后,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。

那是埃及最尊贵的财富。

他的长女。

号称尼罗河最绝色明珠的埃及公主。

“让她去。”

法老喘着粗气,颤抖的手指着纱帘。

“穿最好的轻纱,抹最浓的香膏。”

“告诉她。”

法老闭上眼睛,眼皮剧烈抽搐。

“只要能爬上那个东方帝王的床。”

“哪怕当个奴隶,只要能让大秦退兵。”

“整个埃及的命,就算保住了。”

……

三天后。

西奈半岛边缘,大秦中军大营。

一列军用火车停在几百里外的铁轨尽头。

扶苏换乘了防震四轮马车,一路飙到了前线大营。

他靠在中军大帐的黑漆硬木椅上。

帐篷四角摆着四个巨大的青铜冰鉴。

冰块化成水,冒着丝丝白气。

硬生生压下了大漠里的滚滚热浪。

扶苏手里拿着一份黑冰台送来的情报。

大腿内侧那块老伤在长途颠簸后有些发紧。

他隔着玄袍布料,随意蹭了两下。

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帐外。

一支庞大的骆驼商队缓缓停下。

几十个埃及使臣跪在滚烫的黄沙上。

烈日烤得沙子发烫。

他们却觉得浑身冰凉。

脑袋死死埋进沙子里,连抬头看一眼周围秦军的勇气都没有。

一架挂着透明轻纱的黄金辇车停下。

埃及公主走下车。

她赤着脚。

白皙娇嫩的脚趾踩在粗糙的黄沙上,有些硌人。

脚踝上戴着两个沉甸甸的金铃铛。

走动间,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
她抬起头。

深邃的眼窝涂着浓重的科尔黛眼影。

黄金打造的蛇形臂环死死缠绕在她雪白的手臂上。

蛇头吐着信子。

她对自己这副皮囊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
没有男人能逃过她的眼睛。

但当她看清眼前的大秦营地时。

瞳孔猛地放大。

倒吸了一口夹着沙尘的冷气。

一个穿着黑甲的大秦步卒。

光着左边膀子。

隆起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岩石。

他正单手抓着一门重达上千斤的红夷大炮。

就那么单手提着。

在沙地上大步往前走。

脚印踩进沙子里半尺深。

他甚至空出另一只手,拿着个干硬的土豆在啃。

步卒走过公主身边。

带起一阵浓烈的汗酸味和生铁锈味。

连个正眼都没给她。

就像她这尼罗河的明珠,还不如手里那个带泥的土豆好看。

公主的心脏狂跳。

撞得肋骨生疼。

这是什么样的怪物群体?

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
强撑着打颤的双腿。

在一排排黑甲龙骑冰冷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向最高的那座大帐。

那些龙骑兵站在太阳下,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模一样。

没有活人的气息,全是死气。

“埃及使臣,进。”

大雪龙骑统领一把掀开厚重的羊皮门帘。

声音闷在生铁面罩里。

公主深吸一口气。

胸口饱满的弧度在透明的白纱下若隐若现。

她跨过门槛。

大秦中军大帐内,香风扑鼻。绝美的埃及公主褪去身上的薄纱,露出雪白的肌肤,跪在巡视前线、端坐在王座上的扶苏脚边,眼神魅惑地抬起头:“伟大的东方大帝……”